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的來電顯示界麵,看到上麵跳躍著兩個熟悉的字眼。

是塔娜。

她是苗族那邊的蠱術高手,也是爺爺的愛慕者,還是我的蠱術師父。

看到她忽然打電話過來,我還以為她是知道了奶奶的事情,特意來質問的。

我有點心虛地接聽電話。

“喂,師父,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了?”我主動開口詢問。

“小括,我有件事情要你幫忙,我孫女被人給抓走了。”

原本我都已經做好了被質問的準備,冷不丁聽到這麽一句,我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什麽被抓走了?怎麽會突然被人抓走?知道是被誰抓走的嗎?”我關心詢問。

“不知道,就是前兩日被抓走的,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遭瘟的東西敢抓我孫女兒,我非把他大卸八塊,全都喂我的那些小寶貝不可!”

電話那邊的塔娜語氣恨恨。

可我聽到這話後,心中卻有些不安,幾乎是第一反應,我就想到了秦皇。

秦皇之前說過,要想喚醒他的百萬雄兵,需要有活人血祭,塔娜小孫女的情況我也了解一二。

總不能她孫女這麽倒黴,正好是秦皇所需要的人選之一吧。

想到這種可能後,我直接告訴塔娜,我如今在秦家,讓塔娜趕緊過來一趟。

電話那邊的塔娜沒多說什麽,問了我具體的地址之後,就直接掛斷電話。

大約是我的臉色有些難看,站在一旁的秦霄,屢次三番地想要開口問我,但又欲言又止。

此刻的我沒功夫去管秦霄,正準備回房間跟嬴陰嫚說這件事情。

嬴陰嫚和秦老爺子就已經從房間當中走出來了。

我趕緊走向嬴陰嫚,跟她說了塔娜的事情。

嬴陰嫚皺眉,也跟我說明了秦皇所需要的祭品的特征,都是一些八字特殊或者命格特殊的。

“徐福和李斯的手段我們都知道,他們兩個出手,幾乎沒有他們抓不來的人,我們必須要趁早將這件事情告訴給靈異局那邊,否則隻會有更多的人被抓。”

我倒是可以聯係張輝,但是走他那一條路倒不如走秦老爺子這條路,能夠更快地見到靈異局的高層。

秦老爺子辦事的效率很快。

一個小時之後,秦老爺子接到了對方打過來的電話,表示上麵已經安排好了。

秦老爺子找到我和嬴陰嫚,告訴我們,我們需要和他一起去一趟靈異局的總局。

“這件事情引起了上麵的關注,上麵對這件事情非常在意,如果能夠妥善處理的,你們擔心的事情應該會得到很大的遏製!”

秦老爺子大約是看出了我和嬴陰嫚的憂心,開口安撫我們。

“但願一切能夠進展順利。”我隻說了這麽一句。

坐上秦老爺子準備的黑色卡宴,我們朝著靈異局總局的方向行駛。

中途,卡宴上麵自帶的窗簾被拉上,我們和前邊駕駛位置中間的擋板也升起。

和我們坐在一起的秦老爺子開口解釋:“這是要進入總局的流程,你們別太放在心上。”

我和嬴陰嫚都明白,也沒有多說太多。

我們現在隻想著一件事,那就是要盡快將這件事告訴給靈異局總局的人知道。

等到了地方之後,我們三個人進入了三個房間。

我的那個房間裏麵有三個人,對我全身上下進行了非常詳細仔細地檢查。

檢查結束之後,對方給了我一個手環,讓我戴在手上。

“一些機密地方不可以進入。”

對方叮囑了我這麽一句之後,就讓我從另外一個小門出去。

沒過多久,嬴陰嫚和秦老爺子也從另外兩個房間裏出來。

我們三個人在人員的帶領下,順利進入到了另外一個看起來莊嚴肅穆的屋子裏。

已經有人守在這裏,等待著我們的到來了。

“那是靈異部的部長,你們隻要將具體的情況告訴給部長就行。”秦老爺子和我們介紹坐在屋子裏麵的那位。

我則是轉頭看向嬴陰嫚,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秦皇究竟要做什麽。

原本我以為嬴陰嫚那天帶著笑容從秦皇那裏出來,她說不定不會再管這件事情。

即便她真的選擇不管這件事情,我也沒有任何的立場去責怪她。

可是我沒想到,她竟然親自跟我來了一趟靈異部。

由嬴陰嫚詳細地和部長說明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部長的接受能力很強。

雖然他對於嬴陰嫚的身份以及想要鬧事的人的身份,有兩秒鍾的震驚。

但震驚過後,他也很快想出了應對的方法。

“我會通知有關部門那邊以普查人口為由,將所有符合……那位條件的人都篩選一遍。”

部長還是沒辦法把秦皇兩個字喊出口。

嬴陰嫚點了點頭。

我也沒有再多說別的。

能做的事情我們都已經做了,要靠我和嬴陰嫚兩個人去應對秦皇,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如今也就隻能看官方部門這邊他們的手段如何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我們都在秦家呆著。

在塔娜給我打電話過了三天後,她終於到了秦家。

秦霄過來找我,說是一大早就有一位說話奇奇怪怪的奶奶,來到秦家的門口,說是過來找我的。

“人現在在哪?你們不會把她關在門外了!”聽到塔娜過來,我激動又有些心虛的心情,重新占據上風。

“那哪能呢?我們秦家可是很懂待客之道,已經把人安排到客廳去了。”秦霄衝我撇了撇嘴。

我快速換好衣服之後,直接去了客廳。

再見到塔娜的那一刻,我剛要開口和塔娜說秦皇要抓人複活自己百萬雄兵的事。

塔娜率先抓住我的胳膊,開口說道:“那天在電話裏沒跟你說清楚,我這孫女是我收養的女兒和女婿生的,我可沒有成婚,她可不是我的親孫女。”

聽著塔娜這樣的話,我頓時覺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看來該逃的還是逃不掉啊。

我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說了爺爺和奶奶的事情。

出乎我意料的是,塔娜聽完我說的話之後,表情雖然有一瞬間的凝固,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啊……原來是這樣啊。”塔娜幹巴巴地說了一句。