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問問張輝,卻發現張輝並不在我們這實驗室裏麵。

“張輝呢?”

趙大強聽著我詢問張輝的痕跡,看看後麵。

“我剛剛見他打開門出去了,會不會有什麽事情做。”

靈異局的組長可不是他們這些組員,每天沒有任務就是無所事事的。

既然他已經從這裏離開,我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打算。

“我們在外麵等等,我相信這件事情應該可以問問他。”

別看張輝向來待在這靈異局裏麵,外麵那些大家族的事情,他們隻會知道比我們更多。

趙大強沒有阻止我,而是跟著我來到門口,兩個人就這樣坐在那邊。

不久,張輝從門口提著一袋子水走進來。

當他看見我們兩個人都坐在這裏,滿臉帶著詫異。

“你...你們就談完了事情?”

原以為事情比較重大,至少需要借用辦公室半個小時的時間。

誰能料到,我們僅僅花費這幾分鍾的時間就已經將事情給談掉了。

看看時間,我幹脆拽著張輝回到裏麵。

“我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你見多識廣,肯定能知道這裏麵的事情。”

當他見我們兩個人這麽認真的樣子,倒是下意識點點頭,似乎想要等我們兩個人說話。

“徐家和贏陰嫚是不是有什麽仇恨?你對徐家了解多少?”

“徐家?”

得知我們對這徐家有興趣,眉頭倒是已經皺成了川字型。

將水隨手拿出來喝上一口,這才娓娓道來。

“你們最好不要去找徐家的麻煩,我相信我們靈異局都有可能招惹不起。”

當他剛剛將這句話說出來,我這心裏則是越來越好奇了起來。

若是那徐家的人是我們招惹不起的人,那萬一他對贏陰嫚有危險,我怎麽可能袖手旁觀。

張輝看著我這眼神,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們的對手非常有可能就是徐家。

歎息一聲:“我對他們了解並不是很多,但是我知道他們徐家最近出了一位老祖宗。”

“老祖宗?”

想到贏陰嫚這段時間極為詭異的表現,倒是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有極大地關聯。

張輝看著我這表情有些不太對勁,拍拍我的肩膀。

“你們都很年輕,不是他們的對手非常正常,可千萬不要做傻事情。”

那樣的家族往往都不希望有仇視他們的人存在,否則他們肯定派人出來將人給殺了。

恰恰我是贏陰嫚的代言人,這種種跡象疊加下來,我可謂是必死無疑。

既然張輝已經將真相說了出來,我也沒有心思過去找他們徐家人的麻煩。

為防止我出門找麻煩,他剛剛已經對上麵的人做了報告,希望小組的人將陸豐給放過來。

陸豐算得上是見多識廣的老前輩,而且是爺爺認定的人。

有這個人在身邊,倒是可以高枕無憂。

盡管我對這件事情非常詫異,畢竟靈異局和那個小隊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係統。

張輝居然有這個本事將陸豐給弄過來,相信他肯定花費了不少時間。

亦或是我的表情顯得太過於不好看,張輝則是開始安撫起來。

“陸豐非常可靠,以後你有他的教導,我肯定能放心下來。”

盡管我這心裏麵有多麽不樂意,我也沒有辦法說出來,隻能順勢答應下來。

不知過去多久時間,張輝口袋裏麵的手機傳來鈴聲。

當他得知陸豐已經來到靈異局門口,趕忙將手機掛斷,讓我們兩個人在裏麵等等。

這最新過來的人,肯定需要有他們的帶領才能來到裏麵。

否則靈異局能讓所有人都進來,那他們靈異局倒是顯得太過於不值錢了。

不久,張輝帶著人從門口走來,特意帶到了我的麵前。

“以後他就是負責帶你的那個人,你要跟著他好好學習,說什麽就做什麽。”

我隻能答應下來,心中卻多多少少有一些不太舒服。

張輝看著我和陸豐這邊已經沒有了其他的事情,馬上來到趙大強的身邊。

將手中的工作牌放在他的手裏麵:“給你臨時弄了一張身份牌,憑借這個就能進來。”

若不是趙大強不願意加入他們靈異局,哪裏需要特殊申請這樣的工作牌。

目送張輝從辦公室離開,陸豐則是有些不好意思走到我的麵前。

“我這初來乍到的,手中連房子都沒有,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地方給我安排。”

我和趙大強對視一眼,倒是滿臉無語。

我們兩個人都沒有想到,陸豐居然有這樣的厚臉皮,居然問我們兩個人要居住的地方。

無論如何,他都是我們的前輩,總不能讓他就這樣睡在靈異局裏麵。

否則張輝隻要弄清楚這件事情,肯定出來找我們兩個人的麻煩。

隻見我滿口答應下來:“你以後就住在我居住的地方,正好趙叔這段時間不回來住。”

他和周穎居住在一起,倒是沒有心思回到他們居住的地方看一眼。

當陸豐得知我願意讓他居住在我們居住的地方,看看旁邊的紙筆,幹脆在上麵寫上金額和名字。

“嘶拉...”

支票被他撕下來,放在我們的麵前。

“我又不是白住你們的房子,我肯定需要給你們錢的,你看看夠不夠。”

我以為陸豐就是隨隨便便給一點錢,甚至都沒有放在心裏麵。

正當我打算將這發票給還回去,才發現這上麵的金額非常龐大。

僅僅後麵的零就讓我眼花繚亂,沒有了將支票還回去的心思。

僅僅憑借這陸豐的年紀,擁有這筆錢一點都不過分。

我們常年出現的地方都是最危險的地方,而這收入當然也是成正比的。

陸豐看著我將他的支票接了過去,滿臉帶著笑容點點頭。

“你比那些人要好不少,最起碼你不是那種虛偽的人。”

有不少人都非常虛偽,分明非常想要這個支票,而這嘴巴裏麵卻偏偏說自己不要這張支票。

他最看不起的人就是那樣的人,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心思跟那些人待在一個地方。

而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那就是我想要將爺爺那邊的事情給問出來。

盡快知道爺爺的位置,相信我才有機會將人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