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用力吸允著周圍的空氣,似乎想要盡快找到那兩人的蹤跡。

別看黑貓現在如此賣力,實際上他滿腦子都是想著盡快回去看電視。

幸虧蒙坤沒有在這裏,否則憑借蒙坤的暴脾氣,非常有可能直接動手將人給殺死。

擁有生死簿的顧清站在蒙坤麵前,他們兩個人的實力孰強孰弱,這還真不好說。

突然,我不小心踢到黑貓的屁股,讓他不由自主往前麵跑幾步,差一點點摔入垃圾桶。

幸虧黑貓的爪子比較尖銳,硬生生抓住地麵。

隻見他滿臉怒意轉身看我一眼,我則是輕輕摸摸鼻子,臉上略顯不好意思。

剛剛的確有些走神,居然沒有注意到黑貓居然停在我的麵前。

看看周圍的環境,驚訝發現我們已經回到女人生前居住的房子麵前。

盡管沒有黑貓的指引,我都能知道前麵應該就是我們的路。

隻見我小心翼翼朝著那女人的房子走去,發現房間門已經上鎖。

“的確有些不太對勁,分明是沒有人居住的房子,什麽人會沒事幹幫他們關門。”

燕萍肯定不會為他們將大門關上,畢竟這樣做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黑貓看著我停在這個房間門口沒有繼續往前麵走,一個跳躍來到我的胸口,用爪子點點前麵的房間。

“在前麵?”

我隻覺得有些奇怪,下意識朝著前麵的房間看去,發現這個房間有著極強的陰氣。

顯然,應該是有什麽鬼魂在門口搖曳許久打算進門。

好在前幾天我順手在他們的大門上麵貼一張黃符,這樣才變相保護住屋子裏麵的兩個人。

否則鬼魂極有可能已經走到裏麵,根本就沒有那樣的理由等我們過來。

猶豫半天,我依舊選擇走到房間門口,想要看看裏麵的兩個人怎麽樣。

大門上麵的黃符是我偷偷貼在上麵的,我可不希望他們覺得大門上麵的黃符是累贅,從而自己撕下來。

“咚...咚...咚...”

輕輕敲敲門,等待著裏麵的人出來。

我上次在房子裏麵呆很長一段時間,已經知道裏麵居住的人乃是上年紀的老頭和老太太。

倒是願意在門口多等一段時間,否則讓他們兩個人摔倒在門口,我可找不到借口反駁。

不知過去多久時間,房間門被人輕輕打開。

老頭看著我再次出現在這裏,有氣無力讓開一個位置,似乎想要我就這樣走到裏麵。

黑貓躲在我的懷裏麵,看著老人的臉,覺得他們兩個人的神色都沒有預想中那麽好看。

當我坐下來,老頭和老太太這才換上一副高興地麵容。

“大師,我們終於等到你過來,我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的。”

我有些不理解他們兩個人為何會在這裏等我,畢竟女人的事情已經有結果,我非常有可能不回來。

“我想向你們兩位打聽一些事情,希望你們兩位能跟我說說。”

還沒有等我將問題給問出來,他們似乎提前知道我的問題究竟是什麽,居然開始搶答。

“我們親眼看見男人是怎麽死的。”

兩人的眼神顯得極為害怕,似乎不願意回想那天所發生的事情。

唯有我和黑貓明白,男人應該是被女人殺死的。

白天男人的死因僅僅是讓他的死變得更加合理,不會讓人懷疑到有鬼怪作祟。

“說說看,我需要知道你們這有什麽其他詭異的事情發生。”

既然已經選擇幫忙,那就幹脆送佛送到西。

老頭見我願意幫他們這個忙,滿臉帶著恐懼。

“男人和往常一樣宿醉歸來,手中提著一大袋子豬頭肉,可能想要將肉切碎,卻不小心摔在菜刀上。”

聽著他們兩人手舞足蹈繪聲繪色的描述,我腦子裏麵已經惡補一場男人死亡的畫麵。

“你們這幾天依舊能聽見女人的哭泣聲?”

盡管連我自己都不肯相信有這樣的事情,卻依舊將這樣的問題給問出來。

老頭看看門口,深呼吸一口氣,坐在我的旁邊。

“要是隻有女人的哭聲,我和我老婆子兩個人就沒有必要這樣害怕,這幾天一直有人要衝進來。”

“衝進來?”

怪不得門口的陰氣那麽旺盛,原來那東西一直在房子門口瞎轉悠。

突然,老頭用力拽著我的手,滿臉帶著期盼:“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們,我們已經經不起那樣的驚嚇。”

我看著老頭和老太太滿臉驚嚇地模樣,歎息一聲,從衣服裏麵將黃符拿出來,放在他們的麵前。

“這黃符...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過。”

這可就隻有那麽幾戶人家,相信老早就有人將黃符的作用給傳出來。

果然,老頭看著我手中的護身符,滿臉帶著驚喜:“護身符?不知道你有沒有多餘的,我們買。”

隻見他催促著老太太回到房間,將一個小小的鐵盒子拿出來,放在我的麵前。

我不經意將這個打開,才驚訝發現這鐵盒子裏麵全部是他們存下來的錢。

“你看看,裏麵的錢夠不夠,我們身上實在沒有多餘的錢。”

既然他們能認出這張黃符,相信告訴他們的人已經說明這張黃符所需要的價格。

讓兩人拿出四千塊錢買下兩張,恐怕他們兩個人身上根本就沒有這麽多錢。

我知道他們兩個人生活上麵比較拮據,也沒有硬性要他們將錢送給自己。

斟酌良久,從裏麵拿出兩張大鈔。

“我隻要你們一百一張,可不能將這件事情說出去,否則其他人肯定會找我們的麻煩。”

好不容易在我的身上占一些便宜,怎麽可能自己將這樣的事情給說出去,他們的腦子可一點病沒有。

我仔細看著他們兩個人的麵相,又看看其他的房間,發現裏麵的東西偏向於年輕化。

不用問,老兩口應該有著小孩在身邊。

隻不過並非周末,小孩並沒有回來陪伴他們兩個人。

眼見我就要離開,老頭一個箭步來到我的麵前,再次抓著我的手。

“你可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處理掉,否則我們兩個人寢食難安,遲早會死在那個人的手裏麵。”

我知道他們兩個人的精氣神不行,拍拍胸口給他們做出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