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真是你?”

陳薇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

她雙手撐著餐桌緩緩站起身,顫抖的目光放在保姆的身上。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在我們家待了這麽多年,我們家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你吧!”

陳薇明顯不敢相信,她最信任的人竟然會背叛她們。

保姆大約是見到再也沒有辦法欺騙眾人,直接撲通跪下了。

她能說我們看錯了,難道她還能說擁有正式身份的靈異局成員也看錯了嗎?

她要是真敢說這些靈異局成員故意汙蔑她,陳薇和趙婧淑也絕不會信她。

看到她下跪,在場眾人眼神顫動了一下。

“對不起夫人,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害你們的,可是我真的沒辦法啊!”

我挺佩服這個保姆的,眼淚說來就來。

她似乎是怕眾人直接定了她的罪,立馬開口解釋。

“我真的不想害你們的,可是洛花教的人綁架了我的家人,夫人你知道的,我的小兒子才剛剛出生,他才那麽大點,我真的……”

說到後麵,保姆已經說不下去了,眼淚鼻涕糊了她一臉,聲音更是哽咽到發顫。

“我真的沒有辦法,你們都是厲害人物,我能不能求求你們救救我家人?我是一時糊塗了,我願意受到任何懲罰!”

保姆說得撕心裂肺,一邊說一邊跪在地上,拚命給眾人磕頭。

“我錯了,夫人,我錯了小姐,我給你們磕頭,我求求你們,你們隻懲罰我一個人,我去死都可以,你們救救我家人吧!”

看到保姆這個樣子,陳薇和趙婧淑心下不忍,從位置上起來朝著保姆的方向過去。

“遇到這種事情為什麽不早說?你說了,難道我們還能不幫你嗎?”

陳薇一邊說,一邊想要動手攙扶她。

“怎麽一點記性都不長?!”嬴陰嫚低語了一句,衝著二人吼道:“別靠近她!你們還被她騙?!”

我和嬴陰嫚剛才都看到了,保姆在看到陳薇和趙婧淑朝她靠近時,眼中流露出來的一絲惡毒。

嬴陰嫚開口阻止之後,更是以最快的速度直接到了兩人的身邊,拽住兩人的手腕,將人往後猛地一扯。

也就是嬴陰嫚動手的同時,原本還跪在地上,顯得無比可憐的保姆忽然爆發,直接要對兩人動手。

誰都沒想到這保姆竟然不是一個普通人,她竟然也會邪術。

嬴陰嫚雖然拽著兩人後退,卻騰不開手保護二人,隻能看到兩道細若牛毛的銀針,不知從保姆身上什麽地方飛出,朝著二人直射過來。

嬴陰嫚沒辦法,隻能再次用力,直接將兩人往下一扯,兩個人險些摔倒在地,但那銀針卻從她們的上空順利射了過去。

嬴陰嫚將兩人扶起,抬手擋住了保姆再次而來的攻擊。

靈異局的那幾個人終於反應了過來,趕緊朝著陳薇和趙婧淑撲去。

保姆的反應也夠迅速,撕去了她之前柔弱寬和的假麵,根本不與嬴陰嫚纏鬥,再次將兩道黑氣打向陳薇和趙婧淑。

動手的時候,保姆的嘴角還帶著十分詭異的笑容。

“你們死定了!”她說著。

然而下一秒,那兩道黑氣被嬴陰嫚的一巴掌直接拍散。

那一巴掌還順勢扇到了保姆的臉上,將她拍飛出去,直接在空中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隨後撞在牆上。

嬴陰嫚這一下用的力氣不小,牆麵都被撞出了一個淺淺的坑,保姆更是被震斷了骨頭,直接重重摔落在地。

“哇——”

一大口黑血從保姆的口中噴出,她滿眼驚懼地望著擋在陳薇和趙婧淑麵前的嬴陰嫚。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保姆的眼中滿是不敢相信。

“什麽不可能?在我麵前,你還想攻擊我保護的人?”嬴陰嫚嘴角溢出一絲嫌棄的弧度。

太帥了!真不愧是我老婆。

“你怎麽可能這麽厲害!你一個女人,你還這麽年輕,你怎麽可能這麽厲害!”

保姆憤怒地衝著嬴陰嫚咆哮,身上有絲絲縷縷的黑氣溢出。

嬴陰嫚不想聽她多廢話,正準備再給她一巴掌,將她拍暈過去的時候。

卻見那人竟然從口袋中掏出了兩枚黑乎乎的丹藥,就往嘴裏塞。

嬴陰嫚動作一頓,有些不可思議。

她剛才那一下就是奔著廢掉保姆去的,保姆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一隻手臂能夠恢複行動,而且如此迅速。

但很快嬴陰嫚就知道原因了。

在保姆吃下那兩枚黑乎乎的丹藥後,她的那條手臂融化了。

沒錯,就是像水一樣直接消融了。

但與此同時,保姆身上的黑氣陡然多了起來。

那些黑氣直接將保姆整個包裹,她全身被嬴陰嫚震斷的骨頭又奇跡般地聯合在一起。

隻不過她整個人也陷入了狂暴狀態,人不人鬼不鬼,看上去就像是末世世界的喪屍一樣。

保姆剩餘的三肢都有不同程度的扭曲。

她的身體像是被那些黑氣滴溜著從地上拽了起來。

她的頭更是以一種詭異的弧度,從後麵猛然一下,甩到了脖頸上。

保姆的麵孔也變得扭曲至極。

渾身縈繞著的黑氣襯得她如今的模樣更加詭異至極。

她直接咆哮著朝陳薇和趙婧淑撲了過來。

嬴陰嫚動手,直接將人擋在了靈力屏障之外。

她沒有直接殺了保姆,而是一邊擋人,一邊看向我。

但還不等我說什麽,靈異局的那幾個人就先震驚開口了。

“她居然也是洛花教的人?她剛剛吃的那顆丹藥就是洛花教的一種特殊的丹藥,能把人變成不人不鬼的存在!”

“這人可是趙部長家裏的人,可是趙部長用了十幾年的老人了,怎麽會也中了洛花教的招?”

眼看他們站在那裏感慨,沒有一個人對這個保姆動手,我翻了個白眼。

果然還得我出手。

我一道靈力朝著保姆打了過去。

保姆本來就因為吃了那種特殊丹藥,如今已經近乎神誌全無,看到我的靈力更是閃避不開。

我的那道靈力打在保姆的身上,讓她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一道巨力又將她朝著牆麵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