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又看向了櫃台裏的大金鐲子。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大金鐲子我就想起了嬴陰嫚。
我覺得嬴陰嫚那纖細的手腕戴上這種工藝複雜的大金鐲子,應該會特別漂亮。
她那樣高貴的人就該配得上這樣高貴的東西。
越看那個大金鐲子我越喜歡。
讓櫃姐給我包上之後,我已經能想象到,一會兒我把大金鐲子送給她的時候,她的臉上會露出多麽開心的笑容了。
雖然這段時間為了保證嬴陰嫚的安全,為了保證徐家的人不會找上她,我一直都沒有聯絡她。
但現在的我突然很想見她。
我想著,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徐家的人總不能一直這麽盯著我。
或許我也可以去找找他們,看看他們如今生活得怎麽樣了。
將買好的首飾揣進懷裏,我迫不及待地去了嬴陰嫚他們住的小區。
我知道他們住的房子在那。
坐電梯到了他們那一層之後,我激動地敲響房門。
然而我等了半天,還是沒有人過來開門。
我又用力地敲了敲門,確保屋裏麵的人能夠聽到。
結果過了幾分鍾,裏麵依舊沒有動靜。
我覺得不對,立刻用法術感知了一下房間當中的情況。
我沒有在裏麵感覺到活體存在。
我這才意識到,嬴陰嫚和蒙坤不知道去了哪裏。
由於我沒有辦法看到房間內部的情況,我不知道他們是臨時出去了,還是搬到了其他的地方。
我拿出手機,準備給嬴陰嫚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然而我剛把通話頁麵調出來,電話還沒有來得及撥打出去,就聽到聲後傳來了貓叫聲。
熟悉的貓叫聲讓我欣喜,我一回頭,就發現是黑貓,他正在不遠處盯著我。
我立刻衝著黑貓招了招手。
等黑貓到我旁邊之後,我下意識地想要去摸一摸他的貓頭,然後他給了我一爪子。
“凶什麽凶!”我嘟囔了一句。
黑貓甩了我一個白眼,隨後優雅地跳上了一旁的台子。
我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黑貓看我的眼神裏帶了一點憐憫。
雖然我不太明白他為什麽要憐憫我,但我還是開口詢問:“你知不知道你們家公主去哪兒了?她是不在家嗎?難道她跟蒙坤出去逛街了?”
黑貓比我們要提前回來。
自從有陸豐過去接替後續事情後,黑貓就提前折返回了這邊。
所以他應該知道嬴陰嫚他們去了什麽地方。
“公主說她有事情要離開,暫時不會回來。”我的腦海中傳來黑貓的聲音。
聽到黑貓這樣說,我不免有些失落。
我想到了之前在街上看到的那一幕,也就是說我沒看錯,我之前見到的真的是她!
“那你知道她去哪兒嗎?”我又詢問黑貓。
黑貓傲嬌地給我甩了個白眼,然後開口:“不知道,隻知道公主殿下有要緊的事情去做,你就別去打擾公主殿下的事情了。”
聽到黑貓這麽說,我有一點點不服輸。
但嬴陰嫚離開,她都沒跟我說,想必是她也覺得這件事情我幫不上忙。
我歎了口氣,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家小區。
然而等我剛到自家小區,就發現樓下停了好幾輛車,這其中有一輛車,我看起來還挺眼熟的。
由於陸豐的失蹤,再加上嬴陰嫚悄無聲息地離開,我的心情低落到了穀底。
我實在沒工夫去想,那輛看起來很眼熟的車究竟是誰的車?
直到我到了家門口,才猛然回神那個車是徐家人的車。
“難不成徐廣財又來找我麻煩了?我這段時間應該沒有招惹到徐家吧,算了不管了,他就算是來了,也不敢對我怎麽樣!”
情緒失落的我也懶得去想那麽多,直接抬手敲了敲門。
令我沒想到的是,曼曼和保姆如今都在家,聽到我敲門之後很快打開了門。
我進去之後,就看到徐子軒正坐在家中的沙發上。麵前擺著一杯清茶。
“怎麽是你?”我有些意外,換了拖鞋後特意四下看了看,除了徐子軒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人過來。
我心中疑惑,不知道徐子軒莫名其妙地過來是要做什麽?
我跟徐子軒的交集,也就是之前他擔任那個特殊顧問的時候,我們說過兩句話。
之後,我們也就沒再看到過對方。
沒想到今日他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保姆。
保姆則是告訴我,她跟曼曼回來的時候在樓下碰到了徐子軒。
徐子軒說要來拜訪,保姆覺得這個男人看上去神神秘秘的,就把他帶到家裏了。
我了然,為了不讓曼曼和保姆擔心,笑著點了點頭,讓保姆先帶著曼曼回屋裏。
客廳裏很快安靜了下來。
我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徐子軒。
給我們兩人重新各自倒了一杯溫開水之後,我坐在了沙發的另外一邊。.
“徐顧問突然來家裏,是有什麽事情嗎?”我開門見山,直接詢問對方的目的。
聽到我這樣說,拿起茶杯的徐子軒轉頭看著我,我看出他的眼神裏帶著好奇。
我對徐家的人沒什麽好感。
雖然知道徐子軒和其他徐家人不一樣,但徐家裏恐怕也就隻有他這一棵好筍。
隻要他不妨礙我的事,隻要他不傷害嬴陰嫚,他想做什麽,我也可以當作沒看見。
“你好像對我有意見?”隻是我沒想到徐子軒竟然冷不丁地說了這麽一句。
我立刻開口否認:“我可沒有,顧問可不要胡說八道,我怎麽會對你有意見?”
徐子軒輕笑了一聲,隨後又說:“對我有意見也沒關係,你說就好,如果是我的問題,我還是可以改的,我這一次過來找你,是想跟你說件事情。”
我直接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吊兒郎當地看向麵前的徐子軒。
他打扮得很正式,西裝打領帶,身上好像還噴了香水。
我實在想不明白,我這麽一個平平無奇的屌絲,究竟哪一點值得徐子軒這樣隆重對待?
“顧問這意思是有事情要讓我幫忙了,我哪裏能幫得上顧問?”我語氣淡然地開口。
“你當然可以,這件事情就是關係到你的,其實我已經知道嬴陰嫚和你的關係了,我沒想到你的身份竟然如此不同,果然,我第一眼就覺得你絕非尋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