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輝見我如此認真地模樣,朝著後麵的人招招手:“跟我過來。”

我已經沒有靈異局的身份,他們沒有理由聽信我的命令。

反觀張輝則是恰恰相反,他這個隊長的職務倒是可以吸引不少人前來幫忙。

隻見我帶著他們來到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靈異局不少人充斥著濃濃的質疑。

“真有人會住在這樣的鬼地方?你們是不是在開玩笑?”

他們僅僅覺得有些奇怪,這地下室的味道極其難聞,簡直就是一個豬圈。

張輝相信我不會無緣無故帶他們來到這裏,用下巴點點裏麵:“你們盡管跟過來,難道你們對他的人品信不過嗎?”

當他們聽著張輝的提醒,對視一眼,唯有抱怨著跟在後麵。

“啊....”

其中一人被突然出現地手臂嚇一跳,腳步更是連連後退,差一點坐在地上。

待他們齊齊看向旁邊的牢籠,這才發現極其陰森地一幕。

“這...這...他們居然變成這般模樣,難道這些人都是被道觀的人給抓來的?”

我看著他們滿臉驚訝地眼神,輕輕點頭:“不錯,他們可都是被青羊觀道長抓來的。”

當眾人得知青羊觀的人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滿臉盡顯痛苦之色,恨不得將人給殺死。

“他們簡直就是一群畜生,不知能不能將這牢籠打開?我們到裏麵看看。”

張輝早早算出這邊有不少事情,隊伍連治療的人手都有。

隻見我用下巴點點牢籠上麵的鐵鎖,深吸一口氣:“你們務必要確保他們不會從裏麵逃跑。”

這些人回到村子裏麵就是禍害,相信沒有人願意將他們給帶回去。

張輝見我不肯將他們放走,用力拍拍胸膛:“隻要你願意相信我,這些人必然不會成為你的阻礙。”

我聽著張輝這樣說,退後幾步,將幾張黃符甩在地上,臨時建立出一個陣決。

無論如何,他們可都是極其平常的普通人,沒有理由從這陣法當中離開。

張輝看著我依舊在對他們設置防禦陣型,無奈聳聳肩膀,主動帶人來到鐵鎖麵前。

手中的黃符輕輕貼在上麵,那鐵鎖鏈則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

“哐當...”

脆響聲傳來,鐵鎖鏈就這樣掉落在地上。

靈異局負責治療的人慢慢走到裏麵,朝著他們看一眼,僅僅憑借體內的力量就讓他們安靜下來。

“這些人交給他,要不了多久時間應該就能痊愈,你可以相信他們。”

我對這些生麵孔倒是沒有多少自信,但是我相信張輝不會無緣無故說謊,呆呆走到他們的麵前。

當我看著他們已經開始治療,那顆懸著的心才算是徹底落地。

贏陰嫚見我遲遲沒有從裏麵出來,倒是沒有心思在外麵等待,來到我的身旁。

“既然靈異局的朋友們已經過來,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現在就能離開?”

當我聽著贏陰嫚現在想要離開,有些尷尬看看不遠處地張輝:“我們實在受不住這樣的環境,希望你能理解。”

別說我們無法接受,連張輝這種久經戰場地老將都有些承擔不住。

眼見我們已經有離開的心思,張輝朝著我打一個眼色:“等等,我們那麽久沒見麵,你就這樣離開?”

我下意識看看贏陰嫚的臉色,怎能不知道她對這地下室極其反感,根本沒有意願走到裏麵。

而我則是硬著頭皮來到張輝身旁,畢竟他是為我才來這裏的,沒有理由將他們就這樣丟在這裏。

“這麽久沒有見麵,不知道靈異局現在怎麽樣?應該有不少新人加入吧。”

靈異局始終都在吸收新人,目的隻為替補掉那些陣亡和離開那些人的名字。

張輝用下巴點點牢籠之中的人:“他們都是最新被發過來的,可惜你才是我隊裏最出色的。”

即便靈異局始終給我留著位置,我卻沒有那樣的能力留下來。

想要找贏陰嫚聯姻的大小勢力有不少,偏偏她僅僅看中我這個連一點背景都沒有的傻小子。

萬一被那些大勢力給盯上,相信靈異局極其有可能成為犧牲品。

張輝見我僅僅問問靈異局內部的事情,瘋狂暗示著自己,似乎想要我問問他的事情。

而我也沒有耽誤時間,上下打量他一眼,臉上則是帶著一抹笑容:“那...能不能說說你目前的情況?”

能讓他迫切需要提問,相信他的身上定然有著不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張輝看著我將他最想聽見的問題問出來,滿臉嬌羞:“我這段時間已經有女朋友,說不定...過段日子就能結婚。”

“什麽?”

在我的印象中,他向來都是一個工作狂,身邊可連一個異性都沒有,誰能料到他居然擁有女朋友。

看來,我離開靈異局的這段時間,他同樣經曆不少事情。

贏陰嫚見我們在裏麵居然越來越高興,滿臉不高興走到我的身旁:“我在外麵等你們。”

當她剛剛將這句話說出來,也不管我們會不會答應,她居然就這樣消失在地下室。

我滿臉無奈聳聳肩膀,拍拍張輝地肩膀:“等你們將日子給預定下來,千萬要記得給我發請帖。”

張輝哈哈大笑起來:“那是自然,我定然會給你留下請帖,你可不要找借口不來。”

盡管我已經離開靈異局,但是這靈異局裏麵可到處都是我的傳聞。

眼見我還要多說什麽,張輝用下巴點點贏陰嫚離開地方向:“她已經找機會離開,速速跟過去,別讓人久等。”

女孩子生氣往往都是莫名其妙的,我倒是沒有拒絕,趕忙朝著地下室外麵走去。

至於這些已經瘋癲的人,我倒是統統不在乎,反正靈異局會給他們一個歸宿。

當我從地下室出來,老遠就能看見贏陰嫚正坐在水池旁邊發呆。

“走吧,我和張輝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麵,這不是老朋友見麵敘敘舊,你可不要吃醋。”

贏陰嫚聽著我居然有心思打趣她,忍不住翻一個白眼,倒是什麽都沒有回答。

兩個人朝著村子走去,似乎想要看看村子有沒有恢複過來,畢竟青羊觀在村子做出那麽多匪事,幹擾到日常生活乃是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