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心積慮將人弄死,若是讓我們輕輕鬆鬆將證據找到,那這所做的事情可謂是太過於粗糙。

眼下,我們兩個人連一點證據都沒有,反倒讓我更加堅定這件事情就是徐家的手筆。

看看天色,我們兩個人開著汽車回到家。

還沒有從車上下來,曼曼就從裏麵跑出來,滿臉帶著笑容。

自從進入靈異局,我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曼曼,心中多多少少對她有些愧疚。

摸摸她的腦袋,眼神中則是愧疚之色,牽著她來到房間裏。

別看曼曼被村長關押那麽長時間,她非常聰明,甚至能看出我的心聲。

“我理解你們兩個人要上班,隻要你們沒有拋棄曼曼,這就已經很好了。”

從小在那樣的環境裏麵長大,所需要的要求居然這麽低廉。

看看桌上空空如也,摸摸肚子:“你該不會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吧?”

一旁,趙大強走到餐桌旁,發現上麵連一碗菜都沒有。

曼曼似乎做錯事情一般,將腦袋低垂下來:“趙叔叔說讓我不要進入廚房,我...我不敢提前做飯。”

當趙大強聽著曼曼這樣說,用力拍拍腦袋:“我隻是擔心你出什麽事情,你可不要讓人以為我欺負你啊。”

真不知道她以前到底做過什麽事情,居然連生活都變得小心翼翼的。

既然她還沒有來得及吃東西,我將袖子全部弄上來,看看廚房的方向。

“很久沒有下廚了,那就讓你們看看我的手法。”

趙大強看我打算到裏麵下廚,自然沒有進來幫忙的意思,陪著曼曼在客廳裏麵看看作業。

在廚房裏麵一陣鼓搗,這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被我端出來,放在桌子上。

看看不遠處的兩個人,忍不住翻一個白眼:“洗手吃飯,你們還非得要我叫你們嗎?”

當他們聽見我這樣說,才滿臉帶著笑容走入廚房裏麵。

我們兩個人已經進入靈異局,曼曼總不能看見什麽東西都要小心翼翼的。

為他們兩個人滿滿打上一份飯,放在兩個人待會要坐的位置上麵。

腦海中,則是再次想到莫離自爆的事情。

這沒有人對著自己暗中使絆子,反而覺得有些不太習慣。

當趙大強帶著曼曼從房間裏麵出來,一眼便看見我臉色有些不對勁。

曼曼小心翼翼坐在桌子旁邊,似乎覺得自己有什麽事情惹到他。

趙大強則是為曼曼夾菜:“你別害怕,他隻是在想工作上麵的事情。”

用腳在桌子下麵狠狠踢踢我的腳,讓我反應過來。

工作上麵的事情就應該在工作的時候解決掉,不能帶到生活裏麵。

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笑容,為曼曼夾菜:“剛剛有點入神了。”

不久,曼曼拍拍圓滾滾的肚皮,回到房間裏麵寫作業。

我和趙大強確定曼曼已經離開,趙大強才放下手中的碗筷,看我一眼。

“怎麽回事?看你好像不在狀態?”

“我好像已經猜測到什麽人對他動手的。”

當趙大強見我已經猜測到動手的人,滿臉帶著詫異看我一眼:“說說,我看看有沒有可能性。”

我看著趙大強露出這樣的麵容,深吸一口氣:“那人不僅僅有身份,還要有錢,最重要得打贏莫離。”

別看莫離天天對他使絆子,他高低是靈異局的人。

若是沒有一定的本事,相信靈異局的人不可能將他收留。

“說說你認為的那個人是誰。”

趙大強僅僅對那個人的身份好奇,希望我能盡快將那個人的身份說出來。

深吸一口氣,目光放在趙大強身上:“徐家。”

此言剛剛說出來,他馬上反應過來:“的確,徐家確實擁有那樣的財力。”

恰好徐家是他們的對手,說他們動手倒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隻可惜,手裏麵連一點點證據都沒有,根本就沒有辦法將責任甩在他們徐家。

突然,我仿佛想到了什麽,站起身:“為何他們都說張輝是殺死莫離的人?有什麽證據。”

回到房間裏,將背包裏麵的資料拿出來。

上麵的火蠟甚至都沒有被撕開,我根本就沒有看裏麵的內容。

趙大強看著我正在剝離文件上麵的火蠟,看我一眼:“怎麽樣?”

我仔細看著資料裏麵的內容,發現現場居然有著一塊張輝的隊長令牌。

偏偏每個隊長僅僅隻有一枚,近乎所有人都將這令牌當做自己的寶貝保存,不可能被其他人留著。

順其自然,責任自然而然就落在張輝的腦袋上麵。

用力咬咬牙,我倒是沒有料想到他們居然來一招禍水東引,將責任全部甩在一個不相幹的人身上。

眼見我露出這樣的表情,趙大強趕忙湊到我的麵前。

“我建議我們最好不要跟他正麵碰撞,這對我們可一點點好處都沒有。”

何況徐福已經蘇醒,我們找他們的麻煩隻有可能給自己帶來麻煩。

突然,趙大強似乎想到什麽,看我一眼:“張輝能進入靈異局,我相信他的父母應該也不是普通人。”

眼下,他們遲遲沒有來靈異局,倒是非常有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

隻要我們將張輝被冤枉抓入地牢,相信張輝的父母肯定會非常著急。

兩人可謂是一拍即合,都覺得應該盡快找張輝的父母談談,能讓他們兩個人想想辦法。

隻要有人為我們拖延時間,那我們兩個人就有充足的時間在外麵尋找線索和證據。

翻翻手機通訊裏,卻沒有在裏麵找到張輝父親的號碼。

閉著眼睛仔細回想,依稀記得辦公室裏麵有著各自雙親的電話號碼。

最初他們設置那個名單,僅僅是因為害怕任務出異常,所以提前將號碼留下來,方便收屍。

誰能料到,居然在這件事情上麵居然能立功。

事不宜遲,我趕忙站起身,帶著趙大強來到靈異局。

門口那些人看我們兩個人回來,絲毫沒有攔著我們的意思。

趙大強的身份早就被他們看做自己人,自然不覺得他會在靈異局裏麵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而我則是名正言順的靈異局人員,自然能憑借胸前的工作牌隨意進出,不會受到其他人的管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