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滿臉興奮將護身符接下來,對著我們兩人彎彎腰。

眼見他就要離開,趙大強順手將村長留下來:“你讓新郎上來,我們有幾個問題需要問問他。”

在場之人,唯有新郎知道新娘真正的死因。

若是沒有找到新娘的死因,抬棺離開必然生其他的變故。

我們兩人可不想陰差陽錯為她們服務,唯有將人找上來問問話。

村長滿口應和下來,朝著樓下走去。

回頭看看**呼呼大睡的曼曼,將床旁的簾子拉上。

細微的聲音,居然就讓曼曼睜開雙眼。

她算是一個可憐的孩子,白水村村長以往應該沒少虐待她。

順手為她蓋好被子,臉上則是帶著和熙的笑臉:“你先好好休息,我們離開會告訴你。”

語調柔和,未曾有著半點敵意。

曼曼倒是樂意相信我,悄然靠在我的旁邊。

“吱呀...”

房間門被拉開,新郎和他的母親從門口走來,兩人的表情都顯得極為不屑。

“找我們幹嘛?那女人的死亡和我們沒有半點關係,你最好不要胡說八道。”

趙大強僅僅叫新郎一個人,可不樂意看見新郎母親。

朝著兩人揮揮手:“我們隻找新郎一個人,若是你們辦不到,隻有請你們離開。”

“走就走,不就是兩個裝神弄鬼的神棍嗎?還真將自己當回事情。”

伸手拽住新郎的手,眼見就要離開。

趙大強看似無意對兩人提醒:“新娘身體裏的怨氣會與日俱增,你們的護身符隻能保護你們一次。”

將窗戶關上,坐在茶桌麵前。

胸有成竹的模樣,讓我覺得他才是最有城府的那個人。

經曆昨夜的事情,兩人可謂是害怕到極點,甚至連言語都不敢發出來。

對視一眼,新郎覺得我們不悔傷害他們,用力咬咬牙:“我留下來,看看他們還能說什麽。”

“砰...”

新郎母親心有怨氣,狠狠將大門關閉。

趙大強倒是沒有將她的火氣放在心中,用下巴點點對麵的位置:“想好,坐在那邊。”

沒有坐下來,他依舊有著離開的機會。

新郎看著趙大強有恃無恐的模樣,如何不知道他腦海中到底在想什麽,用力咬咬牙,坐在對麵。

“你們有什麽問題?盡快問,我還有其他的事情。”

“結婚當天,有沒有發生不對勁的事?”

事出有因,否則新娘肯定不會平白無故上吊。

待他聽聞趙大強問出這問題,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則是多少有些不舒服。

“這...好像沒有。”

“你最好仔細想想,這不僅僅關係到你的性命,下麵那些人的命可都在你的手裏麵。”

趙大強的言語帶著濃濃的恐嚇,似乎想要新郎將真相說出來。

我擔心他一人問不出真相,用手拍拍曼曼的手背,示意她躺在**不要動。

來到新郎麵前,語調顯得極為不爽:“我們是來拯救你們的,不過你們好像不需要我們拯救。”

肉眼可見,他的臉色漸漸變白。

顯然,他已經想到當天發生的事情。

隻不過那件事情有著難言之隱,不敢將當天的事情說出來。

眼見趙大強就要追問,我在桌子下用腳輕輕觸碰他的腳尖,示意他不用多問。

新郎若是想要說,恐怕老早就已經說出口,根本等不到現在。

“你現在可以離開這裏,我們不會有人攔著你。”

新郎見我們兩個人願意將他放走,站起身,對我們兩個人微微彎腰。

心中有事,那張臉甚至連表情管理都沒有做。

隨著大門關上,趙大強滿臉詫異看著我:“為什麽阻攔我繼續問下去,那小子分明藏著事情。”

憑借著他的眼力,怎能不知道其中的奧秘。

“即便他現在說出來,你能確定他所說的事情就是真的?”

“這...”

顯然,新郎有著難言之隱,逼迫說出來的內容定然就是假的。

來到窗戶旁邊,看著新郎離開的背影:“我們跟過去看看,我想應該有一些收獲。”

趙大強見我想要用偷聽的方法得到答案,滿臉帶著狂喜:“對啊,我怎麽就沒有想到。”

正欲離開,餘光則是在**掃過,發現曼曼正在休息。

若是蘇醒沒有看見我們兩個人,可不知道她會不會出來找我們。

這人現在可算是我們的軟肋,被新郎一家人帶走就不是一個好兆頭。

趙大強看看門口:“你留在這,有我一個人跟著已經足夠。”

跟蹤肯定是人越少越好,要是有其他人發現他們,倒是有可能聽不見最真實的答案。

思來想去,我偷偷來到曼曼身旁,躺下來。

而趙大強則是緊趕慢趕跟上新郎,發現他拉著自己的父親來到柴房。

理智告訴他,兩個人當中肯定有著不小的秘密。

隻是他們不敢將那些事情公布出來,唯有暫時躲藏在這裏。

趙大強躡手躡腳來到大門旁邊,將耳朵貼在上麵。

裏麵的聲音可謂是清晰可聞,甚至連兩人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你是不是對她下手了?”

新郎父親接連搖頭,滿臉帶著不可思議:“我怎麽可能對她動手?”

兩人在房間裏麵聊上許久,卻沒有得到一個有用的線索。

整整一天時間,新娘的魂魄都沒有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近乎所有人都覺得事情應該是護身符的功勞,不然他們怎麽可能看不見新娘的魂魄。

正欲離開,卻發現我帶著曼曼從門口走進來。

找準機會,翻越牆來到門口,快跑幾步跟上我們。

如此一來,沒人相信趙大強曾經在裏麵偷看。

棺材旁邊,新郎和新娘的妹妹正在守靈。

兩個人的眼眶都是紅紅的,顯然剛剛坐在棺材麵前哭泣。

再度看去,才發現他們兩個人時不時交換一下眼神。

新娘一家人和新郎一家人互相不對付,現在卻能用眼神交換,讓我稍微有些上心。

身旁,趙大強並沒有發現他們的眼神不對勁,正看著門口的大門。

“新娘妹妹有點不對勁,想辦法給他們創造一點機會,我們就躲在旁邊看看。”

隨意找一個借口,從院內離開。

實則,我們兩人就躲在大門旁邊,並沒有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