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強見我能完整無誤說出那臭味的來源,倒是覺得我跟著他學會不少東西。

“沒錯,那都是屍臭味,我原原本本將昨夜所發生的事告訴你。”

既然樓梯口沒有其他人偷聽,他倒是覺得可以將那些發生的事說出來。

“我昨夜和周穎聊天到後半夜,察覺到門口有人敲門。”

最初趙大強以為是我不放心他,深夜回來找他。

當他來到門口,才發現大門口居然連一個人都沒有。

等他再次回到周穎身邊,才發現周穎身上有著非同一般的地方。

不知為何,她身體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居然正在散發著濃濃的陰氣。

正當他打算查看,耳旁則是再次傳來拍門的聲音。

趙大強最初以為門口依舊沒有人,這到門口才發現不少被宣判死亡的人在門口。

這些人目光呆滯,甚至連動作都顯得極為僵硬。

“那這些人是否擁有自己的意識?”

趙大強見我提問,沉思良久。

“以我所見,應該沒有自己的意識,而是被其他人操控的。”

得知太平間的屍體都是被人操控上來的,兩人的思緒統統放在那趙銘身上。

僅僅隻有趙銘是提前離開的,也僅僅隻有他才擁有這樣的時間召喚出那些屍體。

“你剛剛說...周穎體內有陰氣?那是不是說周穎身上同樣有問題?”

趙大強見我提起周穎的事,歎息一聲。

“我問過周穎的生辰八字,親自為她算過一卦,並沒有我們預想中的問題。”

得知趙大強提前為周穎算過一卦,這心頭倒是閃過一抹不安。

“麻煩把生辰八字給我,我當即給她卜上一卦,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是什麽命格。”

趙大強倒是沒有拒絕,而是將一張白紙放在我的手中,上麵寫著周穎的生辰八字。

將生辰八字掛在那羅盤之上,卻發現這八字並非是大凶之兆。

“奇怪,周穎分明沒有危險,為何會躺在醫院,這應該算是極為不正常的事。”

不僅僅我能看出其中的問題,相信趙大強也同樣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

“這生辰八字...是不是假的?”

沉思良久,依舊決定將這事說出來,似乎想要看看趙大強有沒有弄錯。

當趙大強聽聞我這樣說,倒是覺得擁有這樣的可能性。

“周穎倒是的確有可能遺忘自己的生辰,她可是從孤兒院裏麵出來的。”

孤兒院裏頭擁有不少棄嬰,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出生的。

僅僅隻有孤兒院的院長擁有這樣的能力,但是院長也有可能將那生辰修改。

站起身,從衣兜裏拿出幾張符紙。

“若是連院長都不知道她的生辰,那是不是意味著你給的生辰有可能就是院長送來的?”

院長送來的生辰對我們算得上一點幫助都沒有,甚至有可能讓我們走入歧途。

趙大強見我好好分析一遍,用力拍打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件事,若是真是其他人寫下來的生辰,我們倒是真沒有這樣的辦法算出真實信息。”

而沒有那所謂的生辰八字,自然就沒有辦法算出真正的因果。

突然,樓梯口外邊傳來一陣尖叫聲。

我們對視一眼,趕忙將手中的煙丟在地上,朝著病房的方向急速跑去。

“砰...”

狠狠將病房大門推開,才發現病房裏空無一人,甚至連**的被褥都沒有鋪好。

趙銘和周穎居然都不在病房,讓我們兩人一時間慌了神。

能算到他大白天不敢召喚厲鬼,卻沒有料想到趙銘有可能親自動手。

他當然是極為普通的人,這大太陽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剛剛我們鬧出來的動靜比較大,門口則是有著腳步聲傳來。

隻見主治醫生帶著不少護士來到病房,卻發現病房裏空空如也,甚至連一個人都沒有。

“病人呢?不是讓你們照顧好病人,不要讓她四處亂走嗎?”

見他們這樣說,趙大強衝到主治醫師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子。

“你看看,這都是你們辦的好事情,我說過不能讓他進入病房的。”

若是周穎在趙銘的手頭出什麽事情,相信他非常有可能將責任全部推卸在醫院這些人身上。

唯有我抬頭看看那窗戶,發現窗戶是打開的。

既然正門沒有辦法離開,唯一逃跑的路線可就隻有這窗戶。

小跑著來到窗戶麵前,低頭看看下麵,似乎想要看看下麵有沒有他們兩個人的影子。

果然,周穎正被趙銘抱在懷中,兩個人就這樣蹲在地上。

當他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轉過頭看向上麵的窗戶,臉上則是帶著一抹嘲諷似的笑容。

“有本事就下來追我,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有沒有機會追的到我。”

不由分說,將人用力抱起來,朝著門口的方向跑去,似乎想要帶著周穎離開。

“快,坐電梯下去。”

趙大強看著他們的速度比較快,這心頭可謂是連一點機會都沒有,一個跨越從窗戶跳了下去。

醫生見他居然用這樣的方法跳下去,滿臉不可置信。

“你們都是蜘蛛俠嗎?能從這麽高的地方跳下去。”

他可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完好無損落地,隻能將幾人的身份歸咎於神秘人。

見趙大強已經跳下去,我肯定不能找機會坐電梯,而是同樣跨越窗戶跳到下麵。

當我們兩個人落地,才發現不少圍觀的群眾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來。

看這些群眾的模樣,倒是非常有可能想要采訪他們一下。

可惜我們兩人沒有心思聽他們的采訪,用力將他們推開,朝著那趙銘的方向跑去。

趙大強更是毫無顧忌將黃符拿出來,口中大喝一聲。

“你有本事別跑,我們真刀真槍打一場,帶人離開算什麽本事。”

言語嘲諷,絲毫沒有影響趙銘的速度。

隻見趙銘將周穎抱著來到一輛汽車麵前,將人用力塞在車上。

他甚至有時間回頭衝我們嘲諷一笑,一口氣鑽到汽車的副駕駛上麵。

等我們兩個人從學校裏麵出來,才發現那輛汽車已經遠去,我們甚至連尾氣都沒有辦法吃到。

趙大強狠狠一腳踹在地上,似乎非常懊惱,自己居然沒有保護好周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