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辛看出了我沒有說實話。
但顧辛也很聰明的,沒有再多問真正的原因,而是默默地向過來的服務員也要了一瓶酒。
“我的酒量不是很好,不敢跟沈大哥你一樣這麽喝,我能坐在這裏和你一起喝酒嗎?”
聽到顧辛的詢問,我無所謂地點了點頭,隻要她不影響我,她愛在哪喝在哪喝。
我們兩人就這樣沉默又尷尬地坐在同一個卡座上,一杯又一杯地喝酒。
她的杯子比較小,一瓶酒下去,估計我都能喝三瓶了。
我的酒量很好,再加上我要的這些酒度數也不是很高,如今也隻是微微有些醉意。
本來想著把我要的這些酒喝完之後就回去,但酒水還剩兩瓶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一股衝我們而來的惡意。
我抬頭朝著惡意傳來的方向望去,是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公子哥們。
看著他們身上穿的潮牌,手上戴的名表,還有他們身上纏繞著的怨氣和孽債,我忍不住皺了皺眉。
顧辛對於即將到來的危險還沒有任何察覺,乖乖地窩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地喝著她的小甜酒。
而沒過多久,那夥衣冠禽獸中有一個長得還算不錯的年輕男子,端著酒杯朝我們這邊緩緩靠近。
“兄弟,你們是男女朋友嗎?如果不是的話,應該不介意我們認識一下這位小美女吧。”
年輕男子說著,一隻手已經搭上了顧辛坐的單人沙發的靠背。
顧辛大約是有些喝懵了,聽到身後傳來的響聲,緩緩地轉頭看向對方。
我清楚地看到年輕男子在看清顧辛的長相後,眼中劃過一抹驚豔還有猥瑣。
並不是說來酒吧的都不是好人。
如果是正常想要交朋友的搭訕,我自然不會拒絕,也不會阻止,這是顧辛的自由。
但麵前這人明顯不懷好意,我不會幹送羊入虎口的事。
“別來打擾我們喝酒。”我聲音冷冷地拒絕。
年輕男子聽到我的拒絕後,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這位兄弟,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我是誰嗎?再說了,我們是想跟這位小美女認識,又不想跟你認識。”
我看了眼手中即將喝完酒水的酒瓶,直接握住瓶口,對準對方。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要幹嘛,我懶得管你們,有多遠滾多遠!”
年輕男子明顯被我的怒火嚇了一跳。
可他們大約是囂張跋扈慣了,還沒見過有人敢拒絕他們,當即開口:“老子今天還非要認識她了,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怎麽樣?”
年輕男子說著,要把手搭在顧辛的肩膀上。
顧辛明顯被這陣仗嚇到了,幾乎是本能地躲到我的身後。
而另外一邊,這個年輕男人其他的同夥也立馬大搖大擺地走過來。
“什麽情況?這麽不識抬舉嗎?”另外一個染著七彩爆炸頭的男人挑釁地看著我。
“這哥們兒聽不懂好賴話,讓他滾蛋還不滾蛋,大約是沒挨過揍!”率先過來的年輕男人諷刺開口。
我不想被這一堆渣滓攪亂了我喝酒的興致。
“趕緊滾,我今天隻想喝酒,不想打架,順便提醒你們一句,因果有輪,報應不爽,壞事做多了,早晚要撞鬼!”
我聲音很冷,與其說是警告他們,倒不如說是判了他們之後的命。
這些人個個印堂發黑,身上濁氣糾纏,很快就會因為他們之前害死的那些人而付出生命的代價。
然而,這些家夥根本不相信我的話,不僅一個兩個沒把我放在眼裏,還開口嘲諷我。
“這位大叔,這都什麽年代了,還說這種話嚇唬人,撞鬼?撞什麽鬼?漂亮的女鬼嗎?”
“我們隻是想跟這位小美女認識認識,跟別人可沒什麽關係,大叔你就別在這兒搗亂了。”
“像你這種失敗的男人,隻會借酒消愁,我們可是你惹不起的人,還是趕緊乖乖滾蛋吧!”
顧辛躲在我的身後,伸手攥住我的衣角,我聽到她的聲音在發抖:“沈大哥,是不是我給你惹麻煩了?”
我心中的怒火正無處發泄。
既然麵前這些披著人皮的畜生非要上來找茬,那我幹脆把他們當沙包揍一頓,正好出出氣。
“一會兒你躲好了。”我對著身後的顧辛說完這一句,一改之前的態度,直接挑釁麵前這些人。
“一群就知道恃強淩弱的畜生,還敢在我麵前叫囂?你們算什麽東西?一些社會的渣滓,沒教養的雜種!”
我的這番話果然激怒了這些人,他們當即抓起我桌子上的那些空酒瓶,就朝我腦袋砸了過來。
但這些人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
衝到最前麵的就是那個爆炸頭,我直接一個正蹬直踹,人就被我踹飛了出去。
手中的玻璃瓶也直接砸碎在地上,這巨大的聲響讓整個酒吧都安靜了下來。
就連舞池的DJ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一群隻會欺負小姑娘的畜生,有本事繼續來呀。”我的聲音就在此刻清晰地響起。
其他的那些人當即怒吼著朝我打了過來。
我直接一腳一個,公平公正。
不到三分鍾的時間,剛才的那夥人渣全都被我踹趴在地上。
酒吧的人在看到動靜的時候,就已經小跑到了卡座的附近。
他應該是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試圖阻止我對他們的毆打。
然而,看到我一腳一個,誰來都不留情的樣子,估計他也是怕他上來也會被我一腳踹出去。
“這位先生,別打了,別打了……”
“我們酒吧禁止打架鬥毆,這位先生,快收手吧……”
幾個服務員站在旁邊小聲勸架,眼睜睜地看著我踹倒最後一個紈絝人渣。
幾個人倒在地上,又是慘叫,又是罵罵咧咧,憤怒讓我很想上去一人踹一腳,但理智又讓我克製住這股欲望。
看著這裏烏煙瘴氣的樣子,我已經沒了繼續喝酒的興趣。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拽起乖乖躲在沙發後麵的顧辛,直接離開了酒吧。
顧辛的車停在門口,我們兩個直接坐進了她的車裏。
倆人都喝了酒,雖然都不醉,但也不想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