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來到我們的村子。”

這裏天氣都是極端的,沒有人會來這樣的鬼地方旅遊。

我看著他們滿臉警惕的模樣,不禁走到他們的麵前:“我是極限愛好者,所以我想要到裏麵看看。”

找出來的借口非常合理,村中的老人倒是願意相信我,微微點頭。

隻見其中一個老人坐在自家門口,語重心長:“這天山可不是你們能上去的,別來送死了。”

僅僅從他的言語就能分辨出來,以前應該有著不少人上去。

但是那些人從來沒有下來過,讓他們覺得能勸說一個是一個。

當我聽著他這樣說,不禁走到他們的麵前,從衣服裏麵將錢拿出來,放在他的麵前。

“你看看,能不能給我找一個導遊,這些錢就是你們的辛苦費,隻需要把我帶上去。”

老人最初不想答應我的要求,但是當他看見我手中的錢,多多少少有些舍不得。

“村子裏麵幾乎都是老人,腿腳不方便,跟你一同上山恐怕就是一個累贅。”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近況,滿臉帶著濃濃的無奈之色。

而我則是不這樣認為,用下巴點點院子當中的孩童衣服:“我若是沒有猜錯,村中應該有著孩童。”

孩童的天性就是愛玩,相信他們非常有可能到過天山裏。

我可不需要他們跟著我到天山頂上,那樣我偽造的冒險者身份自然不攻而破。

老人看著我想要一個孩童在前麵帶路,眉頭不禁皺起來:“這...這年月可正好是那下雪的時間,危險。”

話裏話外都透露著濃濃的風險,似乎想要勸說我留在他們的村子居住一段時間。

可惜我心急如麻,哪裏有時間留在這裏休息,迫不及待離開這裏。

從衣服裏麵將其他的錢拿出來,放在他的麵前:“你隻需要給我開一個價,我不需要你的人送我上山。”

他最害怕的東西就是上山的人沒有辦法下來,而我則是自願讓他帶到天山腳下。

老人稍微沉思一會,朝著另外一個房子打一聲招呼:“元若,出來。”

隻見一個孩童模樣的人緩緩從裏麵出來,怯生生朝著我的方向看一眼。

僅僅從他們的眼神就能看得出來,村子應該很少有人進來。

否則他們沒有理由看見我如此緊張,讓我有一種無語的感覺。

“讓元若帶你上山,不過你必須保證他的安全,否則我們村子裏麵的人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非常清楚老人將自己的孫兒派遣出來有多麽煎熬,滿臉認真答應下來。

隻見元若朝著我打一個眼色,似乎想要我跟在後麵。

而他和老人的小動作則是盡數被我看見,老人居然僅僅從那些錢裏麵拿出一小部分,送到他的手中。

僅僅從這些小細節,我模模糊糊猜測元若和老人應該沒有多好的關係。

老人看著我遲遲沒有跟著元若離開,不禁對我提醒一聲:“你要是不跟上,恐怕他就要走了。”

轉過頭看看元若的方向,果然發現他已經離開村子。

如若沒有跟在他的後麵,倒是真的有可能跟丟視野。

真金白銀已經放在他們的手裏麵,這要是讓他消失,我可就花費冤枉錢了。

快走幾步跟上元若,盡量讓自己的語調放輕鬆一些:“你和那老人是什麽關係?”

元若似乎老早預料到我會詢問,不禁對我苦笑著搖搖頭:“他僅僅是我的鄰居,平時挺照顧我的。”

從老人留下一部分錢就能看得出來,他們的關係可沒有預想中那樣融洽。

隻見我將衣服裏麵剩下的錢拿出來,放在他的手中:“這是我專門給你的,你好好收著,把你的身世說說。”

前往天山的路徑極其枯燥,若是不聊聊天,我們也許會悶到結尾。

和我所猜想的事情一樣,元若看著我願意給他那麽多錢,雙手將錢接過去。

“村子裏真正到過天山裏麵的,僅僅隻有我一個人,其他人可沒有能力帶你進去。”

他的言語極其認真,似乎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村子內還有沒有你認識的人?”

我隻覺得有些奇怪,老人為什麽會平白無辜將他給找出來,這定然不是一個巧合。

“我從小父母雙亡,身旁僅僅隻有一個妹妹,平日裏養活的生計就是在天山采摘一些珍貴的藥材。”

話一旦打開,那接下來的言語可就好比江水一般,滔滔不絕。

從他的言語之中,我才知道他的年紀和我相差不大。

隻是男孩從小就沒有營養,讓他的身材看起來比較嬌小,跟孩童一般。

恰好我也認識不少藥材,倒是跟他有著不少共同語言,兩個人可以在路上聊聊藥材上麵的事情。

隻可惜贏陰嫚的事情並非是醫藥上麵的事情,即便告知他也沒有任何用處。

不知走多久時間,元若將腳步停頓下來:“前麵的積雪比較厚,你踩著我的腳印往前麵走。”

這天山腳下可到處都是懸崖,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踩空落入懸崖之下。

我肯定不能成為那墜入懸崖的人,牢牢踩著他的腳印往前麵走。

這一路上,身周到處都是極其稀有的藥材。

怪不得男孩能夠賺到一筆不菲的收入,這些藥材每一樣放在外麵都是可以上拍賣行的東西。

隻是他們的村子信息落後,隻能給商人在中間多賺點錢。

突然,元若的腳步慢慢停下,抬頭看看空中,深吸一口氣:“這天要下大雪了。”

長期居住在這樣的地方,隻需要稍微看看就能明白接下來的天氣。

隻見他左右看看,這才發現自己所在的位置非常空曠。

若是大雪下大引起雪崩,那我們的小命可就要留在這裏。

“我們必須要找地方暫時躲躲,否則我們兩個人這輩子都沒辦法下山。”

我看著他如此認真地表情,微微點頭:“你在前麵帶路,我在你後麵跟著。”

當他聽著我這樣說,滿口答應下來,在我的前麵走出不少腳印。

抬頭看看天空,卻根本沒有辦法看出即將下大雪的征兆。

也不知道他究竟從何處看出,大雪即將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