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大門被輕輕拉上,我這才有時間來到贏陰嫚麵前,輕輕撩撥著她的秀發。
贏陰嫚並沒有阻攔,而是順勢將自己的腦袋微微低垂下來,跟小女人無異。
順勢將她的手牽起來,感受著手掌上麵傳來的溫良。
盡管我們兩人見麵的時間並沒有預想中那麽多,但是我早已經心有所屬。
贏陰嫚見我這眼神越來越火熱,將雙眼悄然閉上,似乎在默許我接下來的動作。
我承認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碰見這等絕色,怎麽可能拒絕。
雙眼一閉,便溫存在一起。
不覺間,時間已經過去許久。
感受著院子裏麵傳來的涼風,我用下巴點點屋內。
“走,我們到屋子裏麵坐坐,這外麵的風大。”
盡管我們兩人的身體都不至於感冒,但是我好不容易找到這樣的借口,怎麽可能不做。
贏陰嫚見我打算走到裏麵,非常乖巧跟了上來。
若是讓徐福那些人看見,恐怕眼睛都要瞪到掉下來。
他們可從來沒有見過贏陰嫚露出這種小女人姿態,而且這小女人姿態是表現給自己的。
麵對麵在屋子裏麵坐下來,贏陰嫚看我一眼。
“你心中應該有不少問題想要問我,不如...你現在發問吧。”
眼見贏陰嫚迫不及待讓自己問問題,腦海中已然開始思索著以往的種種。
好不容易擁有這樣的機會,說什麽都不能放棄。
閉上雙眼,回想到自己被贏陰嫚選中,揉搓著脖子上麵的項鏈。
“我想知道你是從什麽時間選中我的?”
我可不認為我的本事能被她看中,相信我這身上肯定有著連我都不知道的東西。
當贏陰嫚聽聞我問出這樣的問題,漸漸陷入沉思之中。
“這...你若是質疑想要聽實話,我倒是可以毫無保留告訴你,隻不過真相往往都是最傷人的。”
盡管兩人現在的關係稍微有些曖昧,也沒有那樣的勇氣將這件事情給說出來。
見她遲遲沒有將真相說出來,我深呼吸一口氣,鼓勵她將真相合盤說出來。
心裏準備更是早早做好,我早就知道她找到我根本就不是因為我的本事。
隻見贏陰嫚深吸一口氣:“我...是因為你的命格比較特殊,所以...我才選中你。”
得知事情真相,我反而有一種渾身輕鬆的感覺。
這要是因為本事才選中,反而讓我有一種必須要努力的感覺。
突然,贏陰嫚將手伸出來,放在我的麵前。
“我身上有著很重的傷勢,現在僅僅隻有你一個人擁有幫我的能力。”
當我聽聞她想要我幫忙療傷,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一時間倒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做。
從未承認過自己是醫生,況且我救治的人甚至不能被稱之為人。
見我遲遲沒有動手,贏陰嫚有些羞澀將腦袋低垂下來。
“怎麽樣都行。”
“我怎麽做都行?”
眼見我的眼神慢慢往下麵挪移,那贏陰嫚怎能不明白我有可能弄錯她的意思。
有些嬌羞狠狠挖我一眼:“你在胡思亂想什麽?湊過來一點,我跟你說說幫我的辦法。”
見她露出這般表情,我可不敢耽誤時間,將耳朵湊到她的臉龐。
經過一番極為詳細的介紹,我這才明白和我剛剛所想的辦法有著極大地出入。
幸虧我並非是執行力強的人,否則倒是非常有可能出現衝突。
有些愧疚撓撓頭,將儲物袋放在桌上。
別看這儲物袋不大,裏麵不僅僅有著小刀還有小碗。
這些東西可都是我吃飯的家夥,近乎天天都是隨身攜帶的。
見贏陰嫚將雙眼聚焦在自己身上,我這才咬著牙齒將手掌割破,放在這小碗上麵。
血液順著手掌的邊緣滑落下來,凝結成一條線漸漸進入那小碗裏麵。
當贏陰嫚見血液已經來到一小半,趕忙出言製止我。
往往獻血都用不上這麽多,她有些擔心我的身體有可能堅持不住那麽久的時間。
將紗布捏在手中,另外一隻手則是將碗放在她的麵前。
“這血...應該綽綽有餘。”
贏陰嫚見我露出這樣的表情,深深聞聞我這滴出來的血液,滿臉盡顯陶醉之色。
一口將血液全部喝光,連嘴角都有血液殘留。
我看著贏陰嫚這嗜血的模樣,心中多少有些膽寒。
不過我相信她不可能對我動手,甚至都沒有後退的意思,等待著她讓我繼續滴血。
當贏陰嫚將碗放在桌上,這才發現我的雙眼始終聚焦在她的身上。
“這...你聽我給你解釋。”
我對她有著百分之百的信任,隻要血液能將她身上的病情治好,那我願意這樣做。
突然,贏陰嫚似乎想到什麽,轉眼看向我。
“我可以告訴你控製死侍們的辦法。”
當我聽聞贏陰嫚願意將這等機密說出來,整個人的表情都變得嚴肅不少。
我非常清楚這些東西往往都是不會在外麵胡說八道的,等待著她將詳細的事情說出來。
“隻要通過念動咒語,就能將他們體內的詛咒激活。”
得知那些死侍們身體裏麵都有詛咒,我腦海中馬上想到最大的變數。
“若是那些死侍們不肯聽我的號令,這可怎麽辦?”
並非所有死侍都能乖乖聽話,這裏頭肯定有著不少刺頭。
當贏陰嫚聽我將有可能的事情說出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若是有不服從你的,盡管殺死他們便是,擁有詛咒的力量,你可以輕易掌控他們的生死。”
得知詛咒居然擁有這樣的力量,我這心甚至停跳幾拍。
滿臉帶著不可置信:“居然...居然擁有這樣的能力。”
漸漸沉默下來,看看一旁的贏陰嫚,腦海中則是開始思索著對策。
詛咒的力量的確算是不可或缺的一個環節,但是這並不是主要用的方法。
別看詛咒的力量能控製他們,這要是所有的死侍都不願意服從自己,豈不是要將他們都給殺死。
閉上雙眼,腦海中已經開始推演。
不久,我便緩緩將我的計謀說出來。
“我覺得我們應該是利益為主,蠱蟲為輔,否則武老的反抗隻有可能更加激烈,百利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