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輝滿臉焦急的模樣,我倒是覺得他故意隱瞞一些信息。
若是醫院真有危險,帶著他們在旁邊才算是有驚無險。
吞吞口水,看看四周。
“我們這數量可不是一點點,這要是貿然過去,恐怕一輛車肯定不夠。”
當張輝聽聞我們的汽車數量不夠,用力拍拍自己的胸膛。
“一輛汽車肯定不夠,反正我們的比賽已經結束,那我們就大大方方過去查看。”
比賽已經結束,上麵的人肯定不會責怪我們太過於張揚。
甚至沒有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走到街邊,朝著外麵的出租車招招手。
一排出租車停在我們的麵前,張輝則是有條不紊安排他們坐在汽車上麵。
若是沒有他的幫忙,恐怕組員肯定會非常混亂。
沒用多久時間,一長排出租車來到大門口。
抬頭看看樓上,眉頭已經皺成川字型。
不管怎樣,我們都是過來看望病人的,沒有理由空著手走到裏麵。
恰好醫院周圍有著不少水果店,我們可以悠閑自得在裏麵選擇需要的東西。
張輝見我將注意力放在水果店上麵,他也同樣覺得自己應該前往水果店。
看看其他的組員,朝著他們打一聲招呼,讓他們留在原地。
而我們兩個人則是來到一旁的水果店,想要在裏麵買下一個果籃。
不久,我們一人提著一個果籃站在電梯門口。
張輝見我們滿臉緊張的模樣,生怕我們亂來,趕忙對我們提醒一聲。
“你們可千萬不要以為陳列是我們的對手,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的。”
組員對視一眼,拍拍胸膛。
“沒有你的命令,我們連病房都不進去。”
眼見他們非常配合,我這才安心下來,跟著張輝來到對應的樓層。
亦或是我們擁有靈異局組員的身份,醫院裏麵的人對我們非常上心。
陳列更是被安排在一個獨立的病房,我們過去探望並不會被大多數人知曉。
“門口有不少總部的人盯著,我們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裏,不會有什麽事情。”
當我得知門口有著不少總部的人盯著,那懸著的心才算是落地。
憑借陳列的性格,同樣有可能得罪不少人。
這要是讓陳列的仇人找上門,我們非常有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
經過一條幽深的走道,這才來到專門的病區。
當門口的醫生看著我們胸前掛著靈異局的牌子,怎能不知道我們是專門來找人的。
隻見他趕忙將大門拉開,示意我們隨時都能走到裏麵。
我和張輝對視一眼,回頭看看後麵的組員,示意他們所有人都站在門口盯著。
沒有我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過來。
若是讓陳列看見我們這麽多人過去,或許陳列會以為我們想要趁他病要他命。
碰見這樣的麻煩事情,我們隻需要稍微代入一下就會覺得非常麻煩。
“吱呀...”
病區大門被打開,我和張輝聊著天來到那病房周圍。
仔細看去,那病房門口居然有著不少人躺在地上。
細細傾聽,這才發現整個病區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總部派遣過來的人可沒有預想中那麽老實,沒有理由隨隨便便躺在地上。
“不好,出事了。”
張輝見我滿臉緊張的模樣,這才朝著前麵看去,發現有不少人躺在地上。
我們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那幾人麵前,發現這幾人還有鼻息。
隻不過他們已經被打暈過去,不知道病房裏麵會不會有變故。
張輝從衣服裏麵將黃符拿出來,小心翼翼將腦袋探出來,看看裏麵。
當他確保裏麵一個人都沒有,這才小心翼翼朝著裏麵走去。
偌大的病房淩亂不堪,哪裏還有陳列的影子。
我下意識來到窗戶麵前,低頭看看下麵,發現下麵僅僅隻有大樹和鮮花,哪裏有人。
不久,張輝來到我的身旁,臉色顯得極為難看。
“被子還是熱的,應該有人來到醫院將他給帶走。”
見張輝滿臉緊張的模樣,我模模糊糊感覺到他老早就能預判到這些事情。
若說他什麽事情都不知道,我說什麽都不可能相信。
雙眼直直盯著張輝,語調顯得極為不善。
“張組長,你要是選擇將這件事情繼續隱瞞,那...我也幫不上你們的忙。”
並沒有跟他多說什麽,隻想看看張輝能不能及時醒悟過來。
張輝見我如此認真的模樣,怒火攻心,狠狠一拳頭打在窗戶上,嘴角則是閃過一抹苦笑。
“我...我最初不想將這些事情說出來的,哎。”
他覺得有些事情隻需要自己知道,其他人知道隻有可能給他人帶來麻煩。
當著我的麵,張輝則是親自撥通陳列父親的電話,將這邊的事情統統說出來。
而這其中,多次提到柳絮。
不需要他對我介紹,我都能明白柳絮應該就是他們兩人的心上人。
陳列父親得知陳列在醫院莫名其妙失蹤,又知道陳列近期一直在調查柳絮的事情,心中不安。
為防止陳列出什麽事情,他隻能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張輝身上。
別看他們兩個人的仇恨非常深,隻要關係到柳絮,相信兩個人就能站在一個隊伍當中。
張輝聽著陳列父親那近乎哀求的語調,唯有歎息一聲。
“哎,那...我就聽你的,希望我能順利將他給帶回來。”
眼見病房裏麵一個人都沒有,我們也沒有心情留在這裏。
當組員看見我們垂頭喪氣回到大門口,滿臉帶著詫異。
“莫非那小子為難你們?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組員可不覺得陳列會莫名其妙消失,僅僅覺得他非常有可能為難我們。
為防止整件事情擴大影響,我和張輝故意隱瞞陳列失蹤的事情。
“走吧,我們盡快回到宿舍休息,明天就有可能回到我們分局。”
當他們看著我們滿臉認真的表情,怎能不知道裏麵肯定有著不少事情。
隻不過我們兩個人什麽都沒有說,他們也沒有追問的打算。
不久,我們乘坐出租車回到總部。
甚至連聚餐都沒有進行,各自回到**好好休息。
而張輝則是在腦海中預想,應該用什麽方法將人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