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心中稍微權衡利弊,我明白沒有他的幫忙,甚至連大門都沒有辦法進,更別說裏麵的好東西。

徐福看著我已經答應他的要求,緩緩來到我的身旁,盡量將自己的聲音放到最小。

“我知道你已經不是曾經的你,但是我非常清楚你的弱點,希望你不要在我這玩什麽花樣。”

我看著他將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忍不住大笑起來:“當然。”

隻見徐福慢慢走到大樹旁邊,似乎想要看看上麵有沒有果實。

當他看見有一顆枝丫上麵的果實統統不見,怎能不知道東西都在我的身上。

“我若是沒有猜錯,這上麵的果實應該已經被你給吃了?”

做過的事情,我從來沒有否定的道理,微微點頭:“沒錯,所有的果子都在我的身上。”

隻要到我手裏麵的東西,目前還沒有被拿走的可能性,我甚至都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裏麵。

徐福似乎看出我在思考什麽,冷哼一聲:“我可不要那些果實,這東西可是仙樹最普通的東西。”

之所以來到大樹下麵,僅僅是因為他想要看看這顆大樹究竟是不是仙樹。

否則自己將一整套流程全部做下來,大樹根本就不是仙樹,那他們可就白做了。

隻見徐福盤膝坐在大樹下麵,口中則是念叨著晦澀難懂的咒語。

我站在旁邊,聽著他口中的咒語,基本上都能聽懂。

隻不過我不知道這咒語究竟有什麽用,同樣坐在他的旁邊。

前麵的大樹甚至連一點反應都沒有,讓我莫名其妙開始懷疑他的注意力。

當他剛剛將咒術統統念出來,轉過頭看我一眼,臉上則是帶著淡淡地笑意。

“我想你應該已經聽出來,這咒術乃是一些歪門邪道,做不得數的。”

我不由心中感慨一番,覺得這徐福倒是比較聰明,隻可惜他所有心思都在研究歪門邪道。

隻見他慢慢站起身,朝著大樹的方向,看我一眼:“若是你想要跟我進去,那你就跟我過來。”

咒術僅僅是第一層,後麵還有不少步驟。

我不禁跟在他的後麵,看著他狠狠一刀劃拉在自己的手心,將血液滴落在大樹的樹根上麵。

當我看著他做這樣的動作,滿臉帶著帶著詫異,不明白他為何要做這樣的動作。

徐福轉過頭看我一眼,深吸一口氣:“你若是想要到大樹裏麵,那就學我的動作。”

既然他已經將血液滴落在大樹裏麵,那我沒有必要懷疑,有樣學樣將血液滴落在裏麵。

“轟...”

大樹漸漸碎裂開來,露出中間的入口,似乎想要他們就這樣走到裏麵。

眼下,大樹已經對他們不排斥,似乎願意他們踏入其中。

徐福看著我已經走到大樹裏麵,冷哼一聲:“不用害怕,沒有事情。”

他能用咒術將大樹打開,自然就有那樣的本事帶著我走到裏麵。

隻見我看看周圍的光芒,深吸一口氣:“這...這裏麵究竟有什麽寶貝,居然能讓我們爭搶?”

徐福聽著我的言語,用下巴點點一旁的位置:“裏麵擁有什麽東西,難道你不清楚嗎?”

當著我的麵,就這樣舒舒服服坐在地上,似乎沒有繼續往裏麵走的心。

我可不相信徐福願意將頭籌給我,不由自主走到他的身旁:“你不跟我到裏麵看看嗎?”

他聽著我這樣說,冷哼一聲:“難道你不覺得你身上這身臭皮囊有些沉重嗎?”

第二人格見徐福希望我將身上的臭皮囊給放開,不禁將雙目聚焦在我的身上。

學著徐福的模樣坐在地上,看向前麵的仙樹。

“我們的肉體沒有辦法進入其中,否則頃刻間就會被撕成碎片。”

得知仙樹對身體極其排斥,我這才明白徐福隻希望我也能走到裏麵,相信這裏麵應該非常危險。

否則我們兩個人沒有理由在這裏互相謙讓起來,畢竟徐福的眼睛裏麵僅僅隻有利潤。

裝作不經意地模樣看看身旁的人,發現徐福居然沒有將自己的靈魂弄出來。

霎時間,我就明白過來,徐福的狐狸尾巴已經露出來。

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仙樹裏麵的東西,而是我現在的這幅軀殼。

隻要我身上的靈魂離開,他想要離開相當於隨時都有可能離開,根本不需要擔心我會反抗。

而他偏偏沒有預料到,我體內擁有兩道不同的靈魂,也就是所謂的兩重靈魂。

縱然第二人格從我的身體裏麵離開前往古樹,相信我也有另外一個靈魂出來控製身體。

憑借徐福的力量,可沒有那樣的能力為我解決麻煩。

隻見我當著他的麵將靈魂走出來,裝作非常奇怪的模樣看他一眼:“我已經做好準備,你為什麽不出來?”

當徐福聽著我催促他將靈魂打出來,裝作受傷的模樣,捂著自己的胸口。

“剛剛在冥河修煉花費不少時間,現在...體內已經沒有多少力量可以用,我需要在這裏稍微安靜一下。”

看著徐福的模樣,我已經猜測到徐福想要趁第二人格踏入其中,馬上就會動手奪取我的身體。

“古樹裏麵有著不少好東西,若是你沒有辦法到裏麵,我可不會留在這裏等你。”

看起來,我似乎對古樹裏麵的東西非常上心。

而他卻從來沒有弄明白,我故意離開,根本沒有將他放在心裏麵。

隻見我將目光放在古樹中間那道亮光上麵,緩步朝著裏麵走過去。

我隻覺得眼前亮光一閃,整個人就這樣踏入仙樹之中。

徐福目送我就這樣走到裏麵,臉上則是帶著淡淡地冷意,將矛頭對準我的身體。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對古樹裏麵的東西心動,而是一門心思想要將我的身體給奪舍過去。

其他人有可能不知道他的身體近況,他已經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寸寸龜裂,相信要不了多久時間就要崩潰。

而沒有其他的身體作為平移,相信他非常有可能消失在這片天地,算是他沒有辦法接受的。

隻見他看看已經進入古樹的靈魂,又看看我的方向,滿臉帶著殺意:“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