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我們已經將所有的東西放好,張輝這才招呼我們到餐廳就餐。
殊不知,我們對就餐並沒有多少興趣,而是對張輝的事情非常好奇。
看那些人見怪不怪的表情,我們就能明白張輝以往應該都被單挑過。
隻不過以前的戰績都不好看,甚至都沒有被人看好。
當張輝看我們站在床鋪麵前沒有離開,不由自主來到我的麵前。
“你們為何還站在這裏?有什麽事情?”
見張輝這質疑的小表情,我和王姐對視一眼,將他拉到旁邊。
不管怎樣,他是我們分局的小組長,那些醜事肯定不能外揚。
王姐偷偷看向不遠處的組員,確保他們都沒有能力聽見我們的聲音,這才走到張輝身旁。
“張組長,我們來這參加比賽,應該有權利知道所有的事情。”
這可不僅僅關係到他們幾個組長,組員同樣有資格知道這樣的事情。
當張輝見王姐都開始認真起來,明白自己沒有機會隱瞞,歎息一聲。
“哎,我本不想告訴你們的,這種仇恨和我們靈異局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們聽聞那人找麻煩並不是因為靈異局的麻煩,這才顯得更加好奇。
靈異局可不比其他的地方,這要是貿然動手,肯定需要付不小的責任。
張輝見我們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打算,用下巴點點旁邊的床鋪。
“你們都坐下來,我好好跟你們說,也好讓你們提前做好準備。”
那人肯定不僅僅自己對付張輝,相信他帶來的組員也有可能找我們的麻煩。
似乎是覺得遠處那些組員同樣好奇,幹脆朝著他們招招手,讓他們統統過來。
既然事情是張輝做的決定,我們倒是沒有理由否定,順勢坐在他的旁邊。
“剛剛那人是陳家的人,名為陳列,和我們張家應該算是世交。”
“世交?”
我聽著那人居然擁有這樣的身份,倒是覺得這事情稍微有些離譜。
世交往往都是關係比較好的,可從來沒有碰見過這樣見麵就打架的。
張輝見我們滿臉不理解的模樣,歎息一聲,將腦袋低垂下來。
“我和陳列從小就不對付,而且這件事情...說來有些狗血,希望你們能為我保密。”
我和王姐從沒有見過張輝害羞的模樣,唯有答應下來。
其他人看著我們的表情,趕忙將他們的手舉起來,發誓自己不會在外麵胡說八道。
“陳列有過一個喜歡的姑娘,但是那姑娘...卻喜歡我。”
當我得知他們居然擁有三角戀的關係,這才明白他們為何見麵就掐架。
“那...那姑娘在何處?”
回憶著我來這裏的點點滴滴,從來沒有見過張輝身旁有著其他的姑娘。
張輝似乎早就預料到我們會提起那個姑娘,滿臉帶著無奈搖搖頭。
“我對她並沒有多少興趣,所以...我並沒有將她留在身旁。”
其他組員得知張輝居然不要那個姑娘,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我們都明白他們之間的事情肯定非常狗血,卻沒有預料到居然這樣狗血。
眼見自己已經將所有的事情說出來,張輝不由朝我們苦笑一聲。
“真相已經告訴你們,我希望你們可以代替我隱瞞這件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身為靈異局分局的小組長,他肯定需要有自己的麵子。
我和王姐對視一眼,齊齊將雙眼看向周圍的組員。
“聽見沒有,若是你們將這裏的事情說出去,那我們可對你們不客氣。”
能來這裏的人大多數都是靈異局分局的精銳,相信他們不會跟大喇叭一般。
似乎是為化解尷尬,王姐輕輕拍手,用下巴點點門口。
“來,我們早點離開這裏。”
張輝看我們所有人都聚集在這裏,倒是覺得現在是安排的最好時間。
隻見他慌忙站起身,用力拍拍手。
“等等,正好你們都在這,那我正好有時間給你們講講這裏的規矩。”
眾人齊齊回頭看向張輝,滿臉認真,似乎想要看看靈異局總部有什麽規矩。
張輝見我們都在認真聽他說,用下巴點點門口的方向。
“盡管總部對我們的要求比較鬆懈,但是我們依舊不能在總部四處亂逛。”
這要是被仇人看見,倒是非常有可能被他們記恨上。
當我們聽聞總部並不是所有地方都能走,互相對視一眼。
“那我們吃飯的地方...”
似乎早早預料到我們打算在總部吃東西,看看手表上麵的時間。
“你們在這等我回來,我正好有事情找他們聊聊。”
甚至沒有跟我多說什麽,張輝已經朝著門口走去。
既然他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們不要離開,那我們沒有理由貿然離開這裏。
朝著身旁其他的組員打一個眼色,示意他們各自回到床鋪上麵休息。
反正我們來這裏也沒有什麽事情,好好休息一會也不是什麽大事情。
對比我們這邊來說,蒙坤那邊則是顯得更為緊張。
隻見他帶著黑貓來到秦家的一處宅院,仔細檢查著黑貓脖子上的項圈。
看他這模樣,似乎想要帶黑貓見一個特別重要的人。
黑貓沒有我的保護,心中就算有多麽不樂意,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其他人有可能不對他動手,但是蒙坤是真的有可能下殺手的。
曾經徐福的分身差一點點將他給弄死,這件事情始終環繞在蒙坤的身上。
當他發現項圈有百分之百的能力,這才跟著傭人走入小樓之中。
若是我在這裏,肯定一眼就能辨別出那站在上麵的人就是贏陰嫚。
蒙坤將黑貓放在旁邊,仔仔細細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當贏陰嫚得知徐福的分身就在黑貓的身上,不由自主來到黑貓身旁。
不知為什麽,當贏陰嫚來到它的身旁,黑貓渾身就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黑貓根本就沒有預料到贏陰嫚居然會在這樣的地方,而且蒙坤還在一旁死死盯著。
似乎是察覺到黑貓的緊張,贏陰嫚輕輕撫摸著他的毛發。
“不用害怕,你身上的項圈已經將徐福的分身壓製住,我沒有理由殺一個不相幹的東西。”
當黑貓聽見贏陰嫚的提醒,這才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