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輝跟著那幾人來到廢棄工廠,老遠就能看見我被綁在設備旁邊。

“我已經過來,你們是不是應該盡快將人給我放開?”

旁邊那幾人看見張輝似乎有過來的意思,一個側步便攔截在張輝的麵前。

“沒有陳隊長的命令,我們可不能貿然將人放走,還希望你能理解我們。”

當他看著陳列老半天都沒有出來,已經有些不耐煩。

隻見張輝往前麵走幾步,正好能看見我的全貌。

“你沒有被他們打傷吧?”

聽著張輝關切的言語,我則是朝著他瘋狂搖頭。

“你不要管我,盡快離開這,陳列和其他人有所勾結,勢必要將你殺死在這。”

我被他們抓來這已經有一段時間,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麽。

那幾人聽聞我想要張輝離開,齊齊堵在門口。

即便他現在想要離開,恐怕都沒有預想中那麽簡單。

反觀張輝則是冷哼一聲,掃視著門口那幾個隊員緊張的臉。

“你們永遠都沒有辦法猜測到我們的友情,我是不可能離開這裏的。”

他不離開一方麵是因為我被這些人綁在這,而另外一方麵則是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輸。

作為曾經的老對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相信他這心中猶如明鏡一般。

突然,陳列嘲諷的聲音在一旁的屋子裏麵傳來,讓所有人齊齊看向那邊。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自信,但是你可別忘記,這可不是靈異局總部。”

沒有那些厲害的人在暗處盯著,任何招數都可以使用。

張輝看著陳列後麵跟著的人,又看看陳列那猙獰的表情,怎能不知道他算是有備而來。

若是自己一個人過來,倒是真的有可能被他給留下來。

還沒來得及回應,陳列已經掐著黃符殺過來。

張輝見陳列不知好歹一個人過來,忍不住冷哼一聲。

“就憑你也想成為我的對手?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沒有靈異局總部那些大人物盯著,那他出手也就沒有必要收斂。

“砰...”

黃符對碰在一起,陳列所使用的黃符明顯更深一籌,甚至還有火焰憑空落在張輝的身上。

張輝滿臉帶著不理解看看身上已經破洞的衣服,滿臉認真。

“你這實力...”

他可不相信陳列在靈異局總部隱藏實力,畢竟他那身邊可都是靈異局的能人。

當陳列看著張輝吃癟的模樣,甚至沒有收手的意思,掐著手掌印又殺過來。

兩人在工廠對碰好幾招,張輝明顯已經進入下風。

若是沒有其他的支援,相信要不了多久時間就要敗在他的手中。

為防止陳列一口氣將自己擊殺,他唯有強行分開一段距離。

幸虧身後那些人沒有群毆的打算,否則張輝極有可能被他們群毆致死。

分開一段距離,這才有時間仔細端詳著麵前的人。

當他發現陳列雙眼猩紅,馬上察覺到這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你到底服用什麽東西?為何你身上的氣勢居然有這麽大的變化?”

不僅僅張輝覺得奇怪,連我也同樣覺得他非常奇怪。

唯有陳列滿臉冷漠,冷笑起來。

“我為今天準備許久,我偏偏不相信我現在不是你的對手,給我等死。”

當張輝看著陳列再次對自己走來,明顯沒有小看他的打算。

兩個人都將他們的全力給用出來,倒是打一個難解難分。

“砰...”

巨響聲傳來,陳列看看自己雙手掌心漆黑的模樣,怎能不知道張輝真實的實力。

“我身邊可有不少弟子,而你可就隻有一個人,我今日一定殺死你為她報仇。”

張輝聽著陳列透露出來的蛛絲馬跡,馬上就明白陳列想要為那女人報仇。

偏偏他什麽事情都沒有做,趕忙將手伸出來。

“這裏麵有不少誤會,你聽我說...”

能化幹戈為玉帛是最好的,可惜陳列根本就沒有聽他說話的打算。

眼見陳列再次朝著自己殺來,他甚至連後退的打算都沒有,用力咬著牙殺過去。

“砰...”

又是幾掌對碰,雙方倒是打一個難解難分,互相都沒有能力成為對方的對手。

眼見自己久久拿不下來,擔心他們的攻擊引起總部那些人的關注。

隻見陳列朝著身旁幾個人打一個手勢,示意他們群起而攻之。

有這些人的幫忙,相信張輝肯定會吃不消。

當張輝看著所有人都朝著自己的方向靠近,雙眼掃視著他們的站位。

“我以為你打算親自為她報仇,沒曾想你依舊想要利用他們的力量,可悲。”

陳列聽著張輝模模糊糊有嘲諷自己的意思,冷哼一聲,扭扭有些酸痛的脖子。

“我可不管尋仇的方法是什麽,我隻知道我現在能將你給殺死。”

當我看著張輝在這孤立無援,瘋狂掙紮,想要從繩索之中逃脫。

可惜這繩索經過特殊的**浸泡,憑借我的本事根本就沒有那樣的能力出來。

幸虧張輝老早就有準備,朝著門口看去,冷哼一聲。

“你真以為我是一個人過來的?”

當著其他人的麵,將黃符用力打出,任由黃符的力量在半空中炸開。

最初我們以為陳列肯定非常緊張,畢竟憑借他的能力可沒有辦法對付那些人。

殊不知,陳列同樣有所準備,用下巴點點門口,滿臉不屑。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一個人過來?我分局的人可不隻有這些人。”

不久,門口傳來打鬥的聲音,相信張輝帶來的人都被封死在門口。

為防止有其他的變故,陳列可沒有那麽好心情,朝著張輝再次衝來。

看他們這模樣,似乎想要將張輝置於死地。

僅僅兩招,張輝就有些招架不住,身體瘋狂後退。

若不是因為他本身的戰鬥素養不錯,相信他現在已經躺在血泊之中。

偌大的工廠,僅僅隻有我一個人有可能成為助力。

偏偏我被綁在這工廠的設備上,老半天都沒有能力動彈。

不久,張輝便堅持不下去,被陳列狠狠一掌打在身上,整個人倒飛撞在一顆柱子上。

看見這一幕,我可沒有能力保持淡定。

不顧身上的痛苦,將繩索用力拉扯斷裂,手臂上憑空多出幾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