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在這幫忙,眾人很快就被清理出去。

沒有外人,我們聊天自然百無禁忌,可以互相說說自己所發現的那些小問題。

張輝衝著我點點頭,似乎想要我將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說出來。

“我和曼曼來這僅僅是吃飯的,偶然發現收銀員身上有著不俗的陰氣。”

“那你為何不幫忙的?”

他隻覺得有些奇怪,畢竟我們都是靈異局的人,平日裏碰見這些東西必然動手。

正欲給他回應,趙大強卻滿臉無語看向張輝。

“你剛剛也看見酒店那些人的嘴臉,他們憑什麽允許沈括幫忙?”

廚師和店長的脾性都不算太好,這樣打下來倒是顯得極為不順暢。

為防止張輝誤會,我隻能一五一十將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其中就包括了那店長和廚師阻攔的事,否則店長也不可能低聲下氣前來求饒。

唯有知道我們的身份,才有可能打心底深處害怕我們。

張輝了解其中的故事,轉眼看向休息室。

“你有沒有為她做檢查?那厲鬼在不在她的身上?”

我和屍體在一起的時間算得上是最長的,也隻有我一個人知道這裏麵的原委。

深吸一口氣,搖搖頭。

“我已經用法器檢測過屍體,厲鬼並不在她的身上,我猜測應該是被厲鬼氣息所感染的。”

剛剛檢查酒店其他人,不就是想要從其他人的身上找到厲鬼真身。

隻可惜那些人身上甚至連陰氣都沒有,更別說所謂的厲鬼真身。

得知屍體身上並沒有陰魂,張輝朝著不遠處的製服人員招招手。

“你們盡快到裏麵做屍檢,我們已經確定裏麵的屍體是安全的。”

法醫巴不得能盡快到裏麵做屍檢,這樣的東西可從來沒有見過。

我們三人齊刷刷跟在後麵,唯有周穎牽著曼曼的手待在門口。

她們兩人對屍體有著天然的懼怕,甚至不敢輕易靠近我們三人,覺得我們身上有味道。

見法醫檢查屍體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我倒是沒有那樣的時間,唯有對他們告別。

“曼曼明天還要休息,我就不在這裏久待,有你們在這,厲鬼應該傷害不了旁人。”

趙大強和張輝對視一眼,倒是不著痕跡點點頭,似乎已經答應下來。

他們兩人都有能力解決鬼怪,根本不需要擔心他們兩個人的安全。

趙大強見自己看不懂那人做屍檢,跟著我從裏麵出來。

周穎一個人留在門口,他肯定不安心。

別看趙銘已經消失,相信他非常有可能就在周圍,不可能放棄我們的。

牽著曼曼的手,拍拍趙大強的肩膀。

“這裏的事情就拜托給你們,我相信你們肯定可以給我一個完美的答複,沒錯吧?”

趙大強見我對他們非常信任,深吸一口氣。

“隻要這裏有結果,我會提前告知你們的,不用擔心。”

沒有跟我多說什麽,拉著周穎對酒店裏麵走去。

門外,到處都是吃瓜群眾,甚至還有人手中捏著一部手機正在拍攝。

難得碰見這樣的事情,他們肯定想要盡快錄製下這邊的畫麵。

剛剛進門,我便將外套脫下,掛在一旁,口中則是不斷安撫著曼曼那受傷的心。

這麽小的年紀,居然就被我們帶到屍體旁邊。

幸虧曼曼接受的年紀比較強,否則曼曼倒是有可能被嚇到站不起來。

若是真變成那樣,相信我非常有可能痛恨自己所做的一切。

突然,餘光從她的身上掃過,發現她這猶猶豫豫的模樣,似乎有什麽事情想要對我們說。

走到她的身旁,輕輕揉揉她的腦袋。

“你是不是有什麽想要對我們說的?別怕,盡管說。”

曼曼打量我一眼,猶猶豫豫半晌,倒是將她的發現娓娓道來。

“你們在酒店旁邊有沒有看見一隻黑貓?”

“黑貓?”

我仔細回憶一番,倒是的確在酒店發現過一隻貓。

當時我僅僅以為那貓就是酒店的招財貓,並沒有過多在乎這些。

曼曼見我記得那隻黑貓,有些搖擺不定。

“不知道為什麽,我每次看見那隻黑貓,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厲鬼會不會藏在他身體裏。”

當曼曼剛剛將這事情說出來,我倒是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雙眼猛然瞪大,似乎所有的線索都能連接成一條線,狠狠衝擊在腦海之中。

“這...這...厲鬼不僅僅能附身在人的身上,同樣也有權利附身在那些動物身上。”

怪不得我們在裏麵尋找那麽久都沒有找到人,原來最終的根源居然就在這樣的地方。

貓的行動速度極為快捷,普通人想要抓住那隻貓都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何況我們壓根就沒有將自己的心寄托在那貓身上,甚至連抓住他的欲望都沒有。

轉眼看看曼曼,倒是忍不住翻一個白眼。

“你明明已經發現那東西寄生在貓的身上,為何不提前將這件事情告知我們?”

曼曼聽聞我這樣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將腦袋低垂下來。

“我...我...我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你們。”

若是僅僅隻有我和趙大強兩個人,曼曼倒是有這樣的可能性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偏偏張輝也在現場,那她可就沒有那樣的勇氣將真相說出來。

厲鬼附身在貓的身上,等我們尋找的時間就從我們的身邊跑開。

而等我們沒有調查,又再次回來趴在角落裏,根本就沒有人能注意到他。

事不宜遲,我可不能耽誤時間。

揉揉曼曼的腦袋,用下巴點點一旁的大門。

“你先到房間裏麵休息,我給你大強叔叔打一個電話,盡快將這件事情告訴他們。”

曼曼明白這件事情到底有多麻煩,自然而然答應下來,朝著一旁的屋子走去。

而我則是捏著手機來到窗口,撥通張輝的電話。

另外那頭亦或是在開會,既然連接電話的人都沒有。

正欲將電話掛斷,那頭的聲音才算娓娓道來。

“沈括?你不是帶你女兒回家休息嗎?這...莫非出什麽事情了?”

我可沒有那麽多時間浪費,趕忙將我這邊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讓他們務必看看那隻黑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