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的人這段時間真是越來越囂張了,這件事情絕不能隱瞞下去!”陸豐話語裏也帶上幾分不快。
憑我們兩個人的手段,不是奈何不了徐家的人。
但他們當眾動手,而且還用那位出租車司機作為人質。
我們兩個倒是可以帶著白貓離開,可出租車司機說不定就要死在他們的手中。
就算能避得了這一次,眼看距離靈異局還有這麽長一段路程,誰知道徐家的人會不會再度動手?會不會再度造成新的殺戮?
雖然給出白貓,會讓我們目前調查的事情線索斷掉,但卻能夠保下這些普通人的命。
我跟陸豐也是別無選擇。
陸豐扭頭看向蹲在一旁的出租車司機。
出租車司機雖然知道徐家的人已經走了,但他還是捂住自己的耳朵,閉緊自己的眼睛,明顯不想再摻和到這件事情裏。
我跟陸豐也不想再連累他,剩下最後這段路我們兩人自己走也可以。
陸豐拿出三張百元大鈔直接塞到了司機的手裏,隨後我們兩人離開。
“我剛才看到你手指動了幾下,你在白貓身上留了印記吧。”陸豐輕聲開口。
我點了點頭,剛才手指勾動的那幾下就是在它身上動了手腳。
隻要我催動法術,就能夠感覺到白貓的行蹤。
那些人想要把白貓從我的手中帶走,總不能阻攔我留下一點後手吧。
“你也小心一點,徐家能人眾多,萬一有人發現了你留在白貓身上的東西,他們說不定會想辦法抹除。”陸豐開口提醒。
“等到了靈異局後,我會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張隊長,能夠感應印記位置的法術我也會告訴給他。”
“到時候讓他去跟徐家的人交涉,徐家的人不給我們麵子,難道還能不給靈異局麵子嗎?”
到目前為止,我跟陸豐兩人心中還抱有著一點點期望,認為徐家就算再怎麽囂張,也不敢公然和靈異局作對。
然而之後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告訴我,還是我們兩個想得太天真了。
走出不遠之後,我們兩人又打了一輛車,快速地到了靈異局那邊。
進入靈異局後,我們直接去找了張輝。
張輝再一次拿著新調查出來的一係列證據去審問程蝶燕,但還是沒有從程蝶燕的口中問出想要的答案。
我們過來那會兒正好是他從審訊室中走出來的時候,張輝衝著我們招了招手,帶著我們一起去了辦公室。
“剛才還找你們呢,組員說你們不在局裏,去什麽地方了?”張輝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我跟陸老,剛才去抓那隻白貓了,白貓就在靈異局的附近。”
“但白貓身上有異常,我們擔心貿然將它帶回到靈異局,會生出其他的波折,所以就先帶它回了一趟家,它承認之前發生的那些凶殺案件全都是它所為……”
我又將之前那個女鬼身上的事情全都講給了張輝。
後來又說到我跟陸豐帶著白貓準備來靈異局的路上,被徐家的人半路襲擊。
這件事情太大,我們也不能瞞著張輝。
雖然張輝聽完事情的全過程之後,氣得連拍了好幾下桌子。
“如今那隻白貓被帶走,我們不能保證它以後還會不會出來害人,我懷疑徐家在這件事情中也扮演著不光彩的角色。”
“否則他們為何能那麽精準地知道,這件事情的關鍵疑點在白貓的身上,而且他們似乎知道白貓落在了我們手裏,還知道我們如今的位置。”
“無論他們是在監視我們,還是跟蹤了我們,這件事情都非同小可,我們沒辦法讓徐家的人放棄。”
“再加上當時他們還用無辜人的性命做威脅,所以我們隻能把白貓交出去,請隊長責罰。”
張輝聽我這樣說,揮了揮手直接開口:“這件事情不能怪你,徐家的人囂張慣了,他們想要的東西誰敢不給他們?”
“行了,這件事情你們先調查到這兒,暫且別有其他的動作,我會去跟局長那邊聯係,讓局長去跟徐家的人溝通這件事。”
“白貓殺了那麽多人,還涉嫌操控程蝶燕,另外,程蝶燕身上的情況現在還未曾知曉,白貓不能被他們徐家掌控!”
我跟陸豐也知道,徐家的家世太硬,就連張輝也沒辦法指揮他們乖乖地交出白貓。
不過局長應該是可以的。
我們本來打算從辦公室離開,畢竟張輝要跟局長說這件事情。
沒想到張輝卻揮了揮手,讓我們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隨後直接撥通了局長的電話。
張輝江我剛才告訴他的事情又詳細地跟局長說了一遍,同時說了這幾次事件的凶殘程度。
尤其是最後一次,公然發生在公共場合,而且死了那麽多人,已經有了太大的社會影響力。
如果不能盡快調查出來真相且給大眾一個交代的話,靈異局的威信力也會下降。
等張輝把這件事情說完,就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電話那邊的局長聽完了事情經過,以及明白了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後,沉默了片刻。
“張輝,你這個大隊長現在做得真是越發能耐了!這麽大的事情,居然拖到現在才告訴我?”
“那麽多的人,難道還抓不住一隻貓?你也知道徐家的人向來難纏,行了,這件事情你不用多管了,我會去跟徐家那邊交涉,下一次再碰上這樣的事情,別輕舉妄動!”
我跟陸豐兩個人眼觀鼻,鼻觀心,兩個人都低著頭。
我們剛才就應該從辦公室出去的。
現在可好聽了,局長訓斥大隊長,再看張輝的臉黑得都跟鍋底似的,我們兩人也隻能保持沉默。
“行了,這件事情局長那邊會出麵,徐家應該還是要給靈異局一些麵子的,不然他們也不好交代。”
“還是在這裏等著吧,局長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應該會立刻去跟徐家那邊交涉,越早溝通就能越早把白貓給要回來。”
聽到張輝這麽說,我跟陸豐隻能繼續乖乖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靜地等著。
果不其然,不過十分鍾,辦公室的電話再次響起,是局長打過來的電話。
張輝的臉上浮現出幾分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