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有一次,這個小敗類抓破了別家小孩的臉?”
“哼,也不知道誰這麽仁慈,居然放過了你們。”
“換做是我,非得讓你們賠個百八十萬的。”
東東媽媽站在人群中間,嘴皮子一張一合。
秦風坐在輪椅上,一言不發。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人,心中湧起強烈的怒意。
“你上半輩子沒幹什麽好事吧,怪不得現在隻能坐輪椅。”
“你一個殘廢,有生孩子的能力嗎?”
“恐怕有人給你戴了綠帽子。”
“你還開什麽家長會,有這工夫,趕緊去醫院查一查吧。”
“免得你當了冤大頭還不自知。”
東東媽媽捂著嘴,快意地笑著。
“你住口,我爸爸才不是殘廢呢。”
“他是英雄,他的腿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國家受傷的。”
諾諾從秦風的懷裏鑽了出來。
她一張小臉泛起怒意,指著東東媽媽反駁道。
圍觀的人聽到這話,先是愣了愣。
隨後看向秦風的眼神變了。
那些當兵的人,他們打從心底裏尊敬。
孫惠也驚了,這話是秦風說的。
他就說了一次,沒想到諾諾就記在了心裏。
“居然還是當兵的。”
東東媽媽努了努嘴。
“你給我讓開點兒,免得別人說我欺負小孩。”
“你爸爸自己沒用,關其他人什麽事兒?”
“每天戰場上死那麽多兵,你爸爸當時咋不死在戰場啊。”
“我為什麽要因為他是當兵的,就放過他。”
“又不是我逼他去打仗的,自己找死,能怪得了誰?”
東東媽媽吐出的話,一句比一句惡毒。
在場的人紛紛別過了眼。
聽到這裏,秦風猛地抬頭。
“你可知道,你說的這些話。”
“會讓那些保家衛國的戰士們寒了心?”
“你可知,戰場上的那些士兵,過的是何等凶險的日子?”
“你們現在之所以能過著安穩的生活。”
“都是用戰士們用生命換來的!”
秦風怒目睜眉,眼底越發寒涼。
“喲,瞧你這意思,還想對我動手?”
“來來來,朝這兒來。”
東東媽媽手指了指自己的頭。
“你別給我說那大道理,我就是覺得他們該死。”
“你有本事就打我啊。”
東東媽媽囂張地看著秦風。
既然他是當兵的,她就不信。
一個當兵的人,會打她一個弱女子。
“啪啪。”
東東媽媽的罵聲戛然而止。
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她這才發現,秦風的力氣有多大。
這兩巴掌下去,她差點跌倒。
東東媽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秦風。
圍觀的人也愣住了。
大家都沒有想到,秦風居然真打了她。
眼前這個人簡直太狠絕了。
“臭瘸子,你居然敢動手?”
“你不要命了嗎?”
東東媽媽站在後麵怒吼。
沒想到,她居然真的被那個殘廢打了兩巴掌?
“打得就是你。”
“你口無遮攔,我為什麽不能打你?”
“就因為你是女人?”
秦風轉著手腕,嗤笑一聲。
他不是那麽迂腐的人。
在他的世界觀裏,男人和女人壓根沒有區別。
隻要做錯事,都得受到懲罰。
更何況,當年他在戰場上,斬下了無數女敵軍的頭顱。
對於侮辱戰士的女人,他更不會心慈手軟。
這就是他的看法,從未改變過。
“你這混蛋。”
東東媽媽咬牙切齒地尖叫。
隨即衝上前,企圖用她尖銳的指甲劃花秦風的臉。
“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秦風麵無表情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他抬起手,再一次朝著她的臉打了下去。
東東媽媽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上。
圍觀的人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秦風太有魄力了,不看性別,隻論是非對錯。
他的這一手,足以震撼住所有的人。
“都給我聽好了。”
“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我秦風都不怕!”
“欺負她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誰要是不相信,盡管試一試。”
在場的家長聽到這話,心裏一顫。
秦風抬起頭,來來回回掃視著現場的家長們。
之前出來跳腳的幾個家長,如今一個個乖得像鵪鶉一樣。
“大家讓一讓,發生什麽事兒了?”
突然,幼兒園的保安急匆匆地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