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手中的玉瓶給我,唯有把所有人喚醒,我們才有逃跑的機會。”

邱爺看看我伸出來的手,表情顯得十分冷漠。

朝著邱四的方向招招手,順勢將手中的灰色玉瓶放在他的手中。

“用這玉瓶喚醒其他人,切勿胡來。”

邱四悄悄看我一眼,故意用肩膀將我撞開,雙手接過玉瓶。

而這應該就是昨夜沒有分野兔給他們的下場,偏偏我一點都不在乎。

將手悻悻然縮回來,朝著那角落走去。

別看他們都是徐家找來的人,實則他們同樣有著不同的派係。

若是沒有我將老人和女人喚醒,相信邱四會將他們放在最後。

隻見我用極為古老的方式,銀針刺痛他們的大穴,將兩人喚醒過來。

兩人察覺到門口的顫抖,紛紛屏住呼吸,並沒有聲張。

回身看看其他人,發現所有人都從昏睡中蘇醒過來。

隻不過...他們居然沒有出手的打算。

贏陰嫚和大蛇到底誰更厲害,尚未可知。

偏偏這些人都是冷血動物,居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做這樣的事情。

黑著臉,走到他們的前麵。

“贏陰嫚是我們隊伍中最厲害的,若是她在大蛇手中手上,所有人都要成為大蛇的食物。”

的確,大蛇對戰贏陰嫚消耗不少體力,肯定需要吃東西恢複。

偏偏我們都是送進來的糧草,相信大蛇早將我們當做罐頭,隨時都能吃。

眾人麵麵相覷,卻始終沒有一個人願意起身。

我可不等他們的行動,順勢將衣服裏麵的黃符拿出來,滿臉冷漠朝著門口殺去。

女人目送我的離開,湊到老人耳旁。

“若是我們不管他們,恐怕...他們也不會管我們的死活。”

同為女人,她覺得贏陰嫚縱然沒有殺死大蛇的能力,應該也有著逃跑的辦法。

這要是將我們兩個人逼急,相信他們所有人都會成為食物。

老頭聽著女人的分析,哪敢留在這,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即使沒有加入戰鬥,也不能讓自己的視野從兩人的眼睛當中消失。

反觀我從那屋子裏麵殺出來,將一麵熟悉的棋子召喚出來,放在手中搖曳。

新娘和沈一受到召喚,近乎同時間從遠處飛竄而來。

身旁,保鏢見其他人都沒有動手的打算,齊齊將他們的家夥事拿起來。

而他們上膛的聲音格外刺耳,引起我的注意。

眼下,我們兩人距離大蛇實在太近。

子彈可沒有眼睛,稍有不慎倒是有可能打在我們的身上。

轉身看向那些保鏢,連忙朝著他們打一個手勢,示意他們不要開火。

“大蛇的身體外側有著不少粘液,我猜測應該是從山林出來的,你們的火器對他沒用。”

當保鏢聽聞他們的熱武器一點效果都沒有,用力咬咬牙,將火器收入腰間。

若是用不著他們幫忙,這火器最好還是收起來,以免傷害到旁邊人。

“吱呀...”

房間門輕輕被推開,徐子軒和徐家家主終於蘇醒過來。

二人看著黑霧中那兩顆鋥亮的紅寶石雙眼,隻覺得頭皮發麻。

掃視著在場所有人,確信我和贏陰嫚已經進入黑霧之中。

“把你們找來,居然還沒有他們的能力強,真給我們徐家丟人。”

盡管他沒有半分客氣,在場之人卻毫不在乎。

誰願意將自己的性命別在褲腰帶上,最起碼他們沒有這樣的打算。

隻見徐子軒眯著眼睛打量著黑霧中模糊的蛇影,不知從何處拿出一副金框眼鏡。

身旁,徐家家主側步攔在他的麵前,表情顯得格外嚴肅。

“你...真要幫忙?”

徐子軒早知道我們有著仇恨,卻沒有將仇恨代入其中。

輕輕將徐家家主的手臂拉開,冷哼一聲。

“我知道你想借用大蛇削弱他們的力量,但是你也要分清楚狀況。”

沒有我們兩人牽扯住大蛇,相信他們已經成為大蛇口中的美餐。

當著其他人的麵,摸索著拿出一柄貼著符紙的特質武器,不斷瞄準大蛇的身體。

“沈括,給我一個位置。”

真正攔截大蛇的人乃是贏陰嫚,而我僅僅隻能在旁邊打助攻。

得知徐子軒手中有著克製大蛇的武器,怎能不信。

抬眼看看大蛇盤旋的模樣,手中的火符悄悄脫手,正中大蛇七寸。

而那徐子軒看見黑霧中的紅光,甚至連思索的時間都沒有。

“嗙...”

巨響傳出,那特質武器帶著狠狠的威亞擊中大蛇的身體。

“吼...”

嘶吼聲傳來,大蛇的身體開始劇烈顫動。

連贏陰嫚都不敢靠前,生怕大蛇的蛇尾不經意甩中我們的身體。

爭鬥那麽久,我們居然連大蛇的毫毛都沒有打中。

隻見大蛇滿臉怨毒看向外側的徐子軒,似乎有些痛恨他將自己打傷。

“不能放走它,否則後患無窮。”

眼下,我們算得上底牌盡出。

這要是讓大蛇莫名其妙逃離,我們將要麵對的困境將會一重加一重。

贏陰嫚見我滿臉謹慎的模樣,順勢接過我手中的銀針,飛身而上。

大蛇能聽見周圍的破風聲,盡可能將身體受傷的部位隱藏。

奈何贏陰嫚戰鬥經驗極為豐富,怎可能被大蛇稍加扭動便躲過去。

手中的銀針狠狠刺入傷口,帶出不少墨綠色的血液。

“吼...”

大蛇失控,尾巴連番甩動。

“退。”

盡管徐子軒無法看清楚黑霧內的情況,但是他能憑借聲音,感覺到大蛇隱隱有殺死他們的衝動。

亦或是周身沒有可殺之人,雙目死死盯著贏陰嫚。

不甘地嘶吼聲響徹山林,大蛇扭頭便跑,不給我們追擊的時間。

隨著那雙紅寶石雙眼漸漸隱匿於山林,眾人這才算鬆一口氣。

待我們兩人從黑霧中走出來,這才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雨水淋濕。

徐子軒迎麵來到我們麵前,讓開一個位置。

“屋內有火堆,快去晾幹身上的衣物,可不要著那畜生的道。”

我看著那些看戲的能人異士,接連將他們的麵容記住。

分明是我們救下他們的性命,而他們卻偏偏見死不救,這個仇算是記下了。

齊齊回到屋內,徐子軒從行囊中拿出硫磺粉,沿著房子周圍撒上一圈。

擁有這樣的味道,那大蛇才不敢貿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