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聊上半個小時的時間,我這才發現窗外已經沒有高樓大廈。
取而代之的屋子,大部分都是那些平日裏很難見到的老破小。
若不是親眼所見,我相信沒有人會相信居然有這樣的地方。
看看手表上麵的時間,發現我們在汽車上麵已經待上足足一個多小時。
“我們還要多久時間?”
張輝下意識看看汽車上麵的導航,滿臉無奈聳聳肩膀。
“應該還要一個小時的時間,你可以靠在窗戶上麵暫時休息一會。”
隻有他一個人認識柳家居住的地方,其他人都沒有辦法取代他的位置。
當我得知接下來還需要在汽車上麵呆那麽久,可沒有心思跟他聊天。
忙碌整整一天時間,我靠在窗戶上便沉沉睡去。
可不僅僅隻有張輝身上有那些麻煩事,我的身上同樣有著不小的麻煩。
別看徐家家主已經帶著徐家人離開,隻要他知道我孤身一人在外麵,同樣會來抓人。
不知過去多久,我能清晰感覺到汽車的速度正在慢慢降低。
睜開有些朦朧的眼睛,發現汽車正停在一個小區門口。
抬頭看看,發現這小區內的房子外牆已經開裂。
若不是需要找到柳家,我相信我們一輩子都不可能來這樣的鬼地方。
隻見張輝將汽車停在旁邊,雙目則是放在我的身上。
“要不然你在汽車上麵休息一會?我上樓看看情況?”
當我聽著張輝想要上樓,趕忙跟著他從汽車上麵下來。
分明說好幫忙一起調查這件事情,哪裏有讓他孤身一人上樓的可能性。
亦或是他曾經在背地裏幫過柳家,他對柳家居住的位置非常熟悉。
我們兩人來到小區門口,發現這居然連一個看大門的保安都沒有。
張輝用下巴點點不遠處的老樓:“就那一棟,頂層。”
當我得知柳家居住在最高層,滿臉絕望。
“該不會連電梯都沒有。”
不知為何,我這印象中,老城區就沒有見過擁有電梯的房子。
張輝見我這滿臉無奈的模樣,大笑著拍拍我的肩膀。
“跟我來,這老城區可比你印象中的老城區更好。”
剛剛進入單元樓,我一眼就能看見中間的電梯井。
隻要裏麵擁有電梯,那我們就能少受不少罪。
別看這外牆破損嚴重,裏麵倒是沒有印象中那麽破。
乘坐電梯來到頂樓,張輝有些擔心我亂說話,時不時看我一眼。
“待會讓我跟他交流,你不懂我們當中的內情,最好不要胡言亂語。”
看著張輝那滿臉認真的表情,我隻能答應下來。
乘坐電梯來到最頂樓,看看周圍的陽光,倒是覺得這地方根本就住不了人。
從那名門望族落魄到這樣的境界,柳家也算是真正經曆過大起大落。
隻見張輝異常熟練來到其中一個屋子門口,用下巴點點裏麵。
“他們就住在這,你跟在我後麵。”
當我聽著他這樣說,唯有老老實實站在他的後麵。
“咚...咚...咚...”
輕輕敲擊大門,裏麵則是有著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我們並沒有催促裏麵的人,而是選擇老老實實等待他將大門打開。
“吱呀...”
那人並沒有將木門完全打開,而是打開一條縫隙,探頭看看門口的我們。
僅僅一眼,我便發現男人非常頹廢,甚至連頭發都沒有時間打理。
當那人看見張輝站在門口,眉頭緊蹙,順勢就想將木門給關上。
幸虧張輝的反應比較快,將膝蓋頂在這大門上,冷哼一聲。
“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給我讓開。”
既然我們能不辭辛苦來到這,肯定不能讓他給我們吃一個閉門羹。
柳父聽張輝那毫不客氣的言語,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恨意。
“我這不歡迎你,麻煩你盡快滾出去。”
看他這模樣,似乎想要動手將我們兩個人趕走。
可惜張輝老早就做好準備,狠狠一拳頭打在他的身上。
亦或是柳父長期不鍛煉,這身體的素質本來就不好。
這一拳落在他的身上,導致他接連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仔細看去,柳父麵色蒼白,甚至連嘴角都有血液滲透下來。
最初我以為張輝肯定會過去將人給扶起來,誰知道他居然讓我順手將房間門關上。
能成為他們張家的世交,相信他們的關係應該不錯。
我這心頭的困惑越來越劇烈,有些不明白他們兩個人的仇恨為何會如此深。
當張輝看著柳父的身體越來越差,順勢坐在沙發上。
“以往你的身體雖然差,但是不至於連我的一招都接不下,莫非你躲在這繼續修煉那邪術?”
見張輝點破自己內心的小九九,趕忙否定。
奈何他的眼神則是始終在躲閃,讓我們兩個人一眼就能看清楚。
隻見張輝緩緩起身,走到我的麵前,用下巴點點周圍的房間。
“到周圍的房間看看,若是裏麵有東西,盡快讓我過來。”
見張輝露出這樣的表情,我怎能不明白他已經對這事上心。
不久,張輝推開那主臥室的大門,整個人就這樣呆愣在原地,似乎看見極為恐怖的東西。
當柳父看見張輝發現自己的秘密,猶如瘋癲一般,朝著張輝的方向衝去。
幸虧我及時發現他的動作,一把將他放翻在地上。
“怎麽回事?”
張輝見我滿臉詫異的模樣,用下巴點點房間裏麵。
“你跟我進來看看,我可從來沒有料想到,他居然在這開壇做法。”
當我得知裏麵有著一個祭壇,立馬跟著張輝走到裏麵。
沒有我的鉗製,那柳父則是用極快的速度從地上起來,跟在我的後麵。
剛剛走入房間,馬上聞見裏麵有著一股極為濃厚的血腥味。
若是我們沒有猜錯,這裏麵肯定有不少死去的動物。
眼見我們兩個人想要靠近,那柳父可不允許我們破壞祭壇,一個箭步攔截在我們的麵前。
“我警告你們,這是我居住的地方,你們要是繼續往前麵走,那就別怪我找人抓走你們。”
名義上,我們兩個人的確就是在私闖民宅。
張輝看著柳父滿臉氣憤的模樣,狠狠將他按在地上,冷笑起來。
“就憑你,也想攔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