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看著村長和道士一同走來,誤以為道士乃是村長花費重金找來的。

好不容易看見生的機會,怎可能就這樣放走,火速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躲在道士後麵。

“現在我們也有對付你們的人,我倒是要看看你憑什麽對我們動手。”

“就是,我看看你還能用什麽樣的方法神氣。”

我看著他們義憤填膺地模樣,忍不住輕哼一聲。

當道士剛剛踏入院子,第二人格已經將他的實力掃視一個清清楚楚,怎可能是我的對手。

隻見他們齊齊來到道士身旁,指著我的方向:“大師,你可不能把他們放走,他就是一個妖孽。”

“對,你看看他前麵的鬼不鬼人不人的東西,分明就是殺害村民的元凶。”

村長見村民們居然用這樣的方法汙蔑我,滿臉無奈走到他們的麵前:“你們...你們可別胡說八道。”

即便村長隱隱有為我們說話的打算,道士卻根本沒有將這些言語放在心頭。

不知從何處弄來一張黃符,狠狠朝著我的方向甩來,口中更是大罵起來。

“不知何處來的妖孽,居然在村子當中作威作福,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麽樣的本事。”

當我看著那符紙距離麵門越來越近,身體順勢往旁邊一閃,那黃符就這樣貼著我的臉甩過去。

“轟...”

巨響傳來,後麵的牆壁居然出現一道碩大的坑洞。

深吸一口氣,看看沈一和新娘的方向。

正欲掐動手決,那第二人格則是瘋狂爭奪我的身體,似乎想要嚐試著將我的身體給奪走。

若是讓第二人格動手,那我在村民眼中永遠都沒有辦法洗幹淨,甚至有可能被他們扣上不少帽子。

“把你的力量暫時借給我,我想你也不希望沒有地方吸收古樹之心。”

村子算得上是最佳的地方,徐家沒有理由發現他躲在這裏。

當第二人格聽著我喋喋不休地抱怨,倒是將那股力量漸漸壓抑下來。

一旁,爺爺同樣察覺到那股升騰起來的力量,心則是已經懸起來。

幸虧我的力量漸漸縮下來,讓爺爺沒有動手,悄悄將那張黃符重新縮回到袖子當中。

隻見我慢慢往前麵走幾步,雙目則是定格在道士身上:“我沒有對付你的打算,但是也希望你別動手。”

言語帶著濃濃的商量之意,腦中僅僅隻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看看能不能合理判罰。

奈何道士根本不聽我在說什麽,又是一張黃符狠狠朝著我的麵門甩來。

若是黃符沒有多少氣力,我倒是可以當做什麽都不懂。

偏偏他手頭的黃符力量極其狂猛,沒有第二人格賜予的閃躲力量,隨隨便便就能將我打退。

“休想,就憑你也想找我的麻煩?我倒是要看看你的真麵目究竟是什麽東西。”

眼見道士又要用其他的招數,我哪裏有那麽好的脾氣,手中的手決輕輕變化。

沈一和新娘齊齊將腦袋抬起來,朝著道士的方向殺去。

村民們看著道士和我已經打在一起,滿臉盡顯憤恨之色:“殺,我們不能把他放走。”

他們並不知道我的力量究竟有多麽高深,僅僅隻有道士的臉麵一片通紅。

才剛剛對碰交手,道士隻覺得氣血一陣翻湧,差一點點就要被我打退。

幸虧衣服當中藏著一件法器,倒是讓他抗衡住這一擊的力量。

隻見道士滿臉認真將衣服裏麵的法器拿出來,那張臉更是顯得極其認真。

“我以為你根本就沒有多少力量,原來...你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

他從來沒有預料到擁有這樣的事情,朝著我的方向慢慢走來,似乎想要用法器將我給收走。

爺爺擔憂我將道士殺死,盡量將自己的聲音放到最低:“不要對他下殺手,否則我們說不清楚。”

我非常清楚爺爺和趙大強都不願意莫名其妙動手,朝著他們兩個人擺擺手:“我自有分寸,不用你們說。”

手印悄然變化,沈一和新娘則是朝著道士再度狠狠壓下。

“啪...”

法器和傀儡屍體的手掌狠狠對碰,金光大作。

道士臉色聚變,將那法器收回來,這才發現法器上麵居然出現一道肉眼可察的裂縫。

“你...你...你居然將我的法器打成這般模樣?”

對碰可不是過家家,打壞你的東西可不需要賠償。

“這就是給你的教訓,若是你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而這裏的渾水也不是你能踩的。”

連事情真相都沒有調查清楚,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這樣的人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

“哼,自古邪不壓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麽樣的本事將我控製下來。”

沒有跟我多說什麽,朝著我的方向慢慢走來,似乎想要看看沈一和新娘會不會真的下殺手。

我看著道士的臉,唯有朝著新娘和沈一揮揮手,特意將身體背過去。

失去我的控製,新娘和沈一對他可一點都不感冒,狠狠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麵。

“噗嗤...”

血液飛濺,道士渾身癱軟躺在地上,口中更是鮮血淋漓。

周遭地村民從未想到他居然不是對手,深吸一口氣,老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其中一人更是悄悄來到村長身旁:“你...你究竟找來何人?為什麽他都不是對手?”

打不贏隻有可能給我帶來更為強大的怒意,甚至有可能將他們統統留在這裏。

村長見他們誤會自己,滿臉迷茫搖搖頭:“你們可不要誤會我,這人並非是我找來,而是自己來的。”

當他們得知人乃是自己過來的,齊齊對視一眼,老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說什麽?自己過來的,那這....”

呆呆看著他躺在地上苟延殘喘地模樣,隻覺得大勢已去,甚至連離開的心都沒有。

自己的家就在村子裏,逃回去隻有可能給自己的家眷帶來損傷。

反觀道士則是用殘存地力量爬到牆壁旁邊,讓自己的後背靠在牆壁上麵。

“你有本事就把我給殺掉,我背後的人是不可能放過你的,控屍之術乃是歪門邪道專用的道法,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我看著道士滿臉輕狂的模樣,壓根沒有搭理他的意思,轉身回到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