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岩見自家醫生能在我這學到不少東西,拍拍她的肩膀。

“以後有時間多找沈括溝通,這小子可比你想象中要更加厲害。”

醫生看著王岩組長都沒有阻止自己,輕飄飄走到我的身旁,帶來一陣香風。

“我叫蘇琴,是靈異一組的藥師。”

專業的隊伍都會配備一名醫生,防止他們在行動的過程中受傷。

看著蘇琴那張臉,莫名覺得她非常可愛。

將手伸出來:“靈異局普通組員沈括。”

靈異局前來的人裏麵,僅僅隻有張輝一個人有頭銜,其他人可都沒有這樣的頭銜。

蘇琴將手伸出來,兩個人算是正式認識。

“咳咳...”

身旁,那受傷的隊員一陣劇烈咳嗽,慢慢將雙眼睜開,發現幾個人都坐在他的身旁。

王岩將蘇琴兩人拽開,自己則是坐在他的麵前。

“怎麽樣?有沒有事情?”

隊員見王岩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苦笑著搖搖頭:“暫時沒有事情,以後就不知道了。”

剛剛那蚊妖似乎將他體內的血液全部吸走,讓他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滋味。

幸虧我用爺爺那本卷軸裏麵的秘術,否則這隊員說不定就要變成白骨中的一具屍體。

蘇琴看著王岩沒有多餘的時間管自己,看向我的方向。

“我們能不能在旁邊聊聊?你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藥劑?”

不知為何,他老覺得我身上有著不少好東西。

隻不過我從來沒有拿出來的意思,讓他們覺得非常好奇。

我對蘇琴雖然說不上有好感,但是最起碼不會將解毒劑這方麵的事情隱藏起來。

從背包裏翻找出那點解毒劑,雙手放在蘇琴的麵前:“您看看,希望您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蘇琴見我居然願意將這些解毒劑拿出來,趕忙放下手中的東西,順勢將解毒劑接過去。

用力聞聞解毒劑的味道:“你在煉藥這方麵的確很厲害,我不如你。”

不是因為這針解毒劑,相信他們靈異一組這次就要減員了。

突然,靈異局有人來到我的身後,聲音則是故意放小不少。

“張輝組長為什麽離開那麽久都沒有回來?會不會出什麽事情?”

聽著他們提起張輝組長,我的眉頭則是皺成了川字型,心中同樣有著不好的預感。

剛剛那些蚊妖的數量極其龐大,連這麽多人都沒有辦法阻攔。

偏偏張輝獨自一個人闖過去,這絕對算上是張輝的高光時刻。

深吸一口氣:“我們隻能相信他,莫非你們打算過去救他?”

先不說他們根本沒有這樣的能力,恐怕他們這些人剛剛進入其中就要被蚊妖包圍。

況且張輝有這樣的膽量跟在後麵,我說什麽都不相信他連這一點點力量都沒有。

隊員們見我自信滿滿的樣子,並沒有對我說什麽,而是滿臉煩躁站在後麵。

不知過去多久,甬道有著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我和王岩算是最先聽見裏麵動靜的,兩個人齊齊來到走道中間。

背後,那些隊員同樣開始戒備起來。

隻要裏麵出來的人不是張輝,那我們就有可能動手,不可能給那個人那樣的機會。

不久,一道身影一瘸一拐從裏麵走出來。

別看他身體比較狼狽,這臉上則是帶著濃濃的笑容。

眾人屏氣凝神,似乎在等待著他將真相說出來。

隻見張輝從衣服裏麵將一顆閃閃發光的晶體拿出來,放在眾人的麵前。

我自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僅僅覺得這玩意的顏色非常好看,其他的東西一概不知。

反觀其他人則是滿臉帶著不可思議,陸豐更是衝到張輝麵前:“妖晶?”

唯有陸豐算得上是見多識廣的類型,一言就將這東西的根本說出來。

張輝看著他們沒有搶奪妖晶的打算,悄悄將這東西塞在衣服裏麵。

“我還以為你們想要從我的手裏麵將東西搶走。”

王岩聽著張輝這樣打趣自己,忍不住朝著他們走來:“我們還不至於做這樣沒品的事情。”

雖然他們也想要這樣的妖晶,但是說什麽都不能用搶奪的辦法。

抬眼看看甬道裏麵,發現裏麵居然一丁點聲音都沒有。

回頭看看王岩的方向:“張輝已經花費不少氣力,接下來能不能麻煩你們走在我們前麵?”

靈異局已經為他們貢獻不少,總不能讓他們一直走在前麵。

果然,王岩聽著張輝這樣說,滿臉無所謂點點頭。

隻見他朝著後麵的成員招招手:“沒有受傷的隊員走在前麵,其他人跟在我們後麵。”

蘇琴見王岩讓他們走在前麵,正打算往前麵走卻被拽下來。

“你跟在沈括身旁,我相信你們兩個人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藥師向來不需要參加他們的爭端,自然不需要考慮會不會出事情。

見王岩特意將蘇琴留在我的身旁,忍不住朝他翻一個白眼。

他這番舉動其他人有可能不明白,我則是顯得非常明白。

讓我們做免費的保鏢,也就隻有他一個人能想的出來。

張輝看著他們滿臉小心的模樣,往前麵走幾步,朝著他們揮揮手。

“你們不用害怕,我能一個人從裏麵出來,自然也能毫無損傷走到裏麵。”

蚊妖首領已經被殺死,那些蚊妖沒有命令不可能從裏麵出來。

王岩得知裏麵是安全的,依舊保持著警惕,側著身體慢慢往裏麵走。

沒走多久時間,王岩發現腳下有著不少生活過的痕跡。

將手舉起來,示意後麵的人都不要說話。

後麵的隊員紛紛站在原地境界,雙目則是看向王岩,似乎想要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麽。

隻見王岩從地上撿起幾個包裝袋:“張組長,你剛剛應該沒吃這東西?”

我和張輝齊齊看向他手中的包裝,發現他手中居然有著一個壓縮餅幹的包裝袋。

既然我們都沒有吃,那這東西非常有可能就是前麵那些人留下來的。

沒有走錯路,自然而然可以繼續往前麵走。

不久,我聞見空氣裏麵有著淡淡地血味,提醒一聲。

“這裏的味道有點重,相信前麵肯定有不少危險,最好派人在前麵看看,可千萬別落入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