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看著出現在道士麵前的人,驚訝到張大嘴巴。

“趙大強?你不是...”

他一直以為人真的離開,誰能料想到他一直跟在眾人後麵,哪有離開的打算。

我看著趙大強將張輝救下來,鬆一口氣。

“幸虧你及時出現,不然我們這次倒是有極大地麻煩。”

張輝微微點頭:“對,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眼下,他才剛剛回過神,鬆一口氣。

看看不遠處的宋寒,發現他滿臉自傲的模樣,怎能不知道宋寒根本沒把自己放眼裏。

“你...你居然想要害死我?你到底是什麽居心?”

當宋寒聽聞張輝這樣說,連忙反駁。

“你可不能血口噴人啊,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對你動手的?”

盡管我和趙大強都看見那一幕,但是我們兩個人都沒有資格說話。

我們和張輝乃是一個隊伍裏麵出來的,說出來的證詞可謂是一丁點作用都沒有。

果然,他聽聞宋寒反駁自己,有些懊惱自己沒有將證據拍攝下來。

經曆剛剛的事情,他已經開始防備起來,說什麽都不能亂來。

宋寒沒有找到動手的機會,隻能配合他將道士攔截下來。

他明白自己不能將人放走,否則暴怒的張輝肯定聯合其他兩個人對自己動手。

道士看著我們的配合非常出彩,怎能不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機會逃跑。

定睛看著我,腦海中則是自己收下來的傭金。

既然沒有辦法將其他人複活,隻有將我殺死順利拿到傭金。

我能看出他真正要對付的人僅僅隻有我一個人,滿臉帶著嘲諷。

“想殺我?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夠不夠這個資格。”

經曆剛剛的事情,我可一點留手的意思都沒有,狠狠打在他的身上。

火符被我牢牢捏在手中,狠狠甩在道士麵前。

道士根本沒有預料到我們會用這樣的方法,心裏麵則是有著濃濃的無奈。

“轟...”

火符悄悄蔓延開來,有一星半點火種不小心留在他的身上。

“啊...”

道士拚命拍打著身上的火點,似乎想要將這小火點熄滅。

眼見他沒有時間搭理我們,法器則是從我的手中飛出,狠狠撞擊在他的身上。

道士的身體承受不住這一擊的力量,整個人都被我打飛出去。

正欲將他抓住,卻發現道士有著不少底牌。

偏偏這些底牌都是我從來沒有使用的,連對付的辦法都沒有能力想到。

“砰...”

接連幾個法器落在我的麵前,將火符打出來的火全部吸收掉。

張輝見我打算追在後麵,將我攔截下來:“等等,你不是他的對手,別輕易動手。”

唯有他們這種人才有可能戰勝道士,我倒是沒有那樣的能力。

宋寒看著張輝將道士攔截下來,用力瑤瑤牙齒。

他非常清楚道士留下來對他有多大的影響,說什麽都不可能讓道士平安無事留在這裏。

隻見他來到莫離麵前,用力拍拍他的臉,將他從迷糊中召喚蘇醒過來。

“快,我們盡快跟過去看看。”

莫離剛剛已經昏厥過去,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

滿臉帶著詫異看我們一眼,才發現我們已經將道士打到節節敗退。

沒多久時間,道士將手中的符紙狠狠甩在我們的麵前。

隨著一陣火光閃爍,倒是居然莫名其妙從我們的麵前。

待張輝再度來到他消失的地方,哪裏還有道士的影子。

“該死,我們這麽多人對付他,居然還能讓他逃跑?簡直太滑稽了吧。”

趙大強見我被那股火光打到坐在地上,趕忙來到我的麵前,將我從地上扶起來。

“怎麽樣?沒有事情吧?”

他的眼神在我的身上掃視好幾圈,並沒有在我的身上發現什麽傷口。

“呼...”

長舒一口氣,帶著我來到張輝麵前。

張輝正惡狠狠盯著宋寒,奈何手頭連一點證據都沒有,根本沒有能力對他說些什麽。

在靈異局內,最忌諱的事情僅僅隻有一個,那就是自相殘殺。

若是手頭沒有確切的證據,上麵的人根本不可能放在心裏麵。

我看著張輝滿臉無可奈何的表情,湊到他的麵前。

“你手頭應該沒有證據吧?”

“的確,我剛剛被他那一招徹底給打蒙,哪裏有時間將手機拿出來錄像,給他撿了點便宜。”

我聽著張輝帶有怒意的語調,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手裏麵沒有證據,可不代表我的手裏麵也沒有證據。”

將手機拿出來,放在他的麵前晃晃。

“你看看,裏麵就是我剛剛拍攝下來的畫麵。”

剛剛我躺在地上僅僅是假裝受傷,實際上根本沒有半點傷勢。

好巧不巧,宋寒剛剛動手的那一幕正好被我拍攝下來。

張輝得知我陰差陽錯將那些畫麵拍攝下來,眯著眼睛看著手機裏麵的內容。

當他看見宋寒將自己甩出來那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對,就是這個片段,盡快發給我,我定要他償還給我。”

張輝不斷誇讚我機靈,甚至將宋寒的脾氣說出來。

他們兩人向來不對付,自然而然有著各自的把柄。

“上麵的人明明知道你們兩個人不合,為何要將他派遣來到這裏,有些奇怪啊。”

張輝聽著我這樣說,眉頭微微皺起。

“有可能是他們兩個人申請過來的,你應該看見莫離那狗腿子摸樣。”

剛剛莫離的動作被我們看在眼裏,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係非常好。

張輝看看遠處的宋寒,發現他那雙眼睛閃爍著寒芒。

不用問,他肯定正在籌備著用什麽樣的辦法將我給除掉。

證據是我親手交給張輝的,算得上是他的對手。

趙大強看著宋寒的眼神,明白我們兩個人應該是死仇。

反正道士已經逃跑,我們兩個人繼續留在這也沒有多少用處。

隻見他來到張輝麵前,臉上則是帶著一抹擔憂。

“我先帶他到醫院看看,剛剛那道士打在他的身上,我無法確定他有沒有事情。”

張輝聽著趙大強這樣說,又看看我虛弱的模樣,點點頭。

“行,這裏的事情我會如實告訴上麵的人,有可能需要你們的作證,希望你們能有機會回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