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哥,雖然在江城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但是你的真實身份也隻有道兒上的人知道,若是咱們在這待得時間久了,蘇哥的家人反而會覺得有人發現了這裏,而不敢再來!

剛剛咱們上了一炷香,這已經算是信號了,如果你家人心細的話,自然明白怎麽回事兒!”

蘇樂點了點頭,金動分析的不無道理!

“我想表明身份了!”

“蘇哥,不急於這一時,眼下還有鬼手堂這個禍害,鏟除鬼手堂之前,暫時不要來了!況且這裏不像是有人常住的樣子,我爺爺去祠堂都是初一十五,今天初六,怕是等不到人!”

“是啊老公,不如咱們十五再來吧!”

“金動,我不想等了,十五之前若是再沒有鬼手堂韓魁的信息,我決定先鏟除鬼手堂,收回遠洋國際,將身份徹底言明將江城!”

話畢,蘇樂拉起青璿的手,一臉凝重朝外走去……

回去的路上,蘇樂突然想起了高區長的另一句話,當年負責對接第一醫院火化的薑師傅!

江城火葬場和第一醫院都位置東郊環城路,兩人距離五公裏左右。

到了火葬場,裏麵工作人員說薑師傅除了火葬場工作,還是第一醫院太平間的守夜員。

那工作人員又說,薑師傅是一個傳奇人物,一個人擔任兩個工作,都有工作,平時想待在哪邊都可以!

“薑師傅昨天在太平間守夜,今天估計就在第一醫院了!”

兩人離開之後,青璿拉著蘇樂的胳膊說:

“老公,上次天然居聚會時把小葉嚇了一跳,前些天她給我打電話還說工作不順心,要不然咱們去買點東西,順便看看小葉吧!”

……

兩人去超市買了一袋子小葉愛吃的零食和甜點。

然而當青璿撥通小葉電話的時候,那邊傳來了嗚嗚的哭聲!

“青璿姐,救我……我是被陷害的……我……”

“小葉,到底怎麽回事兒?”

青璿滿臉焦急的問道,一邊示意蘇樂加快了速度,可小葉那邊除了哭著求救,具體什麽也沒說……

“小葉,等著我,馬上就到,你照顧好自己!”

掛了電話,蘇樂示意青璿係好安全帶,加速朝醫院駛去!

第一醫院!

心腦科重症監護室,醫院的幾個專家對著幾個片子討論起來。

病人魏雲汐,據說是省城一家集團老總的千金,來江城談生意突然暈倒送到了第一醫院,昨天的檢查結果是腦瘤,心腦科主任齊國遠和心腦一把刀馬帥等幾人做了腦瘤切除手術。

可今天早上,病人突發腦溢血,生命岌岌可危,目前打了強性安神劑才不過是暫時性的昏睡過去……

小葉是心腦科的護士長,因為病人身份的原因一直都是由她親自照顧。

可就在剛剛,醫務處主任馮豔拿著一份病例甩在了她臉上,說是小葉用錯了藥品才導致突發腦溢血病情惡化。

“小葉,你想辭職?你以為醫院是菜市場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知道患者是誰?省城恒生源集團的千金魏雲汐。

因為你的過失釀成醫療事故,現在病人的最終檢查結果馬上出來,你做好心理準備,跟我去麵對病人家屬!”

不!

小葉癱軟在辦公室地上,整個人哭的梨花帶雨,自己畢業後工作一直兢兢業業,都是按照醫囑用藥,病人突發腦溢血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用錯藥!

而是一直想要得到自己的馬帥陷害自己。

半個小時之前,馬帥將自己叫到了他的辦公室,以陰陽病曆威脅小葉和他在一起,可在天然居的時候小葉就已經發現了馬帥的禽獸麵目,已經與他分了手,現在怎麽會答應他?

小葉承受不住這種壓力想要辭職,可自己辭職報告還沒有寫好,馬帥已經聯係了醫務處馮豔……

馮豔離開之後,馬帥走過來蹲下邪笑說:“小葉,如果你現在後悔想要跟著我還來得及,我保證你還是護士長,所以……”

“馬帥,你,你就是個禽獸!你為什麽要陷害我?”

哈哈哈……

馬帥看著哭泣的小葉,興奮的說道:“小葉,我說過,我一定要得到你,你的考慮時間不多,等一會兒到了重症監護室見了家屬,如果你還沒有答案,那這就是一起醫療事故了!

不過你放心,這還要不了你的命,但在江城甚至省城,絕對不會再有醫院要你,哪怕你隻想當個普通的小護士!”

“你……馬帥,你就是個變態……”

“這是你自找的!我在護士站等你答複!對了,我再給你強調一遍,病人可是省城恒生源集團老總的千金!”

小葉後悔的淚流滿麵,早在天然居之後,青璿就建議自己換個醫院工作,可小葉舍不得護士長的職位,誰曾想今天遇到這種事情,讓年輕少經人事的她手足無措。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馬帥竟然這麽混蛋,竟然如此禽獸……

重症監護室裏的小房間內!

心腦科主任齊國遠和神經科、中醫科兩個專家正看著最終檢查結果,商討治療方案!

幾分鍾後,三個人一致認定:

由腦溢血引起的神經中樞組織衰敗,惡化成腦死亡!

腦死亡想要救治,齊國遠他們認為隻有先進的儀器設備治療和係列特效藥長期維持生命體征!

而中醫科董陽明認為,中醫針灸之法才有療效,因為病人的根源在於神經衰敗,采用中醫之法治療神經中樞係統才有治愈的希望,但他也沒有嚐試過。

但不管如何,眼下也隻是僅僅維持生命體征,一步走錯,比植物人還要恐怖!

最終,三人一番爭吵之後,采用中西結合相對保守的治療方案,畢竟院方還要麵對病人的家屬……

門外!

魏雲汐的爸爸魏河和哥哥魏家棟到了之後,守了一天一夜的保鏢魏曉東立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說了一遍。

魏曉東是個修武者,也是魏河的旁門侄子,兩年前他就開始跟著魏雲汐做貼身助理兼保鏢。

魏河了解情況之後,當場憤怒斥責道:

“曉東,去把他們院長叫過來,這件事兒必須給我們魏家一個交待!”

幾分鍾,醫務處馮豔帶著小葉和馬帥走了過來。

重症監護室門鎖著,門口隻有曉東,魏河很生氣,感覺院方一點兒都不負責任,讓她更生氣的是,目前女兒究竟病情如何,馮豔等人根本不知道,隻是說還在等結果……

馬帥在小葉旁邊沉聲問了一句話,當他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後,直接把責任推到了小葉的身上。

啪的一聲!

愛妹如命的魏家棟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把小葉扇的頭腦嗡鳴,差點兒栽倒在地上。

魏河連忙叫住了兒子,合上了病曆本沉聲道:

“你們不用在我麵前演戲,把院長給我叫過來,出了事兒推到一個小護士身上,當我魏家是傻子嗎?誰主要負責的我女兒,誰在病曆記錄上簽的字,全部給我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