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飛機一陣搖晃。

而偏偏這陣搖晃將我們兩個人給晃醒,還以為出什麽事情。

看看窗戶外麵,才發現我們居然已經到達目的地。

張輝拍拍我們的肩膀,臉上則是帶著一抹笑容:“我們到目的地了,跟我下來吧。”

我自然而然答應下來,跟在張輝後麵,老老實實從飛機上麵下來。

我們兩人雖然沒有行李,但是張輝的手中有著一個隨身的提包。

來到取行李的地方,看見這邊有著一個傳送帶。

飛機上麵的行李正在裏麵不斷循環,而我們則是在裏麵尋找屬於自己的那一個。

突然,那熟悉的女人再次來到我們的背後。

當她看見我們也要取行李,冷笑一聲:“我還以為你們這樣的土包子應該不會拿行李的。”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有些尷尬點點頭,並沒有跟她過多計較。

不管怎麽樣,我們兩個人都不應該在飛機上麵過多交流,吵到他人的休息。

突然,趙大強看著包從裏麵傳送出來,趕忙對著傳送帶走去。

眼看著就要將提包拿下來,女人則是在半路截胡,從我們麵前將手提包拿起來。

“你們憑什麽跟我坐一趟飛機?拿著你們的行李包,給我滾蛋。”

看著她如此不要臉的模樣,張輝可沒有那樣的好脾氣。

朝著不遠處的地勤人員招招手:“你們不管這些事情嗎?他可把我們的東西隨便丟在地上。”

地勤人員看著這邊有糾紛,趕忙小跑著過來。

女人見張輝居然有膽量找人幫忙,那張臉則是顯得極為氣憤:“你...你居然找人?”

看她這模樣,似乎根本就不害怕這些人。

張輝可不管那麽多,指著自己的手提包:“裏麵有非常重要的東西,你們不處理,那我有權利告你們。”

言語落下,他將乘坐飛機所用的卡拿出來。

這種卡整個航班都沒有幾張,地勤人員可不敢胡來,深吸一口氣,攔在女人麵前。

“麻煩你配合我們的調查,我們需要確保這位先生的東西沒有問題。”

女人看著地勤人員居然有膽量攔著自己,那張臉則是顯得極為難看。

“就你也配攔在我的麵前?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滾開!”

眼見她想要從自己身旁強行離開,地勤人員趕忙將對講機拿出來,對著裏麵呼喚幾聲。

沒用多久時間,地勤人員帶著保安從不遠處跑來,將她團團圍住。

看這幅模樣,若是沒有配合,恐怕人就要被帶走了。

“你們...你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隻見她從衣服裏麵將錢包拿出來,放在他們麵前:“瞪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

地勤人員雙手將證件拿過去,才發現這女人居然是徐家的人。

“徐薇薇?傳說中徐家主的女兒?”

張輝聽著徐薇薇的名頭,不由撇撇嘴:“什麽女兒,分明就是私生女。”

這應該算是徐薇薇永遠的痛,她可不承認自己是所謂的私生女,整個人都開始暴躁起來。

徐家不是機場所能得罪的,地勤人員對視一眼,可不敢將人攔截下來。

現在,輪到徐薇薇耀武揚威,指著我們三個人:“你們難道不應該將汙蔑我們的人抓住嗎?”

“這...”

地勤人員有些為難,這分明就是顛倒黑白的事情,他們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麽做。

我看著地勤人員露出這樣的表情,滿臉帶著笑容摸摸口袋,卻發現自己出門換件衣服,居然將證件落下。

轉眼看向身旁的張輝,才發現他已經將證件拿出來,雙手放在他們的麵前。

“那你看看你們有沒有資格抓我們。”

當地勤人員看著靈異局三個大字,隻覺得頭皮發麻。

相對比之下,顯然張輝的身份要更加顯赫。

他可是能直接召喚靈異局過來的人,而徐薇薇則是需要將徐家主叫來仔細商談。

咬咬牙,看向徐薇薇的方向:“把她給我帶走,惡意損壞其他人包裏的東西。”

保安見地勤人員已經給他們明示,怎麽可能不知道麵前三個人的身份要更加顯赫一些。

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徐薇薇給壓上。

朝著另外一邊的辦公室走去,生怕自己的動作太慢,引來其他人的不滿。

臨走前,徐薇薇用力掙脫保安的雙手,朝著我們惡狠狠瞪一眼:“不要以為你們能舒舒服服離開,等著。”

徐家在外麵早就已經習慣囂張,根本就沒有將我們放在心裏麵。

我滿臉無所謂聳聳肩膀,輕笑一聲:“那我們就在這等著你,希望你能給我們眼前一亮的感覺。”

若是徐家安排那些小雜魚過來,我倒是可以將那些人給徹底抹殺掉。

贏陰嫚和徐福的仇恨,我算是最了解的。

相信徐福正在安排徐家人大肆尋找贏陰嫚的蹤跡,堵不如疏,早點將他們的人殺死才是王道。

目送他們離開,我不由自主開始吐槽:“這徐家真是連一個好人都沒有,我呸。”

眼見我將事情蔓延到整個徐家,張輝倒是來到我的麵前,搖搖頭:“可別這樣說,徐家還是有好人的。”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根本沒有想到有人為徐家說話。

這徐家乃是我們的死對頭,平時對我們下手的次數可不在少數。

“你們不需要用這樣的眼神盯著我,我隻是實事求是。”

歎息一聲,腦海中似乎想到那個人的相貌:“隻可惜那個人已經失蹤很多年,連我都不知道他在哪裏。”

眼見張輝開始感慨起來,我們兩個人沒有繼續追問。

徐家對我們所做的事情,讓我們已經對他們產生偏見,說多少都沒有用。

正當我們打算離開,地勤人員則是從遠處對我們小跑過來,臉上則是洋溢著笑容。

“不知道你們需要去什麽地方?有沒有提前打車?需要我們幫忙嗎?”

他有點擔心剛剛的猶豫讓我們生氣,所以他隻能用這樣的方法彌補。

張輝看他如此懂事的模樣,揮揮手:“不需要你們幫忙,隻要你們能秉公辦事,就足夠了。”

那徐薇薇能如此囂張,可不就是他們這樣的人給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