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鬱悶一笑!

他明白男子說這話是什麽意思,肯定以為這戒指是自己殺了金胡子奪得的。

“張鶴年是吧?我不管你們有什麽仇恨,今天這小子我帶走了,如果你不服的話,上來賜教!”

陳越一句話,響徹整個武道場。

太戲劇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兒,原本大家都認為蘇樂必死無疑,可現在竟然有人出手相救!

張鶴年像是吃癟了一樣,滿臉的苦瓜相。

“駝爺,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張鶴年好像沒得罪你吧?為什麽阻擋我報仇?這小子可是殺了我兒子,讓我張家斷子絕孫,我讓他給我兒子陪葬,這不過分吧?”

哈哈哈……

駝爺笑著起來走了出來,“這小子是我一個故友,人死不能複生,張鶴年,這兄弟為什麽殺你兒子你比誰都清楚,如果你非要報仇的話,來禦豪俱樂部找我!”

話畢,駝爺一個示意!

陳越帶著蘇樂朝外走去,無人敢擋!

霎時間,武道場上有人歡喜有人憂。

鄔啟明和林天放他們長舒一口氣,有駝爺出手,就算是給張鶴年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叫囂。

而林初然一臉煩悶,滿是憂愁!

蘇樂沒有死!

自己可就犯難了,若是他回去之後給姐姐說一通,到時候姐姐會怎麽看?

不行!

想到這裏,林初然快步追了上去,大聲喊道:“姐夫,等等我!”

“姐夫,太好了,你沒事兒了,你知道剛給我可是很擔心你呢!”

蘇樂冷哼一笑,“林初然,你應該是希望我死吧!”

不不不!

林初然慌忙擺手說:“姐夫,我沒有,你是我親姐夫,我怎麽會想你死呢?剛剛我之所以那麽說,就是為了激發你的鬥誌,我一直都相信,你肯定不會有事兒!

姐姐給我說過你很厲害的,隻不過一直在隱忍,剛剛那麽多宗師,我怕你有事兒,所以才……”

蘇了哦了一聲,“這麽說我還應該謝謝你了?”

“不用,姐夫,我這就給姐姐打電話,待會兒咱們一起吃飯,好好的給你慶祝一下!”

“算了吧,別跟著我!”

蘇樂冷聲撂下一句話,叫上了鄔啟明,離開了武道場上了駝爺的車,直奔禦豪俱樂部。

武道場內!

張鶴年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剛剛譚先生出手眼看著就能殺了那小子為兒子報仇,可現在連譚先生都死了,自己該怎麽辦?

“張會長,既然沒事兒了,我們也先走了!”

“張會長,人死不能複生,節哀吧,禦豪俱樂部不是你能得罪的!”

“張會長,剛剛我聽到那男子說也有可能殺了蘇樂,說不定此人是駝爺的仇人,駝爺不希望他死在別人的手中,我覺得你可以派人去看一下……”

張鶴年搖了搖頭,此事兒絕對沒有那麽簡單,能被駝爺救下的人絕對不簡單,他甚至懷疑蘇樂是禦豪俱樂部隱藏的神醫。

若是如此的話,張鶴年甚至慶幸起來,如果剛剛駝爺想要自己的命,隻需要一句話……

鄔家!

林青璿心急如焚,剛開始鄔蘭芳拉著她看電視,可青璿腦海中總是蘇樂與別人打殺的畫麵。

所以她刻意的讓自己忙起來,去廚房做飯。

選菜的時候,青璿傻眼了。

結婚三年來,自己竟然不知道蘇樂喜歡吃什麽飯菜水果,青璿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妻子太失敗了,以前爺爺的諄諄告誡,自己都當成了耳旁風,絲毫不了解爺爺的良苦用心。

後來在蘭芳的建議下,青璿做起了江城的家常小菜。

可即便是做菜,青璿的腦海中仍舊想著蘇樂,甚至不停的看看時間,忍不住的問東問西。

“嫂子,你別著急,說不定蘇樂哥在回來的路上呢!”

青璿隻是苦笑,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十二點半了,仍舊沒有消息。

“蘭芳,你不是說十二點開始嗎?這都半個小時了,總該出結果了吧?”

鄔蘭芳臉色暗了下來,就在剛剛她已經給爺爺打了電話,可無法接通,她明白武道場的規矩。

青璿著急,她又何嚐不著急?

若是爺爺有什麽三長兩短,她怎麽跟鄔家交待?她很小就沒有爸媽了,爺爺是她唯一的依靠。

禦豪俱樂部!

江中最神秘的一股勢力,鄔啟明雖然常居省城,也進去過禦豪俱樂部,可對禦豪俱樂部的信息一無所知。

他隻知道,得罪禦豪俱樂部的下場隻有一個:

死!

蘇樂跟在青年男子的身後,全程沒有說完,隻是左顧右看,這裏占地麵積最低也要有幾十畝,裏麵就像是一個碩大的莊園,更像是一個豪華別院。

水泥灰的主色調,裏麵很多條小路,就像是迷宮!

路上有很多服務員,不過看年齡都在二十歲左右,各自忙著各自的工作,見麵還會躬身喊一聲:“駝爺!”

到了一間辦公室時,青年人突然轉身說道:“駱駝,你帶鄔先生休息一下,記住,所有人不得靠近這間屋子!”

駝爺頷首點頭,帶著鄔啟明去了隔壁房間喝茶。

蘇樂跟著青年男子進了裏麵房間,此時他有些搞不懂了,來的路上他還以為駝爺是這裏的老大,可剛剛這年輕人竟然直呼駝爺為駱駝,這身份層次可想而知。

青年人進入房間後,直接正色問道:“蘇樂,你手上的戒指到底是怎麽來的?”

蘇樂嗬嗬一笑。

“你是龍門青龍堂的?”

看青年人麵色一沉,蘇樂繼續說道:“金胡子是我師叔,一個月前去世了,將戒指給了我,你是誰?”

什麽?

聽到這話,年輕人瞬間眼眶紅了……

爾後,他打量起蘇樂來,印象中金堂主曾多次說過有個侄子,小小年紀便有不俗的修為,尤其是他的醫術,得到了古醫門最純正的傳承。

沒想到金堂主所說之人就是蘇樂。

“喂,你怎麽稱呼?”

噗通一聲!

年輕人直接跪在了蘇樂的麵前,正色說道:“青龍堂陳越拜見蘇堂主!”

蘇樂怔了一下,差點兒從沙發上跳起來。

“喂,你搞什麽?”

“蘇堂主,龍門四部自古以來都是擁有戒指信物者便是堂主,老堂主將戒指傳給了你,便是選中你作為我們青龍堂的堂主!”

什麽?

蘇樂一臉詫異趕忙將陳越扶起來,當初在1號牢房時,自己接受師叔的戒指不假,但沒說要做堂主啊……

“不行!陳越是吧?第一我對什麽堂主壓根兒不了解也沒什麽興趣,還有我覺得你是個人才,這堂主應該你來做!

這戒指我現在交給你,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蘇樂說著將戒指摘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

砰的一下!

陳越再一次跪了下去,“還請蘇堂主將戒指收回,老堂主將戒指傳給你自然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