“我發誓。”
“徐少,要是我有半句虛言。”
“我就不得好死。”
紋身青年連忙不停地磕頭。
“嘖,行了,我暫且相信你。”
徐英傑擺了擺手。
派去的五十來個人,都是他們徐家的走狗。
他們肯定不敢說謊。
“秦風一個殘廢,為什麽會這麽厲害?”
“比電影裏麵演的都誇張。”
“他的這一身本事,究竟是從哪兒學的?”
徐英傑走到椅子旁邊,緩緩地坐下。
“徐少,我倒是聽別人說起過。”
“軍中有個兵種,是特種兵。”
“據說那群人,隨隨便便就能將十多個人撂倒。”
“再厲害一點的,撂倒幾十個人都不在話下。”
“您說秦風以前,會不會是特種兵?”
紋身青年額頭冒著細汗,小心翼翼地說道。
“可是秦風現在是個殘廢啊。”
徐英傑沉思了一會兒。
紋身青年聞言,也忽地怔住了。
徐少說的沒錯,秦風以前是幹啥的不重要。
但是就目前而言,秦風是殘疾人。
一個殘疾人,都能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要是他能站起來呢?
紋身青年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好在他的腿,已經廢了。”
“如果他完好的話,說不定一百個人都攔不住他。”
徐英傑深吸了一口氣。
“徐少,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是啥?”
“用不用我再多叫一些人,把他搞死?”
“即使他再厲害,要是我們有上百人。”
“還是能收拾得了他的。”
紋身青年眼底閃過恨意。
他現在對秦風,可謂是恨之入骨。
徐英傑不讚同地搖了搖頭。
“現在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
“秦風最近肯定會防著的。”
“我們未必能找到合適的時機。”
“更何況,要是你叫個上百人,目標太大不說。”
“我還會被人查,徒增麻煩。”
徐英傑皺著眉,暗自盤算。
“那我們就這麽輕易地放過那小子?”
紋身青年憤憤不平。
“嘖,怎麽可能?”
“我徐英傑是那麽大度的人嗎?”
徐英傑用力地拍了拍桌子。
“不過是一個毫無背景的殘廢罷了。”
“就算這次對付不了他,我還有別的辦法。”
“這一次,隻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徐英傑陰狠地笑了笑。
紋身青年見他早有主意。
再不敢多說,悄悄地退了出去。
……
第二天。
徐英傑去了楚老太太的住所。
和他一塊兒同行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
看上去和楚墨雪同齡。
他打著高奢領帶。
手腕上那塊表,就算是不懂行的人,都能看出其價值不菲。
“楚老太太,我旁邊這位。”
“就是新麗集團的部門主管——王佳偉。”
徐英傑臉上帶著笑。
“王主管您快坐。”
楚老太太聞言,眼睛突然亮了。
她趕緊招呼下人,沏了一壺上好的茶。
新麗集團的大名,整個東城的人都知道。
更何況,楚家當初還找新麗集團尋求合作了。
沒想到徐英傑居然能把他找來。
看來,徐家的人脈確實廣啊。
“楚老太太,您不要這麽客氣。”
“我和徐少關係不錯。”
“我經常聽他說起您,說您持家有方。”
“所以我今天是慕名而來。”
王佳偉也一臉笑意。
他收了徐英傑好大一筆錢。
肯定要好好地配合他。
“哪有的事,都是英傑這孩子亂說的。”
楚老太太見王佳偉對她這麽客氣。
心情順暢極了。
“楚老太太,眼前這位,在新麗集團職位很高。”
“關於新麗集團,您要是有這麽想問的。”
“都可以問他。”
徐英傑端起手中的茶,淡淡地笑了笑。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繞彎子了。”
楚老太太擠出慈祥的笑。
“老太太但說無妨,隻要我知道的,我通通告訴您。”
王佳偉頷首,神情嚴肅了起來。
“我們楚家在東城,生意做得還算不錯。”
“但是上一回,我們去找你們集團合作的時候,竟被拒之門外。”
“老婆子我怎麽都想不通。”
“我們做的生意和你們那個項目正好對得上。”
“我們楚家公司,為什麽會被拒絕呢?”
老太太疑惑地問道。
“呃……”
王佳偉裝模作樣地思索,隨即有些為難地看著楚老太太。
“王主管,您盡管說。”
“楚老太太脾氣極好,對我來講,就和親奶奶一樣。”
“這事兒,楚老太太已經困惑很久了。”
“你一定要給她說明情況。”
楚老太太頓了頓,有些感激地看了徐英傑一眼。
“好吧,那我直說了。”
“我們新麗集團做了一個調查。”
“發現楚家公司因為兩年前的事情,名聲一落千丈。”
“這兩年一直沒有緩過來。”
“所以,出於這方麵的考量。”
“就拒絕了和楚家公司的合作。”
王佳偉一本正經地說完,抿了口茶。
楚老太太怔愣了一會兒。
王佳偉這話,已經說得很明顯了。
兩年前,自打楚墨雪收留了秦風。
楚家的人走到哪兒都會被人嘲笑。
楚家公司的名聲也差了不少。
上一次,徐英傑就提過這個事兒。
她當時還半信半疑。
但是人家新麗集團的主管都這麽說了,她還有什麽不信的?
原來如此。
她就說,新麗集團怎麽會無緣無故拒絕合作。
原來還是秦風的原因。
是秦風拖累了楚家。
“王主管,你聽我說。”
“楚家這件事,我再了解不過了。”
“秦風其實和楚家沒什麽關係。”
“是秦風一直賴著不走的。”
“你看這樣行不行?”
“你能不能找孫董說一下情況。”
“就說楚家願意當著他的麵,把秦風趕出去。”
“楚家公司和新麗集團的合作。”
“不能讓一個殘廢給影響了,你說對吧。”
徐英傑摸著下巴,裝模作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