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著臉頰上的汗珠,內心漸漸變得平靜。

轉過頭,卻驚訝發現贏陰嫚正坐在床頭,那雙眼睛則是直勾勾盯著我。

看其模樣,似乎有什麽事情正瞞著我。

尚未等我出言,贏陰嫚默默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這可是從來都沒有出現地事情,反倒是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側耳聽聽院落之中地聲音,發現黑貓久久都沒有出聲。

“莫非...他們有什麽行動,不想讓我知道?”

沒有隻言片語,僅僅隻能在腦子當中回憶著過往。

起身,為自己倒杯水,雙眼則是直直看著門外。

村子裏擁有張輝為首的靈異局組員,任何事情都可以交給他們,無需親力親為。

贏陰嫚和黑貓深夜離開,定然有什麽事情。

隻是他們不樂意將這件事情說出來,那我也沒有必要追在後麵詢問,重新回到**。

曆經第二人格的反複奪舍,精氣神早早來到末端,讓我有一種疲倦地感覺。

閉上雙眼,縱然心中有著不少事情,依舊沉沉睡去。

不知過去多久,一陣嘈雜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睜開眼,才發現太陽已經升上天空。

“砰...砰...砰...”

砸門聲傳入耳中,爺爺似乎有什麽事情需要用上我。

滿臉疲倦從**坐直身體,直勾勾看著大門口地方向。

“你怎麽還不回地府,偏偏留在這叨擾我。”

別看大門始終都沒有打開,爺爺卻好像能聽見裏麵地聲音,笑罵起來。

“臭小子,要不是擔心你死在這,我何必冒著那麽大的風險回來找你。”

沒有秦廣王的同意,爺爺可沒有那樣的本事在外麵四處走動。

拖著有些疲倦的身體將房間門打開,驚訝發現他居然換上一身大紅袍。

平日裏可從來沒有見他穿過這樣的衣服,讓我這心中莫名有著一絲絲不祥地預感。

“你...你這...該不會是...”

爺爺見我結結巴巴地模樣,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背上,滿臉怒容。

“臭小子,快去洗臉,我們今天去鎮上給你置辦結婚所用的東西,回來還要寫請帖。”

我身旁倒是沒有多少朋友,請帖寫不寫都沒有多大的關聯。

偏偏那贏陰嫚截然不同,她需要邀請那些達官顯貴和大家族的族長前來。

那些人平日裏可不會待在一塊,想要將他們統統找來依舊需要有誠意。

我不禁撇撇嘴,老老實實跟在爺爺後麵。

“贏陰嫚和黑貓呢?為何昨天晚上離開就沒有看見他們的位置。”

深夜離開,若說他們手中一點事情都沒有,相信任何人都不會信。

爺爺得知贏陰嫚和黑貓深夜就已經離開,深吸一口氣:“有些不該你知道的事情,你最好別多問。”

他們身上好似有著諸多機密,偏偏不肯將心頭的秘密統統說出來,讓我有一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

村子算是我們長期居住的大本營,村民們看著我們兩人出來,倒是對我們笑臉以對,打招呼。

我們則是以微笑回應,曾經那些事情已經過去,沒有必要揪著他們不放。

況且他們都是被有心人士所利用的,總不能抓著他們非要補償。

來到村口,見一群人正圍在那,極其刺耳地吵鬧聲充斥著二人地耳眸。

“走,我們過去看看。”

爺爺似乎知道村口究竟在做什麽,非要我跟在後麵。

村長老遠看著我們過來,立馬朝著周圍幾個村民打一個眼色,讓他們將自己的位置讓開。

隻見那跟著青羊觀的男人正滿臉愧疚跪在地上,似乎想要村長將自己留下來。

從小在村中長大,現在想要他離開,他甚至連自己應該去哪裏都不知道。

爺爺裝作不經意地樣子轉過頭:“他們正在演戲給我們看,你要是覺得這人可以留下,便上去說說。”

我看著男人滿臉愧疚的模樣,靜靜來到村長麵前。

“他應該被青羊觀觀主蠱惑,隻要他將觀主送來的好處費統統拿出來,便讓他留下來,怎樣?”

村民們聽著我想要將他給留下來,對視一眼,倒是沒有說閑話。

反正男人連計劃都沒有展開就被發現,我們也沒有多大的損失。

男人見我願意為他出言,慌忙將衣服當中的銀行卡拿出來,雙手拖著放在村長的麵前。

“村長,我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你們就留下我,我未來隻給村中做好事。”

見其滿臉認真的模樣,村長倒是沒有過多糾結,一把將銀行卡拽過去。

“你得好好謝謝人家沈括,若不是有他,相信我們不會將你留下來的。”

眼見男人想要靠近,我則是朝著一旁地爺爺打一聲招呼,兩個人就這樣朝著外麵走去。

村子的確是生我們養我們的地方,奈何我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來。

若是被他們糾纏上,相信未來隻有可能給我們帶來麻煩。

贏陰嫚昨日在酒桌上的提醒,已經讓爺爺連夜將清單給列好,放在我的麵前。

“你看看,這些東西就是我們需要在鎮子上購買的東西,可不能買次品。”

憑借我們的身份,能過來的人盡數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但凡其中有著一樣次品,我們應該都能發現。

盡管我沒有購物地習慣,依舊在鎮子上精挑細選。

本著隻買貴的不買對的,這樣的原則,我們倒是提著滿滿當當的東西走回來。

不知為何,我們這代人擁有不少電子產品,那一手字簡直跟雞爪子一般。

若是將這字留在請貼上,豈不是給那些大家族的人笑死。

爺爺見我實在沒有辦法將請帖寫下來,唯有親自動手。

當毛筆沾染上墨水填補在請貼上,我由衷感慨起來。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這一手字居然這樣俊俏。”

爺爺轉過頭翻一個白眼,反諷一聲:“你腦子裏可就記得我那手黃符上的鬼畫符。”

我有些不太好意思點點頭,向來覺得能將黃符練好的人,這字肯定好不到哪去。

區區半天時間,請帖盡數送往重要的朋友手中。

村民們則是自發前來幫忙,似乎想要將曾經地醜事給掩蓋下來。

擁有他們的幫忙,婚房和婚禮所用的現場已經裝扮完成,隻差將日子給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