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連續趕路不知多久,終於順利地到達最南邊的一座小村莊裏,而女人也停下了她的腳步。

“到了。”女人的語氣冰冷。

看著前麵那個和普通村莊,看上去好像沒什麽異樣的村莊,我心裏卻莫名升起了幾分警惕。

“這是什麽地方?我們來這幹什麽?”我開口詢問女人,女人隻是轉頭看了我一眼。

“跟我進去。”女人語氣冰冷。

我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但女人卻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她拉著我強硬地走進村莊裏之後,很快村子裏麵的村民就跑了出來。

“喂!你們幹什麽的?”村民們看我們的眼神很是警惕。

我剛想開口,旁邊的女人率先說道:“誰是村長?”

一個頭發花白拄著拐杖的男人,從村民們中走出。

“我是村長,你是什麽人?”村長銳利的目光看向我和女人。

我總覺得這個村子的村民們有些不太對勁,他們的眼神可不像是普通的村民能有的。

“你是村長?那你應當認識這個東西!”

女人的手心出現了一個魚形玉佩,她直接將手中的東西遞給麵前的村長。

村長看到玉佩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在顫抖,他小心翼翼地雙手接過玉佩,仔仔細細地查看一番後,又將玉佩重新還給女人。

“恭迎大人!”村長率先跪下,身後的那些村民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也陸陸續續地跟著下跪。

我心中瞬間滑過一抹不好的感覺,幾乎是本能的,就想轉身離開這裏。

糟了,我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把我帶到了她的地盤上!這不完蛋了嗎?

可女人的動作比我更快,她隻不過是一揮手,我身體當中的禁製就直接將我禁錮在了原地。

“把他帶去地窖,別讓他給跑了。”女人語氣冰冷。

我被幾個五大三粗的村民扛起來,直接丟入到了一個地窖裏。

地窖冰冷,我被凍得瑟瑟發抖。

我的意識也在寒冷中逐漸模糊,但忽然,我的耳邊響起了嬴陰嫚的聲音。

“我不能讓她等著我!我還要去找她!我不能就這麽倒在這裏!”對嬴陰嫚的思念和擔憂,讓我重新振作起來。

我驚訝地發現在這種陰濕的環境下,我身上的禁製居然有所鬆動。

我小心翼翼地掙脫開手上的繩子,從地窖的入口處小心地往上爬。

地窖上麵是一個類似於蓋子的東西,因為我不確定外麵有沒有人看守,我隻能將耳朵貼在上麵的板子上,聽著外麵的動靜。

外麵很安靜,我小心翼翼地將板子打開一條縫,四下觀望之後,沒有看到有人在院子裏。

外麵的天已經黑了,如果不是因為我有一點靈力恢複,恐怕我也得摸黑行動。

等到天又黑了一點,整個村子已經聽不到任何人員活動的聲音後,我這才小心翼翼地從地窖裏麵出來。

我原本是打算偷偷溜走的,但,隔壁院子隱約亮起來的燈光,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決定去隔壁聽聽牆角。

“大人,我們一直承襲先祖的遺誌,一直留在這裏等待著大人的歸來。”這聲音聽起來有幾分耳熟,好像是村長。

女人的聲音在此刻響起:“讓你們守護的東西沒弄丟吧?我這一次過來就是為了取得這樣東西,隻有這樣才能夠徹底喚醒主子!”

聽到女人這樣說,我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沒讓自己驚呼出聲。

這女人,居然想要消滅我,徹底喚醒我身體裏的第二人格。

村長開口解釋:“寶物自然在,我們世世代代守護寶物的封印,就隻等大人們來將寶物帶走了。”

女人滿意,而後開口:“什麽時候能將寶物取出?我已經迫不及待地要迎回主子了!”

村長道:“封印寶物的地方很是隱蔽,對天氣也有要求,我們這估計要兩日之後天才能放晴,到時才能夠將寶物取出來。”

我實在是好奇他們口中的寶物到底是什麽東西,思來想去,我決定重新回到地窖。

反正他們要把那個東西融合到我的身體裏,肯定會把那個寶物拿出來讓我看到。

再說,我和女人找到這個小村莊的時候,是直接進了深山裏,我的手機也被女人收走了,靠我自己的兩條腿根本走不出去。

我回到地窖沒多久,就有人過來給我送飯。

我根據送飯的頻率,估摸著兩天的時間差不多過去了。

我估計在這兩天時間,這村莊的村民們應該做了很多準備。

我已經有些期待,他們想要喚醒第二人格的寶貝到底是什麽了?

祭祀之日,村民們聚集在村子後方的空地上。

他們等了這麽多年,終於等來了他們一直要等的人。

“來了來了,我們馬上就要見證那位大人的歸來了!”

“這一次祭祀太過倉促,還好順利抓來了這些祭品。”

“這些祭品數量應該夠了,如果不夠,那也就隻能獻祭咱們自己村裏的人了。”

我被那幾個壯漢帶到空地上的時候,看到有幾個被打暈幫助的活人,都被放倒在了湖麵上的那座橋上。

那個橋平時更像是一個釣魚的地方,然而此刻,卻成了活人血祭的場所。

“那些人是怎麽回事?你們要幹什麽?”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加凶殘,我立刻詢問看守我的那幾個壯漢。

“自然是要獻祭,你沒資格知道那麽多。”壯漢對我很是不屑。

那些人的衣著打扮和村子裏的村民完全不一樣,應該是他們從外麵抓回來的。

我沒想到要得到那個寶物,還要害死別人的命。

我掙紮著想要上去救下他們,可我距離他們實在太遠。

幾個壯漢一時不察,竟然叫我掙脫了出去,可我沒跑兩步就又被他們重新摁在了地上,眼睜睜地看著那些人被殺掉。

他們直接被這些村民割開脖子,將頭伸出橋的範圍。

隨著他們的鮮血汩汩地流進湖裏,沒過多久,湖水忽然起了波瀾。

村民們連連後退,而那幾具還在抽搐的屍體,更是直接被行刑的村民踹進了湖裏。

“魚神大人保佑!”所有的村民跪在地上,衝著湖中忽然出現的一群怪魚跪地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