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雙手上的手套,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幸虧有贏陰嫚的提醒,否則我這手放下去,倒是非常有可能被木盒的毒素所侵蝕。
見我遲遲沒有將木盒給打開,贏陰嫚的聲音從玉佩中徐徐傳來。
“盡快將木盒打開,這裏並不是特別安全。”
僅僅隻有贏陰嫚擁有這樣的能力,其他人可沒有能力知道這裏麵的事情。
既然贏陰嫚開始催促,我哪有那麽多時間,趕忙將手放在木盒上。
稍加用力,這木盒就被打開來。
探頭看看,才發現這木盒裏麵居然有著兩顆大紅色的靈力石。
若不是我曾經在爺爺的秘籍裏麵見過,恐怕我根本看不清楚這東西到底是什麽。
據傳聞,這靈力石乃是從百年的屍體裏麵挖掘出來的。
殘存在屍體裏麵的時間越長,靈力石裏麵的能量就越多。
看這眼前閃閃發光的兩塊靈力石,相信這密室的主人應該殺死過年歲較高的屍體。
回想起曾經見過的那個屍王,相信那屍王的身體裏麵應該也有一塊靈力石。
隻可惜,那靈力石沒有被他打出來。
並非所有人都擁有那樣的力量,最起碼我自問沒有那樣的壓製性力量。
“盡快將裏麵的靈力石拿走,不要讓這光彩照亮整座密室。”
若是有人回來,定然能看見這裏麵的危險。
正欲伸手將裏麵的靈力石拿出來,贏陰嫚那有些緊張的聲音則是再度傳來。
“把你的手放下來,難道你光憑這雙手就想將裏麵的東西取出來?”
若非贏陰嫚的提醒,恐怕我在這裏頭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隻見我摸摸索索從衣服裏麵取出兩張黃符,上麵則是有著不少詭異的紋路。
將黃符貼在手掌中心,確保這兩塊靈力石不會輕易觸碰到我的手掌心。
否則憑借靈力石裏麵的力量,我這凡人之軀倒是非常有可能頃刻間崩碎。
正欲動手,雙眼則是帶著濃濃的警惕,似乎想要看清楚那入口有沒有人進來。
張輝和蔣麗已經離開,倒是不需要害怕他們跟上來。
偏偏那滿含深意看我一眼的組員,倒是讓我覺得非常奇怪。
若是那人偷偷摸摸跟上來,企圖從這分一杯羹,倒是沒有什麽東西好給他的。
而我又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不可能憑空將人給殺了。
仔細聽聽,沒有腳步聲,才安心將手放在這兩顆靈力石上。
耳旁,模模糊糊能聽見黃符燃燒所留下來的聲音。
等他將這兩顆靈力石拿出來,才算是徹底安心下來。
用自身上的法器包裹住著兩顆靈力石,小心翼翼放在衣服裏。
這東西可不能貼著自己的肉,否則他倒是非常有可能被這東西焚燒掉。
站起身,看看密室內的其他東西。
贏陰嫚似乎看出我打算在這搜尋其他的物件,可惜她不允許我這樣做。
看看床鋪上麵的木盒,老覺得後麵的人要是跟進來,倒是有可能在這木盒上麵吃盡苦頭。
走到木盒麵前,將玉佩捏在手裏。
“我不能讓這木盒裏麵的東西害人,能不能將這木盒給焚燒掉?”
贏陰嫚明白我這問題非常有可能就是在問她,歎息一聲。
“難得碰見你這樣的好心人,要是你打算燒掉,那你就燒吧。”
聽她這口吻,密室的主人應該有很長時間沒有回來。
既然沒有必要擔心密室的主人,我可就沒有必要跟他多說什麽,將這黃符用力拋灑在上麵。
“轟...”
黃符的火焰被木盒包裹,漸漸變成焦炭。
相信木盒燒成這樣,應該沒有了作用。
不知為何,這床鋪上麵的被褥和枕頭居然沒有半點被點燃的跡象,倒是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走到這些被褥麵前,仔仔細細檢查一番,才發現這些被褥和枕頭所在的位置有陣法的庇佑。
怪不得黃符的力量沒有能力攘括其中,這陣法倒是發揮了不俗的力量。
實在不忍心這密室裏麵的寶貝都留在這,我倒是不顧贏陰嫚的阻攔,打算在這好好看看。
贏陰嫚見說服不了我,隻能作罷。
等我在這屋內走了一圈,才發現這除卻那些亂七八糟的雜物,就沒有了寶貝。
滿臉帶著無語往前麵走了幾步,雙眼則是看著手中的玉佩。
“你怎麽不跟我早說,這裏頭分明什麽寶物都沒有。”
贏陰嫚見我現在開始胡說,無奈的聲音從玉佩當中傳來。
“我早早讓你離開,誰知道你偏偏不聽我的。”
話說回來,這倒是的確怪不得贏陰嫚。
重新來到入口,看看門口,這心裏則是有著無盡的遐想,擔心有人在門口盯著我們。
這要是門口有人進來,我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靈異局的人向來遊走於刀尖,他們動手可都是殺招。
將黃符拿出來,小心於未然。慢慢朝著門口走去。
當我察覺到門口沒有其他人,才從這山洞裏麵慢慢鑽出來。
為防止有人跟在我的後麵,我特意將周圍的藤蔓拉扯過來,將這山洞的入口牢牢封鎖。
拍拍手,故意走遠一點,卻發現依舊可以看清楚這藤蔓後麵的山洞。
吞吞口水,環顧四周,發現側麵有著一塊巨大的石頭。
從衣服內拿出黃符,朝著那石頭上麵走去,似乎想要將這塊石頭給打下來。
隻要這塊石頭落在山洞的入口,那我就能萬無一失。
“轟...”
火焰將那綁著石頭的藤蔓完全燒斷,石頭順順利利落在那山洞的入口。
石頭被堵的嚴嚴實實,我才算安心下來。
山下,那些才剛剛離開的張輝和蔣麗近乎同時間回頭看來,滿臉帶著不可思議。
幾人都不知道山上出什麽事,有些擔心我在上麵出什麽事情。
幸虧張輝對我非常了解,他相信我的能力,不可能有什麽其他的變故發生。
正當幾人奇怪的時候,我拍著手從山林裏麵走出來,似乎已經將身上的大事情給解決掉。
見我沒有危險,他們倒是沒有在我身上多花費時間,而是同時朝著山下走去。
沒有看見趙銘,他們的任務就不算完成,自然就沒有那樣的能力離開這。
蔣麗迫切需要問問村民,熟悉趙銘在村子裏麵的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