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黑貓露出這模樣,我明白他肯定不會莫名其妙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

將那些尚未繪製紋路的黃符拿出,細心在上麵繪製出紋路。

而我的口中則是開始猜測黑貓的身份,讓黑貓的耳朵漸漸豎了起來。

“你能認識贏陰嫚,也能認識麵前的屍體,我猜測你應該是贏陰嫚同一時期的東西。”

黑貓自然不會貿然承認,唯有靠我的眼睛來分辨其中的真假。

果然,黑貓聽我說這麽多,那眼睛皮則是微微抖動,似乎被我說中心思。

“若是我所料不差,我相信你應該和徐福應該也有不俗的聯係。”

這句話乃是我隨口提起,目的隻為讓黑貓將話題延展到那徐福身上。

殊不知,那黑貓聽我提起徐福,那臉色則是顯得非常難看。

雙眼睜開在我的身上掃視一圈,整個人猶如被踩了尾巴一般。

“你...你...你...”

說半天都沒有說出正題,而是悄然走到另外一邊。

仔細看去,黑貓身上的毛發已經炸開,這明顯就是已經生氣的模樣。

連黑貓都沒有預想到,我居然能猜測出這麽多稀奇古怪的真相。

“我是不是猜對你的心中所想?所以你才不敢和我說話。”

黑貓見我說出這話,腦袋悄然看向另外一邊,似乎不願意跟我談話。

正欲追問,耳旁則是傳來一陣巨響,那屍體居然被製服。

蒙坤將手中的長劍放在他的脖子上,麵色陰沉如水。

“還以為你真有不俗的本領,原來就是一個軟腳蟹。”

眼見屍體還有起來的意思,蒙坤狠狠一腳踩在他的胸膛,將他再度踩在地上。

為防止屍體逃跑,蒙坤唯有轉眼看向我。

“盡快過來,將這屍體給製服。”

憑借他的能力沒有辦法將屍體製服,僅僅隻有將這屍體放倒在地上。

當我聽聞他想要我將屍體給製服,悄悄來到屍體麵前。

“別害怕,他傷害不了你分毫。”

別看他齜牙咧嘴,隻要蒙坤手中的長劍輕輕一翻,相信他的腦袋就有可能落地。

將剛剛繪製出來的黃符拿出來,貼在這屍體上,暫時將屍體控製下來。

否則光憑蒙坤的控製,倒是非常有可能讓他逃脫。

背後,黑貓見我對這屍體情有獨鍾,倒吸一口涼氣。

“我看你應該是瘋了,你知道這東西有多棘手?居然企圖將他控製下來?”

連黑貓都沒有預想到,我居然擁有這麽瘋狂的想法。

身旁,蒙坤聽著黑貓的聲音,轉眼看向他。

“給我閉嘴。”

黑貓當初的不辭而別,給我們兩人帶來極大地困擾。

目前他在我們心中已經沒有話語權,我們隨時都有可能將他趕走。

見我已經做好所有準備,蒙坤這才將腳放下來。

“若是有需要,我會隨時動手。”

製服這種屍體和其他的屍體完全不同,稍微有一點點不注意都有可能傷害到性命。

眼見蒙坤手中的長劍已經擺好位置,我唯有輕輕點頭作為答應。

口中晦澀難懂的咒語再次被念出來,手掌上則是莫名其妙出現一道道血色的咒術。

定睛看來,這咒術當中有著一個碩大的封字。

坐在屍體麵前,將這咒術狠狠轟擊在他的身上。

“吼...”

慘嚎聲從他的口中蔓延開來,似乎非常不甘心成為我身旁的東西。

可惜他的力量不夠,又有蒙坤在他的旁邊。

“這...為何像是從遠古流傳下來的秘術?”

黑貓坐在遠處,見我用出這種控屍之術,倒吸一口涼氣。

將手掌漸漸契合在實體身上,讓這契約的力量貫穿屍體全身。

屍體的抖動漸漸消散,完全成為我的人。

蒙坤見我對他投去一個眼神,這才將手中的長劍入鞘。

“呼...這東西是我見過最難纏的,連我手中的武器都沒有辦法對付。”

若不是因為我擁有著契約的力量,倒是隻有將他的腦袋給劈砍下來。

許久,我和黑貓都沒有給他回應。

眼見契約的力量滲透到屍體全身,我這才將手放下來,哈哈大笑起來。

“這契約的力量已經將他控製,我相信這東西一時半刻是沒有辦法起來。”

正欲起身,卻發現我這身體居然一點力量都沒有,一屁股順勢坐在地上。

蒙坤見我露出這種疲態,趕忙來到我的身旁,將我從地上扶起來。

“怎麽樣?你應該沒有什麽事情。”

在贏陰嫚麵前答應下來的事情,他肯定需要做到。

見他露出這樣的表情,我唯有輕輕擺手,歎息一聲。

“契約的力量將我渾身的力量都給透支,幸虧不辱使命。”

再度看向這具屍體,發現他剛剛猙獰的表情已經不見。

而這取而代之的表情,則是那一場溫柔的表情。

剛剛沒有機會看清楚他的樣貌,現在倒是有時間欣賞他身上的穿著和相貌。

“看這身上的衣服,我想他應該是一名武將,隻是他的武器為何是一把匕首?”

武將以往可都有隨身配劍陪葬,唯有這武將大不相同。

“配劍?”

蒙坤聽我提起這武將身上的武器,這才想到他剛剛所用的武器僅僅是一柄不著調的匕首。

若是給他相同的武器,相信蒙坤倒是有可能不是對手。

看過他身上的衣服,這才有機會看看這武將的麵容。

盡管這屍體保存度完善,我也不想帶著一個醜八怪到處晃悠。

這屍體的臉上有著很長的胡子,而這應該算是古代將領的標準配置。

將他身上的胡子稍微掀開,發現他的麵容並不算太差。

蒙坤見我將他臉上的胡子給弄開,滿含深意來到我的麵前,眼神顯得極為複雜。

僅僅從他的眼神,我便明白他們兩人極有可能曾經認識。

至於他們兩人的關係,我倒是不好猜測。

“莫非...你們兩人曾經見過?”

當蒙坤聽我提出這個問題,歎息一聲。

“哎,這人的確是我的舊識,或許稱之為幕僚應該更加準確,他名為曹詢。”

“曹詢?”

在記憶裏麵仔細搜尋,卻並沒有在古代相識的將領中找到這人的名諱。

見我露出這般麵容,他怎能不明白我的心中所想。

“他並不出名,但是也算是一個有本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