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初然消失的身影,蘇樂內心極度複雜。

曾經在自己麵前表現的那麽天真的小妹,還沒有進入社會,便已經被染成了這般模樣。

蘇樂甚至在想,是不是三年前結婚的時候林初然就對自己這般看法,隻是礙於青璿的物質沒有表現出來……

“老公,你想啥呢?”

蘇樂笑而不語,發動車子踩下了油門兒。

晚上!

睡覺的時候,青璿一把從背後抱住了蘇樂,悄聲問道:“老公,蘭芳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你真的要上武道台?”

蘇樂點了點頭!

“能不能不去?雖然我不懂武道是什麽東西,但肯定是打打殺殺,我聽蘭芳說,上了武道台隻會下來一個人,我不想你有事兒。要不然咱們回家吧?回咱們自己的家!”

蘇樂內心一酸,轉身摟住了青璿,在她額頭柔情一吻,忽而笑道:“你不相信小爺?”

“不不,我相信你,可是老公,我怕有……”

青璿話沒說完,蘇樂直接吻了上去,霎時間兩口熾熱的嘴唇連接在一起。

這一刻,青璿傻眼了,濕潤了眼睛!

這是老公第一次親吻自己的嘴唇!

蘇樂停滯了幾秒,感覺著青璿急促的呼吸,將其摟抱在懷中:“老婆,你放心,在這個世上,還沒有人能殺的了我!”

“可是……老公,我們還是走吧!”

蘇樂搖了搖頭,青璿以為回到江城回到家就什麽事兒都沒有,其實不然,從這些門口的眼睛都可以看出,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果不徹底解決了,不管自己逃到什麽地方,都免不了一戰!

“老婆,沒有人能要我的命,除非我自己不想活!到時候你等我回來,我教你美顏古方的配置方法,還要給你一個商業帝國,還要給你一個讓所有人都羨慕的婚禮呢!

再說了,小爺還沒有享受洞房花燭呢,絕對不會出事兒!”

“那老公,要不然……要不然我把自己……給你吧!”青璿的言語吞吐,聲音很低,幸虧是晚上,要不然自己都不曉得怎麽說出口。

下一秒,蘇樂便感覺到了胸前的兩團溫暖,連忙往後撤身說道:

“老婆,我要的是新婚洞房花燭,今天這情形不對,沒有親朋好友的祝福,沒有燭光,等我解決了這事兒,咱們就回家!”

……

南城天驕武道台!

這裏算得上一處估計,有著幾百年的曆史,據說在古代的時候這裏就是一處演武場,臨河傍山,風景秀麗靈氣逼人,是一處絕佳的勝地。

多年前,有開發商看上了這地方,並且與上麵領導已經簽訂了合同,但幾個宗師強者攔下了此事兒。

於是乎,古代的演武場就變成了現在的武道台。

天驕武道台占地百餘畝,周圍還圍上了籬笆,有一處古樸的大門,上麵寫著兩行大字:

江中武道協會,天驕武道台!

雖然說平常這裏根本沒有修武者,大門緊鎖。

但宗師大會和每年一次的修武友誼比試都在這裏舉行。

在這裏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

隻有修武者才有資格進入天驕武道台。

而今天,因為修武世家張家太子爺張少康之死,塵封多年的武道台再次打開,張鶴年要在次了結弑子之仇。

上午十點鍾!

院內停車場豪車雲集,觀眾席上已經有了幾十位修武者,門口有一位化勁強者把守,確保無關人等禁止入內。

裏麵一處房間內!

張鶴年和施行宇兩人早就在此等待。

“張會長,那小子雖然接受了挑戰,但不會嚇得不敢來吧?”

張鶴年搖了搖頭,雖然自己的人說蘇樂還在省城,但人心隔肚皮,誰也不敢保證蘇樂會真的應戰。

畢竟施行宇已經是宗師二重境的強者,而那小子雖然有點武道能殺了張少康,但年紀輕輕的,張鶴年甚至根本不認為他能做施行宇的對手。

“先看看吧,我的人在盯著呢,如果他十二點不來的話,咱們直接去鄔家,就算是得罪鄔家,我也要為兒子報仇!”

“放心吧張會長,隻要他敢來我保證兩招弄死他,若是他當王八,那我就去鄔家捉鱉,反正今天,那小子隻有死路一條!

現在我擔心的就是鄔家會不會出手幹預!”

張鶴年長舒一口氣,臉色凝重起來,說實話他也擔心鄔家。

所以他這次特別從外地重金請來了一個宗師五重境的強者譚先生坐鎮武道台,擔任兩人武道比試的裁判。

如果鄔家敢出手幹預,那譚先生絕對會給他們上一課。

咚咚的腳步聲!

外麵走來了英氣逼人的老者,邁步沉穩的步伐,朗聲笑道:“張會長,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譚先生,有勞了!這位是施行宇,待會兒就是他與蘇樂武道台比試!”

譚風明頷首一笑,坐下說道:“放心,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那小子我大概了解了一下,並不是什麽強者,應該說殺了張公子是個意外。

說實話讓施宗師挑戰一個獸醫,有點大材小用,辱沒了施宗師的名頭!”

施行宇搖了搖頭,剛剛他一直不敢說話,因為譚長風所散發出的宗師之氣太強,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譚風明早在五年前就挑戰了宗師榜,排名993位!

五年的時間,譚風明一直在修煉,現在有著宗師榜900名的實力也不足為奇。

“譚先生嚴重了,能夠為張會長分憂是我的榮幸!”

慢慢的,協會的宗師逐漸到場,從座駕到衣著氣勢都別具一格,而且進入武道場之內,一個個都散發著宗師之氣。

但當他們看到坐在中間的譚長風時,一個個宛如泄了氣的皮球瞬間蔫兒了。

唯獨一個人除外,老林家的宗師強者林天放,他雖然在宗師榜沒有排名,但並不代表著他實力不如譚長風,相反林天放不是那種愛慕名利的修武者。

他,乃是武道界的一股清流,修武一途,心無旁騖!

聽著其他宗師拍馬屁式的恭維譚長風,林天放不過是默然一笑,若不是因為青璿的關係,他今天或許不會來武道台。

“張會長,趙萬全和羅三通也沒有到,而且電話也沒接,這兩人……”

“張會長,鄔啟明好像沒有來!”

張鶴年笑了笑,這在他的意料之中,此時他絕對在陪著蘇樂,如果蘇樂那人是個硬骨頭,兩人必然會一通到達武道台。

假如他選擇逃跑的話,隻會死的更慘,因為今天幫忙盯梢他的人是兩個武道宗師,即便他有鄔啟明護著,也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