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似乎達成共識,我倒是沒有拒絕他們的提議。
“既然你們都選擇讓我過去為你們將雪蓮采摘回來,那我理應拿走大頭,你們應該沒意見吧?”
少年聽著我居然打算將大頭給拿走,多少有些不舒服。
身後地壯漢更是緩緩走出來,指著我的鼻子:“憑什麽你拿走大頭,難道你看不見我們多少人?”
他們的確有著不少人,奈何每一個人都沒有膽量將那天山雪蓮采摘回來。
隻見我悄悄讓開一個位置,指著天山雪蓮的方向。
“既然你們想要,那你們盡管去拿,我並沒有攔著你們。”
壯漢看著我將位置讓開來,嘴硬想要過去。
奈何自己那雙腿卻不受控製一般,隻能在原地躊躇不定。
少年已經看出壯漢是一個十足的假把式,輕輕用力將他推到旁邊:“讓開,別在這丟人現眼。”
若是我沒有在這裏,他們非常有可能采用抓鬮的方法,在這些人裏麵選出一個人過去看看。
很快,那少年再次來到我的麵前,深吸一口氣:“你不是可以操控紙人嗎?讓紙人過去采摘回來。”
紙人可沒有性命,縱然被猛獸偷襲,最多也就是損失一個紙人,對他們可沒有多少壞處。
而我則是不這樣認為,輕笑起來:“紙人傾注我不少心血,你們說讓他去就讓他去,豈不是沒麵子?”
當他們聽著我這樣說,怎能不知道我的意思,用力咬咬牙:“那...那就聽你的。”
受製於人,實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將這能力放在我的身上。
既然他們都願意將那紙人放出來,那我也沒有藏拙的打算,轉過頭看看元若。
“一般這種天材地寶定然有著守護它的神獸,我猜測那神獸應該就是我們見過的小蛇。”
當元若聽著我將那小蛇的名號說出來,忍不住渾身一抖,差一點點沒有坐在地上。
他可從來都沒有忘記,就是那條小蛇差一點點將自己的性命給取走。
隻見我當著他們的麵,來到那天山雪蓮周圍,似乎想要看看周圍有沒有危險。
天山上麵可沒有多少材料,我這身上的紙人可謂是用一個就少一個。
而他們則是坐享其成,似乎什麽都不需要做,讓我多少有些不悅。
壯漢老遠看著我跟做賊一樣,滿臉盡顯鄙夷之色:“不就是一個天山雪蓮?采摘下來就能回來。”
少年擔憂我再次變卦,轉過頭狠狠朝著壯漢瞪一眼:“把你的嘴巴給閉上,我可不想聽你的抱怨。”
無論他的力量有多麽強大,現在聽見少年的聲音都隻能啞火,乖乖走到旁邊坐穩。
而我則是利用這段時間已經確定那天山雪蓮周圍似乎沒有所謂的神獸,從衣服裏麵將紙人給拿出來。
將黃符貼在紙人的腦袋上,手指輕輕一滑,那紙人則是悄悄朝著天山雪蓮的方向走去。
元若看著我再次使用這樣的能力,忍不住吞吞口水,奈何他一句話都沒有辦法說出來。
體內沒有靈力,隻能看著我將這術法用出來,而他則是沒有這樣的能力。
不久,紙人來到天山雪蓮旁邊,輕輕將那天山雪蓮采摘下來。
當我看著這一幕,趕忙走到紙人身旁,用木盒子將這天山雪蓮放在裏麵。
遠處,壯漢見我已經得手,忍不住大聲呼喚起來:“你可不要忘記我們,我們也有份。”
他們當然需要這樣的天山雪蓮,隻不過他們所獲得的份量必須由我來製定。
隻見我操控紙人再次來到那山壁旁邊,從上麵采摘一顆比較小的雪蓮。
而這顆雪蓮就是專門送給少年的,畢竟這顆雪蓮以肉眼都能看得出年份並沒有多久遠。
元若看著紙人緩緩從遠處走來,不禁從紙人的手中將雪蓮接過來。
少年雖然是他們那支隊伍的隊長,但是隊友同樣需要這樣的東西。
隻見他將手中的雪蓮高高舉起:“你們看著,我並沒有拿走你們的雪蓮,我會平等給你們分。”
當著他們的麵,將這天山雪蓮分成好幾個不同的份量,放在少年幾人的手中。
眼見他們就這樣放在衣服裏麵,元若忍不住翻一個白眼。
“這天山雪蓮的保存至少需要用木盒,而玉盒乃是最佳的器物。”
少年得知自己需要將玉盒拿出來,忍不住翻一個白眼:“我現在去哪裏給你弄來一個玉盒。”
他們可從來沒有聽過,一個小小的天山雪蓮居然需要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既然元若代替我將這天山雪蓮分發下去,那我也沒有耽誤時間的打算,轉過頭走到頭狼身旁。
頭狼看著我手中的天山雪蓮,嗤之以鼻,甚至都不願意多看一眼。
僅僅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這天山雪蓮應該並非是這裏最好的。
抬頭再次朝著山壁的方向看去,並沒有發現前麵有著其他天山雪蓮的蹤影。
“我知道你應該能聽見我說話,我們用傳音的方法溝通,他們是聽不見的。”
而這都是黑貓給我的啟發,他自己用口舌發音僅僅隻能聽見貓叫聲。
偏偏他用傳音的方法則是可以發出正常人的聲音,這就是我現在最需要的。
當他聽著我這樣說,滿臉驚現震驚之色,似乎覺得我擁有這樣的感知力非常可怕。
不過頭狼沒有藏私,而是將傳音灌入我的雙耳。
“你們手中的天山雪蓮連這裏最低等的品階都沒有到,看看你們幾個人居然高興成這幅模樣。”
得知這天山雪蓮居然都是不入流的,我這才知道真正有用的天山雪蓮亦或是就在前麵。
“能不能在前麵帶路?我需要找到年份最久遠的天山雪蓮,而我也不會忘記你那一份。”
可別看這天山雪蓮常年被種植在這裏,頭狼可早早對這些天山雪蓮有意思。
隻可惜他們的地盤並不包含這一塊,讓他們束手無策,隻能遠遠看著。
“既然你打算帶著他們,那就讓他們盡快跟著我,可不要跟丟。”
他在這雪山上如履平地,而我們的速度則是被拉下來一大截。
僅僅隻有我一個人能跟上,倒是讓著頭狼頭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