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所有人都將麵罩戴在臉上,才剛剛將這毒氣給全部排解開來。

趙大強來到陸豐身旁,滿臉不自然。

“這湖水裏到底有什麽?”

在場隻有陸豐一人見多識廣,其他人可沒有這樣的能力。

隻見他用手扶著口罩,來到湖水麵前,雙眼則是帶著濃濃的緊張之色。

“我若是沒有猜錯,這裏麵的東西極有可能是傳聞中的妖花,而剛剛散發的香氣,能讓人產生錯覺。”

幸虧我們剛剛聞見香氣便戴上口罩,否則憑借我們這身體,倒是極有可能中毒。

得知香氣有致幻的功能,我情不自禁看向後麵那些袁教授的學生。

“臨死前,他們應該看見他們最想得到的東西,可惜...”

隻可惜那都是海市蜃樓,看得見卻摸不著。

王岩和張輝兩人見我們還有心思研究那妖花,著急湊上前。

“我說...你們能不能稍微上點心思,最起碼告知我們出口在哪裏?”

連逃跑的路都沒有,這湖裏要是有東西,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陸豐見其他人都將期盼的目光投來,聳聳肩膀。

“我隻知道這裏麵的東西是妖花,至於離開的路,恐怕隻有你們自己摸索。”

總之,出口並不在湖水中。

張輝聽著陸豐極為不負責的言語,狠狠朝著王岩瞪一眼,似乎在責怪他帶來的人非常不靠譜。

早知他什麽都不明白,何必在他的身上花費那麽多時間。

眾人回到火堆旁邊,將手放在上麵盡情炙烤,體內的寒氣則是在寸寸離開身體。

“你們靈異局不是有羅盤那樣的法器?拿出來用用,說不準我們能離開這。”

王岩搓搓手,似乎將希望都放在他們的身上。

隻可惜羅盤並非是用來尋找出口的,而是單純用來尋找那些鬼的。

即便如此,趙大強依舊將羅盤拿出來,用黃符貼在上麵。

“別下死手,要是能碰見帶著意識的鬼魂,倒是可以讓他在前頭帶路。”

不久,羅盤上的指針開始飛速擺動。

聲音之大,甚至連那石壁上的碎石塊都開始掉落下來。

“噗通...噗通...”

湖麵**起層層漣漪,倒是吸引不少組員的注意力。

突然,一聲尖叫劃破寧靜。

張輝和王岩反應極為迅捷,朝著那人跑去,那雙眼則是帶著濃濃的緊張。

“怎麽回事?”

那組員滿臉驚恐,手指則是指著某個地方:“六組...六組那個組員的屍體呢?”

眾人都被安排坐在火堆旁邊,可沒有人守在屍體那。

張輝誤以為王岩派人將屍體帶走,倒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中。

“屍體?那屍體不是被你們的人帶走?哪有這麽多大驚小怪的。”

王岩聽張輝將自己的名頭抬出來,聲音顯得極為不自信。

“我...我沒有派人將屍體帶走,這根本沒有出口,我能將屍體帶到哪?”

詭異的氣氛漸漸在所有人的身旁蔓延,似乎那屍體站起身自己離開。

我和趙大強曾經在村子裏碰見過相同的事,朝著那慢慢走去。

清算躺在地上的袁教授學生,發現中間莫名多出一個人的身位。

走到近邊,發現地上有著不少灰塵被擦幹淨的痕跡,預示著這剛剛應該躺著一個人。

“這...誰在惡作劇?最好自己站出來,這並不好笑!”

張輝和王岩見我們兩人露出這般表情,同樣覺察到不對勁,語調自然顯得極為不善。

“所有人聽好,這不是你們玩遊戲的地方,誰將屍體藏起來,盡快給我交出來。”

雙方算得上互相懷疑,王岩甚至懷疑靈異局的人手腳不幹淨,摸走那些屍體身上值錢的財務。

眼見爭吵漸漸加劇,趙大強朝著他們那狠狠怒吼。

“閉上你們的嘴巴,這屍體周圍隻有離開的腳印,沒有人拖拽的痕跡。”

沒有哪個正常人會像提線木偶一般,提著屍體離開。

“你說什麽?”

王岩得知我們兩人發現異樣,乖乖湊到我們麵前,才發現這地上僅僅隻有朝著遠處離開的腳印。

“見鬼了,屍體還能自己走路?”

他們平日裏見過不少旱魃,但是從來沒有見過自己人變成旱魃。

談話間,張輝不經意朝著我們這頭看來,恰好看見有一具屍體緩緩坐起。

那人的表情顯得十分猙獰,牙齒上甚至有著不少血液滴落。

“小心。”

似乎有心有靈犀,我提前準備好的黃符已經放在胸前。

那屍體似乎被重錘擊中,整個身體被打飛出去,狠狠撞擊在石壁之上。

雙腳被這股力量震斷,卻依舊沒有延緩他過來的速度。

“轟...”

黃符狠狠拋擲而出,在麵前形成一條火線,徹底將他們進攻的路線封鎖。

就這短短幾分鍾時間,其他屍體紛紛站起,滿臉凶光朝著幾人看來。

這眼神僅僅隻有動物對食物的渴望,可沒有半點對人類的情感。

“派人到後麵找找有沒有路,這妖花有可能讓我們變成這種東西,可不能留在這。”

張輝作為組長,心思縝密,老早派遣不少組員在後麵摸索。

隻不過他們沒有回來,自然不能保證後麵有沒有路。

不久,屍體歪著腦袋越過火線,朝著我們走來。

指甲漆黑,雙眼空洞,這不正是僵屍的標準動作。

從後背將桃木劍拿下,看看一旁的王岩。

“王岩組長,我們可不能顧忌什麽任務,現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若是僅僅隻有一個人,我們倒是能利用自身的優勢將人抓住。

偏偏這有著這麽多人,我們隻要稍微有一點點懈怠,就有可能被抓住弱點,一擊即潰。

王岩明白我們所言,用力咬咬牙。

“殺,袁教授和我並沒有多少感情,他的徒弟更是陌生人。”

似是為我們開個好頭,甚至連桃木劍都拿起來,狠狠朝著這些屍體的腦袋甩去。

其他人見王岩已經動手,他們就算有天大的膽量,也不敢躲藏在旁邊。

手中的黃符接連甩過去,屍體接連躺在地上。

被黃符和桃木劍對付的屍體,可沒有重新站起來的能力,隻能自認倒黴。

不久,所有屍體都被黃符貼中。

“火符,將這些屍體都給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