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冷哼一笑,搖頭道:“賈成光,你之前不是很厲害嗎?現在竟然求我?你是不是有點衝動了?”
不不!
賈成光連連搖頭,咚咚的朝地上撞起來。
“蘇樂,不,蘇爺爺,我錯了,我剛剛是吹牛屁,我真的錯了,我願意成為你的奴隸,以後都聽命於你,隻要你饒了我!
對,饒了我,你賈家的家產都是你的,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不好意思,雖然我是個獸醫,但我不缺你這樣的畜生!當初你想殺我的時候,就應該想想會有今天,聽說你還是個修武者,真給修武者丟人,你確定不與我比劃比劃?”
“蘇爺爺,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我那女兒亂說,對了,我女兒姿色還行,蘇爺爺要是喜歡的話,我願意拱手相送……”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二手貨!鄔先生,有勞了!”
“不,我不能死,我不想死,蘇爺爺,饒了啊,都是秦遠峰,是秦遠峰讓我做……”
話沒說著,鄔先生一拳轟出,現場一記殺豬般的嚎叫聲……
“艸你大爺!”
秦遠峰暗自罵了一聲,這狗日的竟然在這個時候拿自己當擋箭牌!
相比之下,秦遠峰倒是顯得擔當很多,當下走了出來,朝著蘇樂說道:“蘇樂,我兒子秦重侄子秦坤都死在你手上,我侄子秦海洋現在還沒脫離危險期,你要是我肯定也會這麽做,我隻是沒想到你竟然是修武者,今天我秦遠峰認栽了,你出手吧!”
蘇樂冷哼一笑!
“我當然會出手,單單為了我妻子青璿,他們死有餘辜,但你大哥秦祖望也參與了當年殺我蘇家,所以你必死!”
“蘇樂,我也提醒你一句,我大哥秦祖望早已經到了化境,你今天敢殺了我,明日你就要有被殺的覺悟!”
嗖的一下!
蘇樂幾步走到了秦遠峰麵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冷聲道:“這句話應該我對你們秦家說!”
話畢,哢嚓一聲脆響!
秦遠峰雙眼凸起,流出絲絲黑血,沒了氣息,躺在地上一雙眼睛還在直盯盯的看著天空……
此時,一座山上的竹屋內,一個調息打坐的老者突然感覺喉結一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下一秒,那老者抬頭看向門外天空,仰天長嘯:
“是誰?是誰殺了我弟弟去?”
這老頭正是秦遠峰的大哥秦祖望,前兩年他剛剛邁入半步宗師境,悄然回了一趟江城,看到家族日益強大,便在秦遠峰的身上使用了一種秘法,一旦秦遠峰有事兒,自己這邊便能感同身受。
就在剛剛他盤坐的時候,突然感覺喉結一緊,像是被死神掐住了脖子喘息困難,而當他口吐鮮血的時候,他意識到:
秦家出事兒了,弟弟秦遠峰死了!
這些年他一直在修煉,希望早些踏入宗師境,便可以挑戰國內武道榜,若是進入了前一千名,便可以加入長生殿,得到更高深的法門,他的目標就是長生!
當下,秦祖望一通電話打向了秦家,可結果沒有一個接通的……
“啊!”
秦祖望站在山巔一聲狂喊,“不管你是誰,我秦祖望對天起誓,一定要殺了你!”
江城巡捕房內!
蘇樂殺紅了眼,絕對不會留漏網之魚那種低級錯誤,因為他知道,一旦心慈手軟,那到時候受傷的便是自己,是自己的家人……
秦遠峰死了!
賈成光被鄔老一拳斬殺!
來自省城為兒子報仇的羅鬆直接嚇癱尿了一地,他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饒,希望拿錢買命!
“多少錢,你們隻要說的出,就算是我傾家**產也行,求求你們別殺我!”
陳東搖了搖頭,舔了下嘴角溢出的鮮血,直接走到高耀的那手下旁,拿過槍支,一顆子彈永遠的結束了羅鬆的性命!
而那幾十個保鏢,一個不留,全部送往西天!
剛開始他們還想抱團取暖,企圖殺出一條活路,但出口有鄔啟明攔路,後麵有鄔蘭芳和金動幾人追殺,尤其是煞神般的蘇樂,無一幸免!
一旁的角落裏!
高耀癱坐在一旁,趙半山死了,他整個人魂兒都沒有了,自己還中了趙半山的毒呢……
“不,解藥,解藥……”
高耀說著瘋狂著跑到了趙半山那無頭的屍體旁,在他身上一通**……
“天啊,高探長在幹嘛?”
“不知道啊,我剛剛好像聽他說什麽解藥……”
蘇樂聞聲瞬間明白了一切,為什麽自己的飯菜裏會有解藥,原來這一切都是趙半山逼迫高耀給自己下毒!
“高探長!”
高耀轉身看著蘇樂,內心不住的發抖,此時他後悔了,早知道是這種結果,自己就應該把家人接到巡捕房,也不能答應趙半山的請求。
“蘇先生,我……我是高區長的侄子,高叔讓我保護你的,所以我才把你關到1號牢房,我說的是實話……”
蘇樂聽著他顫抖的話語冷聲一笑,“那飯菜裏麵的毒藥也是高黨偉讓你照顧我的?”
“我……”
高耀一時語塞滿臉恐懼,“蘇先生,我……趙半山拿我家人逼我,我真的是被逼無奈,他讓我下藥我不敢不答應,我每次隻是放一點點……”
說道這裏,高耀突然想到蘇樂和自己中了一樣的毒卻沒事兒,隨時連忙磕頭求救:“蘇先生救救我,趙半山說我還有三天的時間,每天淩晨我都要忍受蟲蟻般噬骨的折磨,我不想死……蘇先生救救我……”
霎時間,高耀的手下明白了,原來這些天高探長親自過問蘇樂的一日三餐,是為了下毒!
“救你?我是一個獸醫,怕是愛莫能助了!”
不!
高耀爬到蘇樂的腳下瘋狂磕頭說:“蘇先生,我就是一個畜生,我禽獸不如……隻要能救救我,以後你怎麽說我怎麽做,我就是蘇先生的一條狗!”
“蘇先生,這種人不能留,直接殺了他!”
“對,明知道趙半山是壞人還這樣做,他這就是幫凶,幸好你沒事兒,萬一……”
蘇樂搖了搖頭,俯身在趙半山的屍體上找到了幾盒藥瓶,隨後找到解藥丟出一粒說:“高耀,把現場給我清理幹淨,今天的事兒如果傳出去半個字,我保證親自來拿你的命!”
“是是是,我保證,我保證今天什麽事兒也沒有發生……”
蘇樂歎息一聲,轉身回到剛剛放下師叔的地方,正欲彎腰帶師叔回家時,金動麻溜的彎下了腰,一把拉起雙手,將金胡子背了起來。
“蘇先生,這位老人……身體怎麽是涼的?他……”
“他是我師叔金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