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陰嫚似乎從來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整個人就這樣呆愣在原地。

若是僅僅隻有他一個人在前麵做領隊,那她倒是可以毫無顧忌將人給趕走。

偏偏他並非是領隊,那秦家家主可在旁邊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雙眸。

“我不知道你們為何那麽早成婚,若是這其中有問題,我會把你帶走。”

當著所有人的麵,秦霄就這樣單膝下跪,高高將手中的東西舉起來。

看其模樣,居然有著求婚的打算。

我可從來沒有碰見過這樣的事情,體內的力量已經開始凝聚,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幸虧黑貓的聲音及時傳來:“不可在這動手,門外那些人巴不得你們有衝突。”

大家族可沒有我們表麵看起來那樣鐵桶一塊,他們巴不得有便宜可以撿。

況且贏陰嫚對我的心永遠都不會改變,我並不需要擔心贏陰嫚拋棄我。

盡管我不能明著動手,但是我依舊擁有能力走到他的麵前,冷哼一聲。

“你就死掉這條心,隻要我活著,那我就會永生永世跟在她的身旁。”

眾人聽著我這樣說,倒是哈哈大笑起來。

李斯派來的人極其給麵子,朝著秦家家主打一聲招呼。

“我看你們不是來參加酒宴,反而是來找麻煩的。”

當他剛剛將這句話說出來,秦家家主馬上感覺到好幾道眼神投向他們。

若是有人對他們下手,贏陰嫚甚至都有可能不會製止。

深吸一口氣,秦家家主走到秦霄麵前,狠狠將他從地上拽起來:“你看看你都做些什麽?給我滾。”

秦霄縱使有萬般不甘心,也隻能跟著秦家家主走到旁邊。

若是執意留在原地,相信他非常有可能成為眾矢之的。

萬一其他家族將他們當做唯一的仇人,恐怕他們這次過來的人連一個都別想跑掉。

爺爺看著他們退到旁邊,順勢將秦皇的牌位拿出來,恭恭敬敬放在另外一邊的桌子上。

他僅僅隻能作為我的長輩坐在上麵,而他可沒有資格做贏陰嫚的長輩。

“流程繼續。”

秦霄聽著爺爺想要繼續走流程,那雙眼睛帶著濃濃的仇恨。

看其模樣,似乎想要找我們的麻煩。

“啪...”

秦家家主察覺到秦霄似乎有些不對勁,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讓你過來,可不是讓你闖禍的。”

三拜統統弄完,婚禮的流程才算是徹底給走掉。

贏陰嫚跟著我回到房間裏,兩個人就這樣麵對麵坐著。

“秦霄的事情...我並不知道,你不要有多大的心理負擔。”

若是她知道秦霄會做這樣的事情,相信她根本不可能將秦家的人給找來。

我看著贏陰嫚地臉,深吸一口氣,不著痕跡點點頭:“我願意相信你。”

轉過頭看看門口,那喧鬧地聲音已經傳到我們的耳朵裏麵。

新婚燕爾,沒有理由兩個人都躲在房間裏麵。

推開房門,發現爺爺正在代替我給他們敬酒。

偏偏贏陰嫚地身份更加顯赫,他們連那種不高興地麵容都不敢露出來。

當他們看著我從屋子裏麵走出來,齊齊走到我的麵前,滿臉帶著淡淡的笑容。

“你這個新郎官可不能躲在旁邊,否則我們可就白來了啊。”

他們沒有膽量對贏陰嫚說這些,但是他們擁有膽量將我給留在這裏。

酒杯裝滿,接連有著不少大家族的族長給我敬酒,似乎想要我給他們這個麵子。

贏陰嫚無論前往哪個家族,對他們都是一種無形的幫忙。

而現在已經成為贏陰嫚的丈夫,相信贏陰嫚沒有理由什麽都不做。

反觀爺爺看著我接連幾杯烈酒下肚,朝著我的方向走來:“你們可別把新郎官給灌醉,不然沒辦法洞房。”

他們聽著爺爺的言語,哈哈大笑起來,氣氛倒是顯得極其融洽。

唯有那秦霄鐵青著一張臉,孤身一人坐在角落,正在喝悶酒。

秦家家主看看身旁,發現秦霄居然沒有在這裏,忍不住翻一個白眼,強行將人給帶來。

“孽子,還不快跟人家道歉。”

秦霄礙於家族中人的眼神,唯有朝著我看一眼,低著頭:“剛剛的事情是我的不對,希望你能原諒我。”

沒有得到我的諒解,贏陰嫚以後會不會去他們秦家可就是一個未知數。

若是讓贏陰嫚給記恨上,說不準贏陰嫚會暗示著其他的家族動手,讓他陷入兩難的境地。

爺爺看著氣氛漸漸變得微妙,趕忙走到我們中間,哈哈大笑起來:“大喜的日子,我們就不說那個,都是一些小插曲。”

隻見爺爺朝著我打一個眼色,似乎想要我盡快回到屋子裏麵。

眼下,我已經喝下好幾杯烈酒,整個人的腳步都顯得搖搖欲墜。

贏陰嫚看著我滿麵酒意走來,倒是有些責怪之意:“他們怎麽用這樣的方法灌酒,實在太過分。”

眼見她想要為自己出頭,我則是一把將她給拽住,輕輕搖頭:“他們都是因為高興才這樣的。”

若沒有她的關係擺在前麵,光憑借我和爺爺的麵子,甚至都沒有能力把他們給找來。

贏陰嫚看著我不想她離開,扶著我躺在**,表情依舊顯得非常凝重。

“幸虧他們沒有對你動手,否則我定然讓他們有來無回。”

眼見天色越來越暗淡,贏陰嫚將被褥給我蓋上,將我的上衣給解開。

“你應該在忌憚你體內的那個家夥,把你身上的戒備統統解開,我有能力將他再次封印。”

第二人格的力量實在太恐怖,若是真有能力將他給封印掉,我這心裏倒是非常興奮。

隻見我悄然將雙眼閉上,任由贏陰嫚的手指在我的胸口畫圈。

突然,贏陰嫚狠狠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指,雙眼漸漸變成紅色,在我的胸口繪製著封印所用的符印。

若是將這符印繪製出來,相信我身體裏麵的那個人就沒有能力出來。

眼見符印漸漸完成閉環,我的雙手卻不受控製舉起,一把將贏陰嫚地雙手給拽住。

“你...”

贏陰嫚最初以為我想要耍流氓,抬起頭卻發現我的雙眼已經變成金色。

顯然,我體內那家夥再度蘇醒,甚至發現贏陰嫚想要將他封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