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陸豐一臉丟人丟到姥姥家的表情,剛才對他暈倒的擔心,如今全都變成了對他本人的無語。
嬴陰嫚率先清了清嗓子,開口詢問:“陸豐前輩,你記得之前偷襲你的那個人是誰嗎?你有沒有看到他的影子,或者是聽到他的聲音?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本來是很正常的問題,眾人卻看到陸豐的臉色忽然就尷尬了起來。
“我…我不記得了…可能不熟吧…”
陸豐心虛地看了一眼守在自己床邊的羅莎。
羅莎麵無表情地看著陸豐。
陸豐知道,羅莎肯定已經猜到偷襲自己的人是誰了。
看著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我們也意識到,這個偷襲陸豐的人恐怕有問題。
“前輩,這個偷襲你的人,你是認識嗎?他為什麽要偷襲你,你和他有仇嗎?”
羅莎冷哼一聲,陸豐趕忙開口:“我跟她真的沒聯係了,我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忽然過來,我也沒想到她會對我動手啊。”
陸豐拉著羅莎的手,各種賭咒發誓。
我們幾人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羅莎冷笑了一聲說道:“怎麽不跟大家說是誰偷襲的你?怎麽,你也知道丟人呀!”
陸豐立刻給了我一個眼神。
我知道這是陸豐希望自己能夠替他說說好話。
但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誰對陸豐動的手。
而且看這人的模樣,肯定是陸豐認識的人。
所以我直接裝作自己沒看出來陸豐的眼神求助,繼續裝傻充愣地開口詢問:“是呀,前輩,究竟是誰對你動的手!前輩你放心,不管是誰,我肯定幫你報仇!”
我覺得陸豐應該是看到我眼中的幸災樂禍了。
在場的幾個人當中,除了我會幫他開脫幾句之外,別人肯定不會。
所以連我都不幫他,陸豐隻能硬著頭皮開口說道:“那個女人是之前愛慕我的女人,幾十年癡心不改,可能是對我因愛生恨了吧,所以我才沒對她有防備。”
雖然陸豐的聲音很小,但在這個房間裏的,哪一個不是耳聰目明的玄門之人?
隻是,陸豐的這個理由,讓我們眾人都有些沉默。
過了許久,我才開口:“確定人家不是純恨?因愛生恨……不太可能吧!”
聽到我這麽拆他的台,陸豐瞬間不爽了。
陸豐當即一拍大腿對我反駁:“嘿,你這家夥,你什麽意思?你是對我的魅力有什麽誤解嗎?喜歡我的女修多了去了!是你不懂我的魅力!”
我立馬點了點頭。
我懂不懂這老東西的魅力不重要,這老東西很快就要因為他的魅力被揍了!
等陸豐自信盎然地說完這話之後,他就聽到坐在床邊的羅莎幽幽地開口:“愛慕多年,癡心不改,因愛生恨?看來是我的存在,妨礙到你尋找真愛了!”
聽到羅莎的聲音響起,陸豐心中瞬間警鈴大作,他先是滿含怨念地瞪了我一眼,隨後趕緊去哄自家媳婦兒了。
“莎莎,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那肯定是因為你家男人太優秀了,所以才會有那麽多的人心生仰慕,但我隻愛你一個,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真是沒眼看!
陸豐這麽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拉著羅莎,不斷地搖晃撒嬌,
不過我們看著羅莎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柔和。
倒是驚訝,陸豐這樣的方法竟然能夠這麽快地安撫住羅莎的生氣,看來他都已經哄出經驗了。
看著陸豐和羅莎在我們的麵前各種撒狗糧,我們幾個人都露出了善意的調笑,陸豐脫離危險,我們也能鬆一口氣了。
就在這時,陸豐屋子的門忽然被人敲響,外麵的弟子並沒有進來,而是有些著急地對羅莎開口。
“羅莎夫人,大事不好了,之前放置宗門秘寶的密室被人闖入,宗門秘寶消失不見了!”
外麵的弟子此話一出,陸豐立刻起身,要從**下去,他人雖然醒了,但是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徹底痊愈。
這一動彈直接牽動他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我伸出去的手還沒有來得及碰到陸豐,就有些尷尬地重新收了回來。
陸豐趴在地上,嬴陰嫚緩緩地撇過頭去,羅莎無語地一巴掌捂住了自己的臉,似乎是不想看陸豐這丟人的樣子。
不過到最後還是羅莎起身,將陸豐提了起來,又重新按回到了**。
“裝死!”羅莎給了陸豐一個白眼。
陸豐眼露疑惑。
我在一旁反倒是明白了羅莎的意思。
“前輩是覺得這兩件事情可能有關聯?我們要讓偷走宗門秘寶的人浮出水麵?”
聽到我的詢問,羅莎讚許地點了點頭,隨後又給了陸豐一個白眼。
陸豐自覺丟人,乖乖配合,隨著他調整自身的氣息,很快整個人就變得脆弱,由此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的模樣。
站在門外的弟子還沒有離開,羅莎起身,快速讓自己看起來很是疲憊後,才打開陸豐房間的門。
“宗主到現在都還沒有醒,宗門秘寶的事情不能夠耽擱,你盡快通知宗主的那幾個弟子們,讓他們盡快趕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給他們。”
過來小心翼翼上報情況的弟子,看到羅莎滿臉疲憊,忍不住在心底感慨宗主與宗主夫人之間的深情。
麵前的普通弟子趕緊退下,連忙去通知陸豐的那幾個弟子們,讓他們趕緊趕回宗門。
羅莎又重新回到了房間裏。
很快陸豐的那些徒弟們陸陸續續地都趕了過來,每個人都露出了一副傷心難過的模樣。
整個宗門裏能夠打開放置宗門秘寶的密室大門的人,如今全都集中在這個房間裏了。
我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著這些弟子們都是滿臉悲傷的模樣,竟不知他們的這份悲傷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我心中覺得諷刺,也沒有再多看這些弟子。
有弟子哭著跪在陸豐的病床邊,聲嘶力竭地希望陸豐一定要挺過去,還說他願意折壽五十年,隻為換得陸豐病體痊愈。
總體來說,陸豐的每一個徒弟看上去都對他極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