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見我能隨手召喚出這樣的東西,心中一涼,腳步慢慢往後麵退卻。
看她這模樣,顯然想要找機會離開這裏。
可惜我早已經將她鎖定,想要從我的視野裏麵消失可沒有預想中那麽簡單。
“看你這樣,應該是被人請來抓我的吧?”
普通人可沒有辦法經受住她剛剛那樣的考驗,稍一思考就能明白我的身份。
轉眼看向那熊熊燃燒的樹幹,後退一步,對著山林裏麵逃竄而去。
鬼魂的速度可比我們的速度要更加強悍,若是我憑借自身的速度追擊,極有可能被她遠遠甩在後麵。
“沈一,黏上她。”
沈一對我可謂是言聽計從,速度提升到極致,跟在那人的後麵。
而我則是速度放慢,跟在後麵,眼睛則是時不時看向旁邊的人,想要看看其他兩人有沒有來。
女鬼分明就在這,若是趙大強和鬼差遲遲沒有跟上來,恐怕就隻有我一人有能力將她抓住。
思索間,卻完全忽略女鬼乃是惡鬼,擁有不俗的能力。
“砰...”
身體憑空撞在一顆樹幹上,讓我滿臉不可置信將手伸出來,輕輕觸碰著眼前的樹幹。
“這...我剛剛沒看見這有樹幹?到底怎麽回事?”
我隻覺得非常奇怪,根本就沒有想到大樹也能轉移位置。
身旁,一陣極為刺耳的笑聲漸漸傳入我的耳朵。
順著聲音看去,發現女鬼居然站在一根樹幹上麵。
能正大光明出來,顯然有著不小的底氣。
低頭看看腳下,才發現自己莫名其妙來到一個陣法裏麵。
“這...陣法?”
“你不要以為隻有你才能用這種陣法,我們也有這樣的能力。”
得知她也可以用這樣的陣法,我的臉色可謂是非常難看,從沒有想到她居然也能用這種方法對付我。
“我殺不死你,但是我能困住你。”
我見她滿臉囂張的模樣,將衣服裏麵的稻草人拿出來:“沈一,把她給我抓住。”
隻要施展陣法的人落在我的手裏麵,那我相信這個陣法應該會迎刃而解。
殊不知,沈一也同樣被這陣法牢牢困住,根本就沒有能力出來。
女鬼正欲離開,卻發現我的命格奇特,可謂是對我垂涎三尺。
“你這命格...嘖嘖...百年難得一遇啊。”
耳旁,傳來女鬼的聲音,讓我不由自主朝著她的方向走去。
黃符黏連在雙掌,狠狠朝著裏麵拍打而下。
“砰...”
黃符憑空碎裂,裏麵蘊含的火焰則是不要命一般噴射而出。
“轟...”
陣法不曾有半點變化,而我則是被這陣法牢牢困住,動彈不得。
“放棄掙紮吧,我會讓你死的很痛快的。”
女鬼落在陣法邊緣,對著我的方向狠狠用力吸一口。
我能感覺到一股狂猛的吸力來到我的麵前,體內好不容易修習來的力量正在脫離我的身體。
甚至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要破體而出,被她給吸收。
強撐著腦海裏麵傳來的暈眩,手掌中的黃符被我拿出,狠狠拍打而出。
“砰...”
吸力漸漸變得緩慢,我則是有著一小會喘息的時間。
可惜女鬼明白有另外兩個人在附近找她,不能在我的身上花費太多的時間。
冷哼一聲,讓我的雙眼和她的雙眼對視在一起。
恍惚間,我居然被她這一招擊中,整個人陷入幻境當中。
還未徹底迷失自我,胸前的玉佩閃著異樣的光芒,將我從那裏麵狠狠拽出來。
睜眼一看,才發現女鬼居然擅自來到我的麵前。
這幻境給她帶來極大地優越感,甚至覺得我已經沒有對抗的能力。
眼見女鬼距離越來越近,我則是裝作被迷惑的模樣,等待著她慢慢靠近。
待她來到我的身旁,藏身在手中的黃符狠狠拍打而出,重重落在她的身上。
“砰...”
一簇火焰在她的身上環繞,口中則是發出異常尖銳的叫聲。
看她這模樣,顯然被黃符折騰不輕。
轉眼看去,發現這陣法忽明忽暗,顯然受到女鬼的影響。
沒有多耽誤時間,我狠狠一腳踩在地上,整個人猶如大雁一般,飛到另外一側。
拉開一段距離,確保沒有留在陣法裏麵,我才算是安心下來。
正欲將女鬼收服,耳旁則是傳來一陣暴喝聲:“何人敢欺負我的鬼仆?”
聽見這聲音,我趕忙回頭看去,發現有一人正對著我的方向走來。
他手中有著不少稀奇古怪的藥材,背後則是有著一個竹簍,儼然一副上山采藥的模樣。
當他看見自己的鬼仆變成這幅模樣,抬眼看向不遠處的我:“這是你打的?”
我見他露出這樣的麵容,滿臉帶著冷意:“是我打的,又怎麽樣?”
女鬼可有很多次對我有著殺意,若是我什麽都不做,極有可能死在她的手裏麵。
“我徐廣財的鬼仆,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打幾下的,把你的命交出來。”
將背後的竹簍放下,二話不說就朝著我的方向殺來。
眼見他越來越近,我連忙學著爺爺秘籍裏麵的方法,想要將他困在原地。
“封!”
一道晦澀難懂的咒印從我的手中脫離開來,落在他的麵前。
徐廣財僅僅隨手一揮,這咒印便爆裂開來。
“砰...”
眼見這一招對他未曾有任何效果,目光看向一旁的沈一,用力咬咬牙。
“若是你還要找我的麻煩,那你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上!”
沈一得到我的召喚,拚命對著徐廣財殺去。
看他這模樣,顯然沒有放走徐廣財的意思。
兩人在半空中狠狠對碰在一起,徐廣財居然能跟沈一打一個平分秋色,誰都沒有能力奈何對方。
我和沈一的力量算是越打越疲倦,而徐廣財則是有著徐家的家底,可謂是越打越興奮。
沒用多久時間,我已經有落入下風的意思。
“你要為這東西殺了我?”
我們可都是人類,若是因為這種東西互動幹戈,恐怕他就會被當做邪術師對付。
徐廣財見我如此說,冷笑一聲:“是你先動手的,我隻是被迫還擊,可沒有你所說那些名堂。”
眼見他滿臉嘲諷的模樣,我明白自己必須還擊,否則真有可能死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