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玥瑩那雙美眸在我們隊伍之中掃過,柳眉輕蹙。

其他人有可能不記得我們有多少人,她們時常看我們訓練,怎能不知缺席一人。

察覺有問題,薑玥瑩輕飄飄將手高高舉起,雙目則是聚焦在裁判身上。

“他們的隊伍好像...差一個人。”

好不容易打入四強,誰都不希望因為一些蛛絲馬跡輸掉比賽。

當裁判見薑玥瑩要求張輝上台,眉心緊蹙。

“張輝違反我們總部的某些規定,喪失比賽資格。”

為防止其他人胡亂猜忌,幹脆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

“這...那我們豈不是在欺負他們?”

連身為主心骨的張輝都沒有上台,希望全部寄托在我一人身上。

隻要將我擊敗,其他組員立馬會變成一盤散沙。

亦或是薑玥瑩遲遲沒有帶著組員上前,裁判從那裁判席緩步走下來,雙目聚焦在我們身上。

“經過我們裁判組的研究,你們兩支隊伍的綜合實力遠遠超過其他兩支隊伍...”

說到這,故意賣一個關子,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能聚焦在他的身上。

不久,裁判將話筒重新放在嘴邊,深吸一口氣。

“冠亞軍就在你們兩支隊伍誕生,希望你們能用出屬於你們的所有力氣。”

當我們得知該場比賽決定冠亞軍,對視一眼,滿臉帶著不可置信。

同為四強之一,最初我們覺得自己能進三甲就要燒高香。

誰知總部居然給我們這麽大的便利,那我們必須要抓緊機會,不能胡來。

薑玥瑩滿含深意看看高台之上的裁判,怎能不知道他們正在背地裏幫張輝。

盡管她們已經發現,卻沒有將這件事情明確說出來。

眼見我們的戰意已經起來,裁判也沒有耽誤時間的打算。

隻見總裁判來到話筒麵前,掃視我們一眼,麵色顯得極為認真。

“不可傷人性命,點到為止,直到有一方認輸算結束。”

曆經好幾場比賽,我們怎能連基本的規則都弄不清楚。

對視一眼,朝著那裁判輕輕點頭,算作我們都答應這件事情。

突然,背後有一組員上前,眼神有些輕蔑掃向對麵的薑玥瑩。

“對付一群女人,分明就是在給我們機會,太沒意思。”

當我聽著他們那輕蔑的語調,不著痕跡看向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

果不其然,近乎所有組員都在小看對麵那些人。

為防止打擊到他們的自尊,唯有善意提醒。

“能用全勝戰績打入四強,我勸你們最好不要掉以輕心,陰溝裏翻船的例子不少見。”

況且我們才剛剛損失張輝這樣的老將,戰鬥力算是大打折扣。

薑玥瑩遠遠看著我們正在背地裏蛐蛐她們,那臉色則是顯得非常難看。

“待會你們盡管對付他們的組員,那為首的沈括讓我來對付。”

她們都清楚我就是整支隊伍的靈魂,隻要我敗在她們手中,其他組員不戰而降。

高台之上,裁判老半天都沒有看見我們行動,倒是朝著我們打一個手勢。

“上!”

隨著一聲令下,戰局混亂不堪,各色印結狠狠對碰在一起。

裁判坐在那高台之上,滿臉欣慰點點頭。

“能在分局這些人身上看見這麽強大的力量,我很欣慰。”

以往碰見強大的東西,僅僅隻有他們才有權利動手。

眼下,分局也能擁有這樣的能人異士,他們自然非常興奮。

不知是不是巧合,那薑玥瑩始終沒有加入戰局,遠遠盯著我。

似乎我不出手,她也同樣不會動手。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必要假裝什麽都不知道,悄然往前麵走幾步。

黃符已經落在我的手中,雙目則是死死盯著薑玥瑩。

高手過招,僅僅隻需要一招就有可能將對方擊敗。

偏偏我們兩個人關係到所有人的戰局,讓我們兩人格外小心。

眼見我已經率先動手,那她自然而然不能裝作什麽都沒有看見。

同樣一張黃符朝著我的腦袋狠狠甩來,似乎想要將我狠狠控製下來。

隻可惜,我們兩人在黃符上麵的力量相差無幾。

僅僅隻有旁邊幾個靠近的組員受傷後退,其他人則是一點傷勢都沒有。

“看來,我有必要正視你的實力。”

薑玥瑩見我滿臉認真的模樣,將雙手放在胸前。

“若是張輝在你們的隊伍,我有可能會投鼠忌器,可惜他已經被禁賽。”

這可怪不得其他人,畢竟禁賽是張輝孤身一人的錯誤。

正欲結印,卻想到我所在的地方乃是靈異局總部。

若是皇而堂之將那控屍之術用出來,相信總部的人肯定會找我的麻煩。

為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我隻能退而求其次,用用那些並不太熟練的印結。

“砰...砰...”

巨響不斷傳來,我們周圍已經變成一大片真空地帶。

正欲反手用出黃符,卻發現周圍有不少組員都被打趴下。

而薑玥瑩身旁的組員則是接連走來,似乎想要將我包圍在中間。

對付她一人都要耗費我所有的精氣神,現在連帶著其他人統統過來,我可不是她們的對手。

我可不比張輝,沒有那樣的死腦筋。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可不是所謂的明智,而是笨蛋。

當著眾人的麵,高高將手舉起來,掃視著薑玥瑩身旁的組員。

“我們的確不是你們的對手。”

見我主動提出投降,下意識看看高台之上的裁判,似乎在等待著他們給出最後的判決。

而裁判也沒有讓我們失望,從上麵走下來,朝著我們點點頭。

為防止我有沮喪的心,順勢拍拍我的肩膀,臉上則是帶著一抹笑容。

“失敗和你們並沒有太大的關聯,隻怪你們的帶隊組長臨陣出事。”

分局經曆長時間的訓練,老早就有一人成為主心骨一般的存在。

偏偏這人在總決賽被禁賽,這對任何隊伍都算得上是致命的。

眼見裁判主動勸導我的心情,唯有對他苦笑一聲。

冠亞軍爭奪已經結束,也算是不虛此行。

遠遠看著我就要離開,那薑玥瑩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量,朝著我走來。

當著所有人的麵,將手機拿出來,滿臉都是溫柔的笑意。

“實不相瞞,我想和你做朋友,不知道...能不能加一個聯係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