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慢慢流逝,這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我們正在訓練場做著千篇一律的訓練,王姐則是拖著一個行李箱慢慢走來。

“沈括。”

當我聽著王姐呼喚我的名字,果斷從上麵跳下來,站在王姐麵前。

“我們需要提前離場,到靈異局總部看看,讓他們收拾東西集合。”

得知我們馬上就要動身,我這才招呼正在訓練的組員各自回到宿舍收拾東西。

別看平日裏我們都在打趣比賽沒有多重要,這時間已經來到,心中倒是有著不少急切感。

憑借日常訓練的速度,眾人僅僅花費五分鍾便來到現場。

每個人的手中都帶著一個行李箱,乖乖站在王姐麵前。

不久,一輛大巴車從門口駛來。

張輝帶著靈異局局長親自來到這裏,掃視我們一圈,滿臉認真。

“我們靈異分局的臉麵可就拜托給你們,希望你們能給我們掙回不少臉麵。”

局長可不希望我們的名次落在最後,那樣分局未來的福利待遇隻有可能排名最後。

在訓練場,王姐肯定說我們的不是。

眼下,有外人在場,王姐立馬來到局長麵前。

“我相信他們,盡管不是總部那些人的對手,也不會相差太大。”

擁有王姐的保證,局長明顯放輕鬆不少,示意我們現在就能登車。

為防止我們這些人旅途勞頓,他特意在飛機場給我們準備私人飛機。

路上不僅僅好吃好喝供應著,甚至還能提供給我們不少酬勞。

全程我們都沒有過多交談,踏踏實實跟著王姐坐上前往總部的飛機。

許久沒有休息,王姐倒是破天荒讓我們在飛機上麵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徐家,徐福已經從徐家主的手中得到我的資料。

徐家主看著徐福抱著一隻白貓,悠閑自得翻閱著桌上的資料,莫名有些緊張。

他從沒有預想到我的身份居然如此敏感,讓他有一種錯失良機的錯覺。

若是早點將我給除掉,他現在應該就能邀功領賞。

隻可惜天下沒有後悔藥可以吃,他所能做的事情僅僅隻有這一點點。

當徐福見徐家主如此緊張的模樣,順勢摸摸白貓的毛發。

“我讓你們派去的探子,有沒有查明他最近在做什麽?”

若不是安排分身跟在黑貓身旁,相信徐福根本不知道我會貿然前往昆侖山。

徐家主看著徐福如此認真的模樣,慌忙朝著門口招招手。

“您等等,我這就讓人進來匯報。”

大門被輕輕打開,那人則是從門口慢慢悠悠走來裏麵。

當他看見徐福坐在上麵,甚至連身體都開始顫抖,老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偌大的徐家,僅僅隻有徐家主一個人有能力抵抗住徐福的力量。

“那小子最近在忙什麽?盡快將你調查出來的內容說出來。”

這人嚐試著抬頭看看徐福,發現他那雙眼睛留在自己身上,趕忙有些心虛低著頭。

“我...我...我隻知道靈異局最近在組織一個比賽,那小子好像是參賽的人。”

得知我已經順順利利回到靈異局,徐福心中多少有些不太舒服。

他並不是害怕靈異局,而是靈異局內部有著不少能對抗他的人。

所謂蟻多咬死象,他可不願意成為那樣的對象。

徐家主見徐福露出如此認真的眼神,悄悄來到徐福身旁,聲音則是故意放小一些。

“老祖,我們要不要等他參加比賽,找機會將他給結果掉?”

徐福聽聞徐家主隱隱有對我動手的意思,摸摸下巴,順勢將手中的白貓放在他的手中。

“找機會,將這隻白貓交給他。”

徐家家主呆呆看著手中的白貓,老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根本不明白這白貓有什麽作用。

奈何他的膽量比較小,根本就沒有那樣的能力問出這其中的問題。

門口,那徐家人看著徐家家主得到白貓,齊齊對視一眼,有些擔心他將白貓交給自己。

分明是暗中跟著,誰都不願意貿然出現在我的麵前。

徐家主正思索著應該找誰辦這事,耳旁則是傳來徐福的聲音。

“這件事情交給你親自辦,我不相信任何人。”

當徐家主見徐福打算將這件事情交給自己一個人處理,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這...這...徐家還需要我...”

“難道徐家沒有你就會解散嗎?”

徐福的語調明顯有些憤怒,似乎覺得徐家主並沒有將他安排的事情放在心中。

徐家主已經模糊感覺到他的火氣,趕忙搖頭。

“我...我這就想辦法將東西送過去,你們稍安勿躁。”

朝著門口那些徐家人狠狠瞪一眼,怎能不知道他們都沒有被徐福所看好。

否則徐福也不可能讓自己走著一趟,畢竟他是徐家的主心骨,平日裏不可能四處亂走。

他這邊正在緊鑼密鼓做準備,我們則是在飛機上麵商量著總部大比的事情。

靈異局內部可謂是人才輩出,有不少厲害的人都在前往總部的路上。

王姐心中多有不安,特意來到我的麵前,滿臉帶著擔憂。

“沈括,你對這次大比有什麽評價?你相信他們嗎?”

我作為王姐心中最完美的人選,僅僅隻有我一個人能坐在最前麵。

當我聽著她問出這樣的問題,回頭看看後麵正呼呼大睡的組員。

“盡管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我會帶著他們盡力而為。”

總部組員所經受的訓練肯定是最好的,我們都沒有那樣的能力經受這樣的訓練。

每個人都有屬於他們的瓶頸,隻有打破自己的瓶頸,才有可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我看著王姐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深吸一口氣。

“你不需要太過於擔心,我們的訓練科目不比他們差多少,相信我們肯定能得到不錯的名次。”

盡管她知道我正在安撫她,卻覺得自己舒服不少。

突然,飛機漸漸下降。

我和王姐近乎同時看向窗戶外麵,這才發現飛機已經來到總部附近的飛機場。

朝著後麵的組員打一聲招呼,讓他們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行裝。

這要是讓總部的人看見他們疲倦的模樣,恐怕會誤認為我們根本就沒有多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