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女鬼將整件事情弄清楚,神色顯得異常緊張。
不得不說,她對陳列倒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眼見張輝滿臉緊張盯著自己,歎息一聲。
“這...並非我不幫忙,而是...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不行,隨時都有可能消散。”
當我們得知女鬼的身體狀況日漸凋落,這才發現她那漸漸透明的身體。
眼下,唯一破局的關鍵就是她。
若是女鬼出什麽事情,那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機會將陳列給帶回來。
“你...為何剛剛都沒有這般透明,莫非...你的性命和那祭壇有關聯?”
自從我們來到裏麵,可從來沒有碰過裏麵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女鬼見我滿臉震驚的模樣,苦笑著點點頭。
“祭壇便是延續我性命的東西,你們已經將它破壞,我...”
得知女鬼要不了多久就會消散,張輝倒是開始思考對策。
“不如...你先進入我的法器之中,那法器有溫養靈魂的功效。”
當女鬼聽聞張輝想要自己進入那法器,下意識看看另外一邊的父親。
“我父親...”
“他僅僅暈厥過去,相信要不了多久時間應該就能好轉。”
當然,前提是我們兩人不會對她父親下殺手,否則說什麽都沒有用。
見女鬼遲遲沒有進入法器,張輝倒是顯得有些不耐煩。
“隻有你才擁有機會救下陳列,我們可以給你保證,絕對不會對他下殺手。”
亦或是張輝覺得自己的保證不夠,順勢看我一眼,似乎想要我當著她的麵做保證。
柳父和我非親非故,我憑什麽將他給殺死。
為防止女鬼不放心,我不由自主往前麵走幾步,將手伸出來。
“我可以給你保證,隻要他不對我們兩人動手,絕對不會殺他。”
眼下,我們所能做的事情都做出來。
若是女鬼依舊不願意相信我們,那隻能說張輝和陳列兩人看錯人。
當著她的麵,將黃符狠狠貼在那法器之上,朝著女鬼的方向伸去。
女鬼沒有絲毫猶豫,化為一道淡淡的黑影,一頭鑽入這法器之中。
隨著女鬼消失在法器之中,屋內那若隱若現的陰氣倒是漸漸消散。
正欲朝著那祭壇走去,張輝則是斜跨一步,恰好攔在我的麵前。
“你這...”
張輝回身看看那已經破碎的祭壇,語調顯得非常嚴肅。
“柳父已經被我們打暈,柳絮更是被我放入法器,這已經沒有你的事情,不如...你下去休息。”
見張輝想要我離開這,探頭看看不遠處地上的柳父。
憑借我們兩個人的力道,沒有一天兩天,他應該沒有那樣的能力蘇醒過來。
恰好我這段時間的心情不太好,平日裏連自己最心愛的人都沒有能力看見。
既然張輝不需要我留在這,那我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裏討人厭。
反正汽車就在樓下,將那後排的位置打下來,倒是可以當做一張床用。
對比我們這邊的順利,秦霄那邊則是顯得有些難受。
空空曠曠的秦家大廳,秦霄正坐在那最中間的位置上。
好不容易等到秦老爺子和秦家家主沒在家,他肯定要坐在這過過癮。
“吱呀...”
大廳房間門被人輕輕推開,下人慢慢悠悠走進來,手中則是提著一個文件袋。
仔細看去,這文件袋上麵居然有著火漆。
當秦霄看見下人手中的文件,滿臉興奮站起身。
“怎麽樣?我安排你們的事情,有沒有完成?”
那人見秦霄如此興奮,麵色倒是顯得稍微有些難看,哆哆嗦嗦將文件放在他的手中。
“我們...我們已經盡力了。”
最初他以為文件裏麵有我所有的內容,誰能料想到,裏麵僅僅隻有我在農村的消息。
盡管他已經做好準備,這看見裏麵的內容,那臉色更是漲的通紅。
狠狠將手中的茶杯甩在地上,引得茶水四濺。
“你...你們花費幾天時間,居然就給我帶來這樣的消息?我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下人可不敢輕易忤逆秦霄,隻有他是真正有可能下殺手的。
眼見秦霄已經動怒,趕忙跪在地上,甚至連腦袋都不敢抬起來。
“嘶...”
紙屑紛飛,那文件居然被他撕扯成碎片,統統甩在下人的麵前。
“你們還跪在這幹嘛?快給我查,否則你們不要回來。”
好不容易盼到秦霄讓自己離開,他們怎麽可能不走。
隻見幾人對視一眼,手忙腳亂從地上站起來,瘋了一般朝著外麵逃跑。
“吱呀...”
大廳大門才剛剛被打開,一眼便看見秦家家主站在門口。
他們可不敢忤逆家主,紛紛讓開自己的位置,口中的語調則是異常恭敬。
“家主。”
當秦霄得知自己父親已經從外麵回來,趕忙從那家主的位置上麵下來。
這要是被自己父親看見,恐怕自己都有可能被責怪。
奈何他的速度依舊太慢,秦家家主一眼就能看見他是從上麵下來的。
不過秦家家主並沒有讓秦霄難看,滿含深意看看後麵的下人,朝著他們揮揮手。
“你們若是有其他事情,便先行離開這。”
當下人見家主願意讓自己離開,可謂是朝著門口小跑著離開。
為防止他們找自己,最後那人甚至將房間門給輕輕關上。
如此一來,便沒有其他人能走到裏麵打擾他們的談話。
秦家家主看看那緊閉的大門,確保沒有其他人能過來,這才走到秦霄麵前。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找他們有什麽事情,那沈括可不是你能對付的。”
最初秦霄以為自己家人應該會站在自己這邊,誰能料到他們居然站在我的立場上麵說話。
若是不知道的人,恐怕都會以為我才是他們秦家正在培養的那個人。
眼見秦霄那眼神頗為不服氣,秦家家主怎能不明白他完全沒有聽進去。
倒吸一口涼氣,雙眸則是死死盯著秦霄。
“我警告你,他的背後有著他爺爺在做支撐,連我們秦家都不是對手,你最好別亂來。”
見秦家家主說什麽都不讓自己動我,滿臉帶著氣憤往前麵走幾步。
“憑什麽?我偏偏要告訴你們,我就是要好好整整他,讓他知道我們秦家不是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