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看向坐在不遠處的蒙坤,我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讓他知道。

至於秦霄一行人,我絲毫沒有找他們的打算。

憑借他們的性格,若是知道我身上擁有感應贏陰嫚的法器,相信他們隻有可能想辦法搶走。

隻見我朝著蒙坤的方向招招手,示意他來到自己的麵前。

“我...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說,跟我出來一趟。”

蒙坤不相信我會對他動手,自然踏踏實實跟在我的後麵,兩個人就這樣站在門口。

“你有什麽事情可以跟我說,不用這樣看著我。”

探頭看看帳篷,發現帳篷裏麵那些人的目光都沒有放在我的身上。

悄悄將脖子下麵的玉佩拿出來,放在蒙坤的麵前。

當蒙坤看見我脖子上的玉佩正在閃閃發光,滿臉帶著不可思議:“這玉佩居然在你的身上。”

看他的模樣,似乎早早見過這塊玉佩,也同樣知道玉佩究竟有什麽用。

“你能不能感覺到贏陰嫚究竟在海域什麽位置?”

搜尋整整幾個小時,連一點點線索都沒有,心中連一點把握都沒有。

目前看見我脖子上麵的玉佩,滿臉驚喜,似乎看見希望正在朝著他拚命招手。

“我雖然沒有辦法感應到贏陰嫚的位置,但是玉佩應該有能力感覺到她的位置。”

溫度越高就代表人有可能就在附近,而上麵的閃光漸漸消失,則是代表人沒有在附近。

蒙坤聽著我的解釋,滿臉欣喜:“那你跟我們去一趟海上,你給我們帶路。”

眼見蒙坤就要對帳篷走去,那帳篷卻莫名其妙被打開。

秦霄滿臉驚喜衝出來,站在我們的麵前:“你們身上真的擁有感應她們的東西?”

我看著秦霄的臉,並不確定他會不會對我動手,唯有將求助似的眼神看向蒙坤。

若是蒙坤不讓我將這件事情說出來,那我定然守口如瓶。

蒙坤知道他為贏陰嫚付出不少,無奈歎息一聲:“不錯,他身上有著贏陰嫚親自送的玉佩,有奇效。”

當他得知法器居然擁有這樣的作用,雙眼直勾勾看著我脖子上麵的玉佩。

“你可不要想搶走,這玉佩隻有掛在我的身上有用,你們若是搶走,沒有半點作用。”

秦霄得知法器隻有我一人可以使用,馬上將搶走的心給打消掉。

隻見他指著不遠處的船隻:“走,你上我們的船,為我們帶路。”

亦或是他的性子稍微有些著急,朝著前麵猛然走好幾步。

不知是否因為體內的力量不夠,秦霄隻覺得兩眼一黑,腳步踉蹌,差一點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盡管我和秦霄算得上是情敵,但是他能做到這一步,我對他的印象已經改觀。

若非他們秦家人出麵找人,光憑我們幾個人身單力薄,想要找到人不知要到猴年馬月。

蒙坤下意識將秦霄攙扶住,將他帶到裏麵:“你好好在這休息一會,你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

他在秦家就有不少事情,現在莫名來到東海讓他更加沒有休息的能力。

當秦霄看著蒙坤打算帶著我離開,連忙從凳子上麵站起來,將我們兩個人統統叫住。

“你們別走,我...我身體沒有什麽問題,你們可以放心帶著我。”

我和蒙坤對視一眼,沒有料到秦霄非要跟在我們的後麵。

眼見他滿臉擔憂地模樣,猜測我們就算不肯也會偷偷跟著。

與其讓他一個人冒險,倒不如讓他跟著我們,這樣反而有可能是一個機會。

隻見蒙坤在前麵帶路,我們一行人按照順序坐在船上。

秦霄走在最後,雙目則是緊緊盯著我脖子上麵的玉佩,似乎想要看看我有沒有贏陰嫚的位置。

“你們一定要找到她,我判斷明日應該就有雷暴天氣,這要是沒有找到他們,我們沒法出海。”

這可不是他說出海就能出海,畢竟他也要為秦家那些人考慮好。

秦霄看著所有人已經坐在船上,朝著後麵的人輕輕揮手:“開船。”

秦家人哪敢耽誤時間,齊齊將馬達拉上,朝著遠處駛去。

“麻煩你看看你的玉佩,盡快將我們想要知道的消息告訴我們。”

我明白秦霄對贏陰嫚究竟有多麽重視,時不時將衣服裏麵的玉佩拿出來。

玉佩上麵的溫度越來越亮,證明贏陰嫚極有可能就在周圍。

隻見我低頭看看漆黑如墨地海水,朝著周圍的人打一個手勢,示意他們停在這裏。

秦霄看著我已經感應到人究竟在什麽地方,朝著我的方向走來。

“你能不能確定人就在這裏?”

我幹脆將脖子下麵的玉佩拿出來,放在他們的麵前輕輕晃動。

“隻要玉佩的溫度上來,贏陰嫚應該就在附近,而且...而且極有可能已經出事情。”

沒有將後麵那句話說出來,秦霄倒是沒有當一回事情。

現在得知贏陰嫚有可能出事情,秦霄再也沒有那樣的能力忍耐下來,朝著其他人打一個手勢。

“把下水的裝備給我。”

蒙坤看著秦霄麵部慘白,依舊想要下水參與搜索,趕忙攔在他的麵前。

“你應該好好在船上休息,若是你在下麵出什麽事情,我們還要花費人力物力下去把你帶上來。”

秦家人紛紛點頭,他們都是這樣認為的。

若是秦霄非要下去,那他們極有可能需要跟在後麵,沒有其他的可能性。

縱然我和他是情敵,但是他能做到這一步,已經能讓我佩服他。

隻見我朝著船長的方向招招手,示意他們將潛水用的裝備拿下來。

“你們不用跟我搶奪下水的資格,隻有我才能感覺到贏陰嫚的位置,你們下水沒有作用。”

當他們聽著我打算親自下水,互相對視一眼,都覺得我有可能不靠譜。

唯有蒙坤願意相信我的能力,畢竟我跟著贏陰嫚已經不是一天兩天,同樣擔憂贏陰嫚的安危。

船長看著秦霄那慘白的麵容,同樣不敢將潛水裝備放在他的麵前。

“我覺得應該讓他下去看看,你先留在上麵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等確定他實在找不到,我們下去看看。”

其他船員紛紛認可,誰都不希望秦霄拖著疲倦到極點的身體潛入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