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我實在擺脫不了夢境裏麵的畫麵,趕忙來到最近的交易市場,在裏麵購買不少雄黃粉。

裏麵的店老板都覺得奇怪,不明白為什麽會有人買下這麽多雄黃粉。

這村子裏麵可從來沒有毒蛇泛濫,買下雄黃粉隻有可能是上山的驢友。

而偏偏上山的驢友僅僅隻需要一小部分,根本花費不了那麽多。

眼見老板滿臉錯愕的模樣,幹脆借用這樣的機會纏著老板。

用下巴點點旁邊的大山:“這裏麵有很多毒蛇嗎?”

他們常年居住在村子裏,肯定知道大山裏麵的情況。

果然,老板聽我問出這樣的問題,連連點頭。

“隻要上這座山的驢友,都會來我這裏買一小部分雄黃粉,像你買這種數量的,倒是第一次。”

若不是因為我們需要在山裏居住一段時間,相信我也不會買下這麽多雄黃粉。

這可都是我自己掏錢買的,張輝那死摳死摳的模樣,可不會答應給我這些錢。

從店麵出來,正好碰見兩個打算上山的驢友。

我趕忙走到他們兩個人麵前,滿臉帶著笑容:“你們有沒有提前準備雄黃粉?”

當他們聽聞我提起雄黃粉的事情,滿臉帶著詫異。

“雄黃粉?這大山裏麵有很多蛇嗎?”

我裝作不知情的模樣聳聳肩膀:“我和你們一樣,都是來這裏旅遊的,他們說裏麵有不少毒蛇。”

果然,這兩人得知大山裏麵有著不少毒蛇,說什麽都要在老板這裏買一些雄黃粉。

經過一段時間的交流,我已經知道他們的名字:周傑、邵陽。

當他們得知我有夥伴也要上去,倒是約我一同上山。

多一個人就多一重保障,他們倒是覺得這座大山稍微有些恐怖。

見他們盛意邀請,我總不能裝作沒聽見,對兩人打一聲招呼。

將酒店正在休息的趙大強和張輝叫出來,跟著他們兩個人一同上山看看。

沒走多久時間,我們再次來到這深潭麵前。

眼見我們打算在這裏紮營休息,邵陽和周傑兩個人則是順勢坐下來。

隻不過他們兩個人沒有在這睡覺的打算,而是想要繼續往上麵走。

真正的驢友,這體力都是相當不錯的。

別看他們平時不顯山不漏水,這速度倒是極為不錯。

為防止他們兩個人不小心,我則是特意將老爺子對我們講述的故事說出來。

這個故事隻要在他們的心裏麵有著一些陰影,相信他們兩個人就會小心一點。

眼見他們就要離開,我則是走到他們兩個人麵前,將身上的雄黃粉給他們一部分。

不知為何,我老覺得他們身上的雄黃粉遠遠不夠。

邵陽和周傑兩個人看著我們執意留在這裏休息,沒有繼續勸說,往山上繼續爬行。

我們三個人則是目送他們離開,將不少黃符拿出來。

沒有黃符的保護,我老覺得一點都不安全。

將提前購買的東西拿出來,看看身旁的兩個人。

“你們兩個人有沒有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當兩人看見我居然在市場買下這麽多零食,忍不住對我翻一個白眼。

“我們來這裏辦事,你當這裏是度假嗎?”

他們兩人身上可謂是一點吃的東西都沒有,滿腦袋都是盡快離開。

我看著他們兩個人堅持自己的原則,一股腦將所有的零食包攬在自己的麵前。

“那你們繼續堅守你們的本心,我可不打擾你們。”

零食的香味慢慢飄入他們的鼻腔,讓他們實在沒有辦法忍耐。

這僅僅吃一個早飯,肚子的饑餓實在控製不住。

不久,張輝來到我的麵前,滿臉帶著笑容:“能不能麻煩給我一塊,我這肚子受不了了。”

看他露出這樣的麵容,忍不住翻一個白眼,隨手將麵包丟在他的手裏麵。

吃東西並非是多丟人的事情,況且我們都不知道要在這裏等多久時間。

若是深潭裏麵的東西久久不出來,那我們不是要餓死在這裏。

當趙大強看見張輝已經開始吃東西,他那堅守住的本心已經沒有辦法控製住。

滿臉帶著無奈來到我的麵前,從裏麵挑選出愛吃的東西擺放在自己的腳下。

反正周圍有著陣法和雄黃粉的庇護,隻要有東西靠近就能被我們發現。

看看天色,發現時間還早。

這種時間可不是那些東西出沒的時間,我們倒是不需要擔心那麽多。

看看邵陽和周傑離開的方向,我老覺得他們兩個人似乎有什麽事情發生。

這眼皮更是跳的厲害,但是我並沒有過去追他們的意思。

非親非故,能給他們提供那麽多雄黃粉已經算是我的極限。

若是我為他們冒險,相信張輝和趙大強都要說我是大善人。

來到深潭麵前,歪著腦袋看看裏麵,腦海中則是出現夢境裏麵的畫麵。

若是裏麵真有毒蛇藏,倒是真有可能在半夜從裏麵出來。

張輝看看我不斷在深潭旁邊轉悠,連忙對我提醒一聲。

“我勸你最好別在那邊轉圈,萬一不小心掉下去,那可沒人能救。”

即便是那些專業的隊員,都沒有辦法在這樣的環境裏麵將人帶上來。

我聽著張輝的提醒,無所謂聳聳肩膀,根本沒有將他的言語放在心裏麵。

反觀趙大強則是滿臉無所謂,走到那些黃符麵前,似乎想要檢查一些黃符。

若是這些黃符失去作用,他必須要第一時間知道。

否則那些東西來到身邊都不知道,這是相當恐怖的時間。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暗淡下來。

這山裏的溫差特別大,周圍連一個火堆都沒有。

我隻感覺到自己的雙腳異常冰寒,甚至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趙大強更是不斷對著自己的手哈氣,滿臉帶著無語。

“早知道要在這過夜,我應該在超市裏麵弄一個棉大衣。”

張輝聽著趙大強這樣說,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不少熱得快貼藥。

隻要將這種東西貼在身上,那渾身都是暖洋洋的。

看著他提前做好這樣的準備,我們兩個人才明白他老早就做好在這裏休息的準備。

再次看看深潭的方向,發現裏麵連一丁點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