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鍋碗瓢盆麵前,用手指在上麵擦拭,甚至連一點灰塵都沒有。

“這昆侖山有人居住?”

普通人肯定在這種地方生活不下來,畢竟這昆侖山裏麵的天氣嚴寒。

黑貓見我們對洞窟稍微有些懷疑,自顧自趴在那**,一動不動。

如此反常的動作,反而加劇我們對他的懷疑。

來到黑貓麵前,掃視著山洞裏麵的物件。

“不知道你能不能變成人形?”

能口吐人言,相信他肯定有能力變成人形。

至於他這一路上始終保持著黑貓狀態,我這心中同樣覺得有些好奇。

隻見黑貓滿含深意看我們一眼,強行將腦袋看向另外一邊。

“你...不願意說就不問。”

沒有他的帶領,我們甚至沒有辦法順利來到裏麵。

眼下,我僅僅隻能確保一件事情,那就是黑貓對我們沒有殺心。

突然,黑貓從**跳下來,順勢來到一旁的山縫麵前。

黑色的爪子不斷在裏麵扒拉,倒是被他弄出來不少零食。

當我們看見黑貓連藏匿的零食都能找到,滿臉帶著不可思議。

“這...”

身旁,蒙坤盡量將聲音放小,似乎在提醒著我要注意安全。

“我看他來到這跟回到家一樣,我們可要小心一點,千萬別被他帶死路。”

眼見黑貓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我知道問什麽都沒有辦法問出來。

看看山洞入口,發現不少積雪從那門口湧入。

不用問,昆侖山肯定出現一次小雪崩,我們有可能要在這待上一段時間。

黑貓見我們似乎有離開的心,提醒一聲。

“外麵的雪還沒有凝固,憑你們的人力沒有辦法將堵住入口的積雪清理掉。”

他能準確無誤將雪山的情況說出來,說他從沒有來這裏,應該沒有人能相信。

不知過去多久,耳旁傳來極為狂暴的風聲。

轉眼看看外麵,這才發現外麵的雪算是越下越大。

走這條捷徑,肯定要承擔不少後果。

反正我們沒有被陸豐追上,在這待一段時間倒是沒有多少問題。

突然,黑貓來到我們麵前,雙爪上則是拿著不少幹柴火,丟在地上。

“要是你們不想被冷死,我建議你們跟我到裏麵撿一點耐燒的東西。”

雪不停,那我們就沒有機會從入口離開。

三人齊心協力,將火堆生起來。

這外頭的風聲,搭配上搖曳的火焰。

困意漸漸襲來,我這眼皮居然開始打架。

不知過去多久,黑貓將他那眼睛睜開,在我們身上掃視一眼。

當他確定我們兩個人已經休息,這才悄悄咪咪對著山洞門口走去。

從起身到離開,甚至連一丁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隻可惜,我和蒙坤都留了一個心眼,怎麽可能在這樣的地方真正休息。

黑貓才剛剛離開,我和蒙坤近乎同時間將眼睛睜開。

“這黑貓的確有問題,我們可不能讓他背著我們做壞事。”

眼見他已經離開山洞,我可不能留在這給他來一招關門打狗。

將黃符捏在手中,兩人跟著黑貓的腳印從山洞走出去。

別看外麵有著不小的積雪,這月光依舊非常敞亮。

我們兩人找一個地方趴在地上,發現黑貓正在不遠處跟什麽東西在交流。

蒙坤眯著眼睛看看黑貓麵前的東西,深吸一口氣。

“他該不是把我們出賣,想要在這裏幹掉我們?”

他所擔憂的事情不無道理,能將我們帶到沒有出口的山洞,極有可能玩一招甕中捉鱉。

隻可惜我們兩人已經蘇醒過來,完整看見他們的交談過程。

眼見蒙坤就要上去找黑貓麻煩,我那敏銳的知覺則是感覺到不對。

順勢將他拉到身邊,用下巴點點黑貓麵前的東西。

“難道你沒有發現?黑貓麵前的那東西不像人,也同樣不像魂魄。”

人的高度可不止這麽一點點,而魂魄則是透明體。

憑借我們的肉眼就能分辨,甚至連法器都不需要拿。

眯著眼睛看看那東西,發現那東西通體雪白,似乎和黑貓一樣是一隻動物。

“雪狐?”

蒙坤依稀能分辨出那東西的身份,看我一眼。

我對昆侖山的內部一點都不了解,僅僅隻能將希望寄托在蒙坤身上。

為防止黑貓發現我們兩個人在門口,蒙坤盡量將聲音壓製到最低。

“傳聞昆侖山有著一隻雪狐,那狐狸非常有靈性,可遇不可求。”

偏偏黑貓能將這東西給約出來,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那靈狐有什麽作用?”

蒙坤沉思片刻,將記憶深處的那些信息統統說出來。

“那雪狐對天材地寶非常敏感,能將她留在身邊,我們找到天材地寶的可能性更高。”

當我得知雪狐居然擁有這樣的好處,吞吞口水。

將黃符死死捏在手中,顯然已經有動手的欲望。

這我可不能看在黑貓的麵子上將人放走,畢竟雪狐對我的用處很大。

正欲靠近,卻發現黑貓和雪狐各自後退幾步。

爭吵聲極大,奈何我們都沒有辦法聽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咻...”

黑貓慘嚎一聲,手中的爪子高高舉起,朝著那雪狐的腦袋用力拍擊下來。

可惜雪狐的速度比黑貓更快,化為一道白影落在黑貓背後。

撕扯一番,黑貓不敵雪狐,唯有低頭認輸。

他明白自己要是不認輸,倒是非常有可能死在這雪山之中。

“奇怪,這黑貓的戰鬥力為何降低這麽多?”

蒙坤有些不解,他可是親眼見過黑貓動手的。

隨手在地上抓上一把積雪,放在蒙坤麵前。

“任由黑貓的戰鬥力有多麽強橫,隻要他踩在這積雪裏麵,那戰鬥力必然下降。”

反觀雪狐則是恰恰相反,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地方,怎可能被積雪牽扯上自己的戰鬥力。

突然,雪狐趾高氣昂朝著黑貓相反的方向離開。

而那黑貓眼見時間不早,隻能慢慢悠悠往回走。

蒙坤拉拉我的衣袖,用下巴點點山洞,似乎想要回到裏麵裝睡。

殊不知,我已經沒有後退的意思。

這雪狐是我現在最需要的東西,說什麽都不可能將雪狐給放走。

不久,黑貓來到洞口,正好撞見我們站在外麵,喵喵叫上幾聲,似乎在為自己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