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幽深的山穀,終於能看清楚山林的全貌。

風水大師看看手中的器物,為身旁幾人指點方向。

保鏢壯著膽量往前麵走,右手始終都沒有從兜裏拿出來。

若是說他們手裏沒有家夥事,我肯定不會相信。

隻可惜我們將要麵對的東西,極有可能是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光憑借他們褲兜裏麵的東西,可沒有辦法對付那些東西。

徐子軒見我和贏陰嫚老半天都沒有說話,忍不住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來。

“怎麽樣?現在你們應該知道家大業大有多少好處。”

贏陰嫚看著他們開始炫耀自己有多少家財,冷哼一聲。

“你們帶來的這些人,恐怕碰見那些不幹淨的東西,連一秒鍾都堅持不住。”

這可不是贏陰嫚在開玩笑,而是實事求是的事情。

保鏢所能對付的人,僅僅隻能是普通人。

突然,風水師將腳步停頓下來,鏡片反射著令人心驚的寒芒。

“怎麽停下來?有什麽事情?”

徐子軒見風水大師沒有繼續往前麵走,滿臉憤怒走到他的麵前。

將他留在隊伍,不就是希望他能給我們指引一條明路。

這要是連他都沒有辦法找到明路,相信我們會迷失在這片山林。

當風水師聽著徐子軒的咒罵,低頭看看手中的器物。

“有些不對勁,我們需要更換一個方向。”

憑借他的經驗,帶著其他人就地轉一個方向,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身旁,贏陰嫚看著那人在前麵帶路,忍不住對我提醒一番。

“我能感覺到周圍有動靜,不要跟他們太近。”

聽著贏陰嫚的提醒,唯有盡量將腳步放慢。

隻要跟在她的身邊,我相信我們兩個人就不會有危險。

不知往前麵走多遠,一陣慘叫聲從我們的隊伍當中傳出。

甚至連我都沒有反應過來,那聲音究竟從什麽樣的地方飄過來的。

其他保鏢將兜裏的東西拿出來,滿臉警戒將徐子軒和徐家家主包圍在中間。

這兩人可是給他們錢的人,若是他們兩人死於非命,那自己的報酬可就拿不到手。

徐家家主不愧是能當家主的人,虎目一掃。

“都別慌,看看身邊有沒有少人?我們需要確保那聲音就是從我們這傳出去的。”

周圍的保鏢下意識看看自己身邊的人,確定自己身邊的人並沒有消失。

突然,站在最前麵的保鏢哆哆嗦嗦坐在地上,滿臉帶著不可置信。

“你們...你們快點過來看,他居然被什麽東西抓走。”

當徐家家主得知消失的人在隊伍最前麵,捏著黃符來到最前麵。

分明有著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前麵,卻沒有一個人能看見那人到底是如何被抓走的。

“啊...”

慘叫聲響徹山林,所有人都被這慘叫聲弄的心神不寧。

若非他們都經受過專業的訓練,相信隊伍裏麵應該已經有人在打退堂鼓。

“該死,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居然能從我的麵前把人給帶走?”

人群中,一個拿著金色羅盤的人緩緩走出,滿臉都是怒容。

當著我們的麵將人抓走,不就意味著那人壓根就沒有將我們放在心裏麵。

徐家家主見自己請來的高人已經開始動手,悄悄走到他的身旁。

“金算盤,你帶著他們護佑我們,可不能讓那東西對我們的人造成威脅。”

被稱為金算盤的男子點點頭,手持羅盤看向眾人。

“你們現在都聽我的安排,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對我匯報。”

眼下,附近有東西的事情已經成為所有人內心的魔咒。

更有一些膽小的人蜷縮在一起,生怕下一秒就會被那個東西給帶走。

周圍的保鏢已經沒有耐心,將他們兜裏的家夥事齊齊拿出來。

隻要有動靜,他們就會弄出點聲音,讓那家夥自己現身。

唯有我和贏陰嫚頗為淡定,畢竟我們所處的位置在中間。

除非那東西就是專門來對付我們的,否則他們找我們的麻煩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金算盤見那東西遲遲沒有出招,微微皺眉。

“莫非那家夥看見我們如臨大敵的模樣,不敢挑戰我們的防禦?”

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將羅盤放在麵前,希望能從羅盤裏麵看出一些東西。

可惜這羅盤不知是他的能力不夠,亦或是那東西悄無聲息,羅盤上麵的指針居然絲毫未動。

“我想...那東西有可能已經離開,不如...我們繼續往前麵走。”

經過他的一番建議,徐家家主倒是信以為真,朝著那風水大師看一眼。

風水大師可沒有對付那東西的能力,深吸一口氣,用下巴點點前麵的路。

“我們繼續往前麵走,應該就能到那所謂的黑龍潭。”

保鏢看著金算盤已經放鬆,往前麵踩上一步。

突然,我將眼睛看向不遠處的山林,似乎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不好,那畜生沒有走,就在旁邊。”

縱然我的聲音有多大,走在前麵的保鏢都沒有辦法反應過來。

隻見一隻大貓朝著那最前麵的保鏢狠狠撲去,我們甚至都能看見他那尖銳的牙齒。

金算盤聽見我的呼喚聲,儼然已經上心。

從腰間將飛鏢拿出來,朝著那大貓的方向狠狠甩去。

眼下,保鏢已經被嚇到不敢動,甚至連手中的家夥事都掉在地上。

“噗嗤...”

飛鏢進入那大貓的腦袋,血液飛濺落在那最近的保鏢臉上。

“砰...”

碩大的身體直挺挺趴在地上,似乎已經沒有反應。

金算盤看著那大貓趴在原地,不著痕跡朝著那最近的保鏢打一聲招呼。

“你過去看看,我怕我的飛鏢沒有打中要害。”

保鏢聽著金算盤居然想要自己靠近,滿臉苦澀,哪裏有這樣的膽量靠近。

他非常清楚自己差一點點就死在這大貓的手中,甚至連腳都是軟的。

金算盤見那保鏢遲遲沒有動靜,忍不住翻一個白眼。

“你說說你們這些保鏢到底有什麽作用?連這麽一點點小事情都辦不好,給我老實呆在這。”

沒有多言,金算盤側著腳步靠近那大貓,用手中的羅盤輕輕拍擊。

見他趴在地上遲遲沒有動彈,這才相信他的確已經死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