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算是死的死,傷的傷。

任由陸豐想要留下他們都沒有機會,隻有答應他們的請求。

目送他們離開,陸豐立馬變得非常憤怒,一把揪著我的耳朵。

“你看看這都是你做出來的好事情,讓我的人折戟沉沙。”

若不是因為他們擁有著不俗的力量,相信他們這些人非常有可能死在那墓穴之中。

見陸豐如此生氣的模樣,我並沒有言語反駁。

盡管我沒有允許他們進入墓穴,但是他們能來裏麵可都是為我好的。

“這...這的確是我太過於莽撞,那人的後事可以讓我來解決。”

成為對付這些詭怪的人,基本上都是家裏的頂梁柱。

這莫名其妙死在墓穴之中,倒是讓一個家庭破滅。

陸豐見我願意為那兩人付出一部分金錢酬勞,倒是將那憤怒的情緒暫時壓抑下來。

“想必你在墓穴裏麵拿到你應該得到的東西,那你現在可以跟我走?”

他有些擔心我再次進入那墓穴之中,那樣憑借他一個人可沒有能力將我給救回來。

下意識摸摸褲兜裏麵的東西,臉上則是帶著一抹淡淡地笑意。

“昆侖山危險重重,我可沒有那樣的勇氣繼續走到裏麵。”

最初我打算盡快回到靈異局,將我們在裏麵碰見徐家人的事情說出來。

誰能料想到,陸豐居然有其他的計劃,似乎想要我跟在他的後麵。

蒙坤和黑貓向來都是跟著我的,隻要我答應去的地方,他們兩個人必然跟在後麵。

“私人飛機就在停機坪,你們三個人跟我走一趟,可不要玩什麽花招。”

此行獲得那麽多不知名的丹藥,我正好需要一段時間好好了解丹藥的屬性。

陸豐願意帶我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那我算是求之不得。

正欲離開,卻見蒙坤用手肘碰碰我的身體,眼神則是落在那黑貓身上。

不知為何,他口中依舊拿著他的香囊,始終都不願意鬆開。

為防止機場的人將黑貓攔截在外麵,順勢將他湧入懷中。

有我作為掩護,機場的工作人員可沒有那樣的膽量攔截擁有私人飛機的人。

不久,我們三人跟著他坐在私人飛機上。

陸豐掃視我們一眼,深吸一口氣。

“我打算帶你回到我的宗門,讓你見見什麽才叫做真正的力量,你可別憋什麽壞招。”

他所擔心的不無道理,若是沒有他詳細的路線,說不定我們依舊會想辦法回到靈異局報道。

別看昆侖山距離宗門稍微有些遠,這私人飛機要不了多久時間就來到那山腳下。

最初我以為他所在的宗門屬於那種隱世宗門,外界應該不會有多少人知道。

當我們出現在山腳下,這才發現那宗門非常氣派,就在那半山腰上。

轉眼看看陸豐,卻見他開始吹噓著自己的宗門到底有多麽奢華。

“宗門若是擁有這樣的底蘊,那你為何要加入靈異小組?那可是隨時都會掉腦袋的。”

靈異小組和靈異局有著一個最大的區別,那就是靈異小組執行任務的地方往往非常危險。

反觀靈異局則是接納那些來自於民間的東西,危險係數並不會太高。

陸豐見我們對他的身份有些質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就是我們宗門的曆練,若是沒有那樣的實戰經驗,誰能保證我們宗門的香火旺盛?”

我們聊著天,腳步則是來到一處入口。

那守門的人滿臉嚴肅從裏頭走出來,似乎想要將我們給攔截在這裏。

正欲開口,卻見那領頭人居然是陸豐,臉上的表情則是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陸大師?您回來了?”

陸豐朝著他們微微點頭,算是對他們打過招呼。

回身看看我們兩人,語調輕飄飄落在他們的耳朵裏。

“這幾人就是我這次帶上山的人,讓我們進去。”

之所以派人駐守在山下,不就是害怕有人打擾到他們的休息。

陸豐親自出言讓他們放行,怎麽可能有人會不答應。

“吱呀...”

大門慢慢被打開,我們順順利利跟著陸豐來到山中。

蒙坤悄悄往前麵走幾步,來到我的身旁,聲音則是故意放小一些。

“這位到底是什麽身份?看他這模樣,似乎來自某個神秘的宗門。”

見蒙坤露出這樣的表情,我同樣覺得有些好奇,看看那處於半山腰的宗門。

礙於麵子,我並沒有將打算問的問題問出來。

“我知道你們心中有著不少困惑,你們若是有什麽問題,大可以現在開口,我有時間回答。”

這要是回到宗門,那可不一定有時間。

我和蒙坤對視一眼,齊齊看向他。

“不知這宗門存在的時間到底有多長?裏頭有多少人?”

我們從來沒有來過外麵的宗門,自然不知道他們的底蘊到底是什麽模樣的。

陸豐聽聞我們兩個人的問題,琢磨良久。

“據我所知,這宗門已經傳出好幾代,而且你爺爺曾經也來過這裏。”

當我得知爺爺曾經來過這樣的地方,馬上明白這地方肯定是名門正派。

不久,陸豐帶著我們從正殿走入。

看看這屋子裏麵堂皇的模樣,難怪爺爺願意和陸豐成為至交。

話說回來,若不是他們的關係匪淺,應該沒有人願意花費那麽多時間來昆侖山救人。

外界傳聞,昆侖山向來都是危險重重,能進入其中的人近乎沒有出來的。

明知九死一生,卻依舊集合那麽多人上來找我,這般恩情不可謂不重。

不知為何,我現在居然特別想念爺爺,不知道他在那頭有沒有受折磨。

突然,陸豐將腳步停頓下來,看我們一眼,用下巴點點正前方的正殿。

“你們兩人在門口等等,我到裏麵通知他們。”

盡管陸豐在這裏的地位無人可及,但是他將無名人士帶上來,同樣需要經過同意。

我和蒙坤對視一眼,倒是沒有拒絕他的要求,而是非常散漫留在門口。

突然,蒙坤口袋裏麵的手機傳來聲音。

當他看見上麵的號碼,馬上對我打一個眼色,拿著手機走到另外一邊。

看他這模樣,來電的人應該非常重要,十有八九是贏陰嫚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