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樊看著跪趴在自己麵前的柔軟身軀,表情沒有半分異樣,微微坐直的身體帶著強勁的壓力,朝著魚妖俯衝過去。
感受到來自墨樊身上的壓力之後,魚妖趴得更加乖巧,聲音裏帶了幾分討好:“大長老…”
嗓音中的話戛然而止,魚妖清楚地感覺到來自墨樊身上的壓力。
她不敢再開口多說什麽,隻能將頭深深地磕在地上。
“東西呢?”墨樊開口。
魚妖渾身害怕得瑟瑟發抖,墨樊耐心再問一句:“東西你藏到哪兒去了?”
魚妖猛然抬起頭,拚命搖頭,開口解釋:“我沒有偷東西,我真的沒有偷東西!大長老你相信我!”
墨樊看到魚妖這個樣子,沒耐心繼續等下去,直接開口:“你不願意說?”
魚妖還想開口,墨樊直接伸手掐住了魚妖的脖子。
“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把東西藏到哪兒去了?”魚妖感覺到了墨樊的手正在慢慢地收緊。
可魚妖還是拚命地想要搖頭。
魚妖不能說話,可麵對著墨樊的詢問,她不能不回答。
她每說出一句話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如今她的嗓子已經痛到仿佛有滾水潑上去一般。
可墨樊還是要掐在她的脖子上。
魚妖嚐試著掰開墨樊的手指,可墨樊掐得卻更緊了。
“我知道你不會說話,也知道你說話嗓子如同被火燒,可東西是你拿走的,你不拿出來,就隻有死路一條!”
麵對著魚妖人形那曼妙無雙的容顏,墨樊卻半分心軟都沒有。
眼看魚妖還在那裏搖頭,墨樊徹底失去了繼續問下去的興致,直接收回自己的手。
就在魚妖大口喘氣的時候,墨樊卻猛然抬起一腳,直接踹在了魚妖的心口處。
魚妖被踹得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後麵的木箱上。
被彈回來的魚妖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大口血之後,徹底昏死過去。
將魚妖帶回來的妖看著發怒的墨樊,小心翼翼地開口:“大長老,這個叛徒如何處置?”
墨樊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將手中的手帕隨意丟在地上,隨後說道:“關起來吧,別動她。”
手下立刻乖乖點頭,拎起昏死過去的魚妖,直接將人從此處帶了出去。
手下看著魚妖包裹在衣衫之下完美的身材,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但又想到剛才墨樊說的話,他隻能不甘心地狠狠的摸了一把之後,將魚妖扔入提前準備好的籠子裏麵。
魚妖是在兩個小時之後醒來的。
睜開眼睛的魚妖看到自己被關入了籠子裏。
她嚐試想要變成原形從籠子裏麵鑽出去。
可是她卻發現自己渾身的力量都被鎖在身軀裏,根本沒辦法在人形和原形之間切換。
她試圖觸碰旁邊的籠子,卻被籠子上的法術所傷,再次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魚妖就這樣蜷縮在籠子當中。
不知過去了多久,她終於聽到關她的這個房間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魚妖期待地抬頭望去,卻發現過來的那個人正是之前將她抓到此處送給墨樊的那個男人。
魚妖還記得,當時自己躲在房間裏,正準備往其他地方跑的時候。
就是這個男人破窗而入,直接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魚妖的戰力並不強,況且她本身心地善良,也不願意隨意傷人。
而這個男人下手狠辣至極。
魚妖被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之後,這男人直接摳出了自己身體當中的定位追蹤器,將那一塊肉血淋淋地扔在那裏。
隨後直接拎著自己來見了墨樊。
魚妖能夠清楚地感知到人的情緒。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能夠感知到哪些人對自己抱有善意,哪些人對自己懷有惡意。
麵前的這個人雖然是墨樊的手下,但卻是蛇妖。
蛇性本**,魚妖非常厭惡他看自己的眼神。
可他本就克製魚妖。
如今魚妖身受重傷,一身的力量又被鎖住,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打開籠子後,直接用東西強行將自己從籠子當中驅趕出來。
魚妖在看到這個男人雙眼**邪地看著自己的時候,就猜到自己會發生什麽事情。
她原本是想躲在籠子裏,如果這個男人敢進來,她身上的力量也會被鎖住。
至少自己還有搏命的機會!
可沒想到這人居然用套繩直接套住魚妖的脖子,將魚妖強行從籠子裏麵拖了出去。
魚妖被他套在脖子上的繩子勒到幾近窒息後,感覺到這個男人撲到了自己的身上。
魚妖想要反抗男人。
可男人卻一巴掌扇在了魚妖的臉上。
魚妖本就因為一直沒有進食而餓得頭暈眼花。
身上的力量雖然恢複,可天敵的壓製,卻讓魚妖根本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身上本就沒有多少的衣衫被徹底撕破。
男人也露出了他尖銳的獠牙,正準備朝著魚妖的脖頸咬下。
就在他即將得逞之時,身後的大門卻被人一腳踹開。
……
在黑貓的努力之下,我們終於找到了魚妖被關押的地方。
望著遠處的院子,我開口詢問黑貓:“貓爺呀,你確定真是這個地方嗎?這都已經兩天過去了,要是再找不到魚妖,怕是她就已經凶多吉少了!”
黑貓不耐煩地白了我一眼,隨後開口:“你就給了我一塊肉,我能幫你找到,就已經不錯了好吧,我確定那個家夥就在這裏,我都已經聞到她身上的魚腥味了!”
聽到黑貓這樣說,我也沒辦法多說別的,隻能無可奈何地點頭,隨後按照黑貓的指引,朝著他所說的關押魚妖的房間緩緩過去。
在我們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聽到附近傳來腳步聲。
我們快速躲閃到一旁的黑暗處。
我提前準備了能夠遮蓋人身上氣息的黃符。
貼上黃符之後,確保此處若有其他的妖族,也不會發現我們。
沒過多久,果然從另外一個房間裏出來了一個長相陰鷙的男人。
黑貓給我傳音:“這家夥身上有蛇腥味,他應該是蛇妖,之前在魚妖被帶走的那個房間,也有他身上殘留的味道。”
我微微眯起眼睛,原來就是這個家夥傷了魚妖,將她身上的定位器強行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