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張輝從遠處走來,手中則是捏著他的手機。
我們兩人都希望靈異局能安排更多厲害的人前來,這樣我們就能獲得更多的幫手。
可惜張輝覺得這件事情僅僅是他的私事,並不能將這樣的事情公之於眾。
幸虧他在那邊的人緣不錯,有一些人願意用私下的交情前來。
隻見張輝來到我們麵前,故意將聲音放小一些:“我們在這等等,時間還早,估計得等兩天。”
這並不是什麽旅遊的城市,平時根本就沒有人願意來這樣的地方。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用下巴點點不遠處的旅社:“那我們先回居住的地方看看,你們認為呢?”
張輝自然答應下來,這件事情肯定不能太過於急切,否則隻有可能有反效果。
不久,我們齊齊回到居住的地方。
旅店老板似乎知道我們從山上下來,甚至貼心為我們準備溫泉。
不得不說,人才剛剛坐在溫泉當中,這渾身的疲憊都沒有了。
借用這樣的機會,趙大強看我一眼:“我有點奇怪,柳香為什麽會被蛇妖吸收?以前沒見過啊。”
我看著趙大強滿臉詫異的模樣,同樣有些心虛。
連他都沒有見過的東西,憑借我的閱曆,恐怕更加沒有辦法回答。
不過我和他不一樣,我的手頭可有爺爺給我留下來的書。
隻見我回頭將衣服拿起來,從裏麵順順利利將筆記拿出來,發現裏麵有著這方麵的記載。
“這應該算是很難得碰見的機遇,想要除掉那個雙頭蛇,光憑我們現有的力量肯定不行。”
趙大強見張輝沒有在這裏,悄悄往前麵挪動幾步,來到我的身旁。
“你說...張輝找來的人,能不能幫上我們?”
這靈異局的人雖然都是對付妖魔鬼怪的,但是憑他們的能力,能見過這種東西的絕對算是鳳毛麟角。
若是這找來的人也沒有這樣的能力,恐怕我們就隻有想想其他不同的辦法。
我見趙大強露出這般不肯相信的麵容,拍拍他的肩膀,輕笑起來。
“不管他帶來的人能不能解決掉那雙頭蛇,我們必須要保證自己的命,可別硬來。”
不管怎樣,柳香和我們非親非故,不可能為她拚掉自己的性命。
趙大強聽著我這樣說,滿口答應下來,整個人就這樣舒舒服服躺在溫泉裏麵。
可能是因為張輝的連番催促,他朋友甚至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坐飛機來到這裏。
當我們第二天從房間出來,張輝便火急火燎來到我們麵前,表明自己需要出去接人。
我和趙大強肯定不能擺架子,畢竟我們不知道過來的人到底是誰。
萬一是靈異局裏麵那些赫赫有名的人物,那我們兩個人倒是非常有可能得罪人。
不久,我們幾個人從樓上下來,一眼便看見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站在院子裏。
張輝看著他過來,滿臉帶著笑容迎麵走過去:“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幫我的。”
回頭看看我們兩個人連招呼都沒有打,張輝指著麵前的老頭。
“我給你們稍微介紹一下,這位是捕妖門的陸豐,是專門負責抓妖的。”
所謂術業有專攻,陸豐就是專門對付這些古怪東西的人。
我和趙大強得知擁有這樣的門派,臉上倒是帶著一抹笑容:“陸大師。”
雖然沒有見過他動手,但是我非常清楚稱呼他為大師一點問題都沒有。
陸豐見我們兩個人如此年輕,滿臉震驚看向張輝:“這兩位...”
“他們兩人算是我們靈異局最年輕的人,你可別小看他們,那雙頭蛇被他們打成重傷。”
既然話題已經拉扯到雙頭蛇身上,陸豐可沒有耽誤時間的意思。
“你們將那雙頭蛇的事情跟我說說,我們可別耽誤時間。”
他非常清楚那些東西非常有可能換地方,若是不盡快將雙頭蛇抓住,以後就沒有那樣的機會。
張輝和陸豐是好朋友,這講解的事情自然輪不到我們。
隻見他們兩個人旁若無人一般,慢慢悠悠對著上麵走去,似乎將我們當做空氣。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滿臉無語。
既然他們沒有心思搭理我們,那我們也沒有必要熱臉貼上他們。
用下巴點點門口:“走,我們到外麵看看有沒有好菜好飯,餓了一天。”
雖然我們沒有帶多少錢過來,但是我們兩個人買一個早餐的錢綽綽有餘。
誰料我們才剛剛來到早餐店麵前,那老頭陸豐和張輝就從旅社出來。
兩人見我們正在買東西,滿臉嚴肅來到我們的麵前:“我們沒有時間吃東西,跟我走吧。”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明白他對那雙頭蛇非常上心,隻能答應下來。
跟在他們後麵,卻發現陸豐並沒有帶我們上山的意思。
隻見陸豐用下巴點點不遠處的集市:“我們需要在那邊買點東西,先不急。”
正欲跟在他的後麵,卻被他攔截下來,似乎不允許我們兩個人跟在後麵。
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怪癖,既然他不願意我們跟在後麵,那我也沒有跟上去的意思。
找一個角落蹲在那邊,滿臉抱怨:“既然要買東西,那為什麽不要我們兩個人買點吃的。”
分明需要浪費一部分時間,卻偏偏要我們兩個人跟在後麵。
不久,張輝和陸豐從集市出來。
張輝對我們兩個人算是比較熟悉的,一眼便看出我們兩個人稍微有些意見,趕忙走到我們兩個人麵前。
“怎麽?你們兩個人好像對我們有點說詞啊。”
我看張輝直截了當將這種事情說出來,接連擺手,可不能承認下來。
一旁,陸豐則是來到我們麵前,輕笑起來:“你們兩人可不要多想,我們隻是沒有在計劃中安排你們。”
他覺得對付雙頭蛇非常麻煩,若是我們兩個人加入,反而有可能讓我們陷入危機。
而偏偏我們和他素不相識,總不能讓我們兩個人成為誘餌。
經過他的一番解釋,我和趙大強才算明白過來,微微點頭。
再度上山,我們已經有不小的底氣。
張輝按照計劃成為誘餌,坐在那深潭邊緣手中則是拿著剛剛買回來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