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若是老早將這事情告訴我們,那我們何必在這耽誤時間。”

黑貓見我們幾人似乎有責怪他的意思,忍不住翻一個白眼。

要不是我們強迫他,相信黑貓說什麽都不可能將這樣的事情說出來。

身旁,那陸豐和蒙坤看見黑泥齊齊鑽入土地,催促一番。

“我們沒有將那些黑泥全部燒掉,不如我們盡快從這離開,你們跟我來。”

他們齊齊在前麵帶路,我則是一把將黑貓從地上拽起來。

隻有黑貓才有可能是最大的變數,將他放在懷裏算是最合適的。

至於那些陸豐找來的幫手,則是牢牢跟在我們的後麵,甚至連腳步都不敢輕易停下來。

突然,後麵有著慘叫聲傳來。

前麵幾人近乎同時將腦袋轉過去,這才發現其中一人居然被黑泥吞噬一隻手。

慘叫聲從他的口中傳來,似乎想要將自己的手臂抽離出去。

可惜黑泥的吸附力實在太過於強橫,那人用盡全力都沒有能力將手臂給抽離出來。

陸豐回身看見這一幕,怎麽可能任由他將這手臂折損在這。

“快,救人。”

我們甚至都不需要多問,這人非常有可能將手貼在牆上。

否則這些黑泥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主動出招,畢竟黑泥已經被火符狠狠壓製下來。

當陸豐來到那人麵前,這才發現這黑泥將那人的手已經卷入其中。

想要將他的手弄出來近乎沒有那樣的可能性,除非用蠻力將他的手臂徹底拉扯斷。

那人看著陸豐將武器拿出來,滿臉帶著痛苦,瘋狂搖著頭,似乎不希望有人將他的手砍斷。

“求求你們,不要砍斷我的手...我...”

陸豐可沒有給那人充足的思考時間,手中的武器狠狠揮舞下來,那人的手就這樣斷成兩截。

而那斷裂的部分則是被卷入其中,消失在我們的視野裏麵。

火符被我從衣服裏麵拿出來,放在手中輕輕甩動,用力貼在他的斷臂之上。

血液漸漸被火焰焚燒止住,而那人則是滿臉痛苦躺在地上。

若不是旁邊有人在扶著他,恐怕這人非常有可能連走路都走不了。

陸豐從未碰見過這樣的情況,下意識朝著我的方向看來,似乎想要問問我們有沒有辦法。

而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唯有將注意力凝聚在這黑貓身上。

“黑貓,我相信你應該有辦法。”

以前的黑貓就是居住在這裏的,我可不相信他對這黑泥一點辦法都沒有。

果然,黑貓滿臉不情願叫了幾聲,朝著那男人的方向走了幾步。

當著我們的麵,用舌頭輕輕舔舐著傷口。

不久,男人的臉色的確好上不少,甚至已經有了血色。

這足以說明他已經沒有剛剛那麽痛苦,甚至有可能已經有恢複的能力。

隻不過這手臂已經從他的肩膀處脫落,想要重新接上近乎沒有可能。

背後,那些黑泥分享了斷臂裏頭的血液,紛紛活躍起來。

幸虧我們都能看見那黑泥蠕動,否則我們非常有可能被這黑泥給攘括進去。

“不好,黑泥好像活過來了,快,我們盡快離開這。”

經過黑貓的提醒,我們這才發現周圍的牆麵正在瘋狂蠕動。

這要是不小心走到牆麵旁邊,倒是非常有可能被這牆麵給吸收。

似乎是看出我們想要從這裏逃跑,黑泥說什麽都不允許我們就這樣離開。

尖銳的聲音從那有神智的黑泥口中傳來,讓我們幾人齊齊捂住耳朵。

這聲音非常刺耳,讓所有人都有片刻的失神。

黑貓見黑泥隱隱有攻擊的架勢,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來。

“快,我們沒有時間,必須要盡快離開這。”

沒有跟我們更多機會,朝著前麵急速逃跑。

他的速度算是我們幾個人裏麵最快的,也隻有他一個人擁有這樣的能力離開。

身後,那老板死死拽著我們的手,似乎想要我們給他一張黃符。

沒有黃符的保護,他非常擔心我們就這樣將他留在這裏。

“快走,你們還在看什麽?”

連他這樣的人都有害怕的心,更別說我們幾個人。

正欲跟在黑貓後麵,卻發現我們的速度依舊太慢。

腳步聲從我們周圍四麵八方傳來,讓我命令所有人將他們的腳步停留下來。

陸豐從未見過這樣的麻煩,朝著我的方向走來,那雙眼睛則是死死盯著周圍。

“這...會不會...”

“徐家人已經被黑泥統統吞噬,倒是非常有可能被那些黑泥轉變成屍體。”

若是他們再次出現在我們的麵前,那我們不應該感覺到奇怪。

老板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一雙手死死拽著我們的手臂。

唯有陸豐和蒙坤兩人站在最前麵,那雙眼睛則是從所有人的臉上掃過。

不久,陰影有著不少人影走出來。

蒙坤手持長劍往前麵走幾步,滿臉怒容。

“你們是什麽人,不要在我們的麵前裝神弄鬼,小心我們弄死你們。”

以往其他人聽見他的聲音,非常有可能已經離開,怎麽可能留下來成為我們的對手。

偏偏前麵那幾人完全相反,不僅僅沒有後退,甚至還有往前麵走的意思。

不久,那幾人的畫麵出現在我們的麵前,讓我們能非常清晰看見他們的長相。

“這...這...”

當我看清楚這幾人的模樣,隻覺得後背發涼,甚至都沒有力氣往前麵多走一步。

幾百年前的墓室之中,居然莫名其妙出現十幾個孩子。

而且這些孩子的嘴角勾勒起一絲笑意,雙眼更是直勾勾盯著我們。

陸豐用力吞吞口水,似乎看出這些孩子應該都是活著的。

“這些孩子...有可能都是被他灌輸長生丹存活下來的,在這地方生活不知道多少年。”

不僅僅是我,恐怕在場所有人都沒有那樣的力氣找這些孩子的麻煩。

“造孽,這怎麽辦?我們要是不找他的麻煩,相信我們根本就沒有力量離開。”

背後就是對付我們的黑泥,前麵則是這些孩子,讓我們連基本的選擇機會都沒有。

轉眼看看一旁的黑貓,似乎想要看看黑貓有沒有辦法。

當黑貓看著我們將選擇的機會給他,倒是沒有過多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